昏暗的房间内,有四方的天花板和四方形的桌子。一张小床上躺着一位俊美的昏迷男子。突然他眉眼间动了动,耳边传来异响:“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了。冰眸!我可以给你如今的地位让你飞起。也就可以让你坠下!不要试图揣摩我。就像她说的要么美要么死!不要忘了你的身份…”。
男子透过铁门上的小窗口拿出了麻醉枪,手指轻轻用力攥紧,一根特制麻醉弹从枪□□出。手指再次轻轻攥紧,一根特制麻醉弹从枪□□出。麻醉弹在半空中画出一道白色弧线,朝着床上之人直直飞去。
躺在床上的栩哥顿时有一瞬间的恍惚。右侧小腿处传来一瞬间的异痛。随后他那原本模糊的意识缓缓消失,就像是趴在课桌上不知不觉睡去。在他意识消失的最后一刻,他听到一个名字,便牢牢记住,不断在心底默念“镜冰眸”,最后画面模糊,他的手上插着营养液的吊瓶,细细长长的输液管线连接着手背。
男子斜视一眼,随后向身旁之人交代:“这个人还是有些用。若是遇到特殊情况,将他如今的消息透露给濹竹。以他重情义的性子,必会分神关注。‘颜’在列位之争中的最大对手就是他。哼。”男子冷哼一声,“我为了这个位置布局了多年!怎能让他破坏!”
一旁俯身之人淡淡开口:“不过那位大人竟然会给我们这样的情报,不免太过蹊跷了。这个叫濹竹的真的是‘颜’在列位之争中的最大竞争者吗?看起来就只是样貌姣好的冰山美人。”他语气略带迟疑。
男子冷哼一声:“呵。就算是陷阱,也是我会跳进去的陷阱。仔细想想,以‘他’那样的邪性之人,每一个举动都需认真解析。”他将手里的枪械递给对方:“这个你收好,每十二时辰给他一针。记得给他输营养液。子弹是特制的,不会要他性命,但我也不会让他过得太好,在我们拿下列位之前,就让他睡着吧。”
“是!”他单膝跪地,双手接住枪械,目视男子离开。
随后他淡淡微笑,手里把玩着枪械,透过暗黄色的光,漆黑的枪管发出阵阵异样的光泽。
第一月结束,‘颜’列封闭区域颜城一切入口,禁止人员出入及一切外来信号。第二月结束与第三月交替之时一同解封,解除区域限制后,‘颜’列选手可随意离开活动区域,切记不要忘记最后舞台的布置与装饰点缀。关于列位之争最后的表演舞台,未准时回归者,一律按弃权处理。
濹竹看着手机里风衣发来的短信。她不自觉地紧了紧神经。她下楼冲泡了一杯蜂蜜水,一口饮尽。她微微抬起眸子,眼神中满是急促。将手放在心脏处,感受着它不断传来的急促跳动,耳边传来的是他挑动的声音。奇怪!今天睡醒后心脏就跳个不停!如今喝下些甜的还好。难道不是太久没有摄入糖分?和那个梦有关吗?
濹竹做了一个奇怪的梦只记得他手拿长鞭下方是尸山血海。他好像在和什么人厮杀着。可他想不起来了,或许是他前世某次完成任务时的记忆出现在了他的梦里。濹竹努力回想,可那个梦却怎么也无法记起。就像是某天放学路上和暗恋的女孩聊天,只记得她在落日余晖中的美丽脸庞,早已忘了聊了些什么。
濹竹再次调制了一杯蜂蜜水。喝下后,他拿出彩带。挥舞彩带时,他随着舞动放松身心。他放空思想,设计着最后的舞台配饰与主题。
濹竹有一个小癖好。他在遇到让自己无法解开的困惑时会吃些甜的,不过仅限于蜂蜜水和白糖之类的,一杯蜂蜜水或者一指间白砂糖都不能让他静心。他会将一指尖糖与蜂蜜混合,大火熬煮直到两杯水浓缩成一杯后喝下。他的心就会安静许多。这可能和他此前身为艺人控制糖分摄入时的特殊办法有关。最多喝三杯水,然后活动身体。自学的彩带舞。
国内时间清晨。
云南边缘的林村四周林木苍翠,阳光透过玻璃墙洒入店内。
一家隐入尘世的店面内,一位身穿灰色风衣外套、内搭纯色毛衣的人正拿着杯子喝着其中浓黑的咖啡。“云南的豆子果然不错,给穆隐带些回去吧”落羽心里想着。放下咖啡杯,口中呼出白色的哈气,让人分不清是杯中的热气还是他身上的寒气。落羽看着手机上“马上到”的信息。又看了看自己为他点的那杯热牛奶。笑了笑,随即摇了摇头。这时,一道声音传来
“怎么突然摇头苦笑了”。
落羽抬头望去,看到刚从门口走进来、身穿黑色保暖风衣外套的K,正带着微笑,用流利的中文走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