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弄吧。”
李玙不太自然,这是在大街上,虽然关了车窗,外面看不到里面发生了,但是李玙还是不太自然,他的眼里被柳絮毛毛飘进去,又痒又涩疼眼白部分不自觉的起了红血丝。
秦宴倾身掰过他的肩膀,让李玙靠往自己的方向,看着李玙充血的眼睛,这个季节柳絮飞的严重,李玙那双漂亮的眼睛被红血丝沾染,在车内昏暗的灯光下显得几分娇柔魅惑来,秦宴捏着他的肩头的手不由紧了紧。
李玙吃痛,他刚想再出口说什么,对上秦宴晦暗的眼眸,嗓子好像也临时哑了。
草,秦宴新中骂了句,他怎么现在一看到李玙就跟发了情的兽似的。
松开对他的钳制,脚底一踩油门飞奔而去。
刚才的感觉太诡异,以至于李玙耳根到现在还是红红的,他本就是敏感性的人,平日里别人对他稍微靠近就会引起他的不适,可偏偏对秦宴有诸多依赖。
秦宴每次靠近他,那双狭长漆黑的眸盯着他,就让他内心没来由染起一片恐慌,像黑云压城,无声的抑制令他呼吸不畅。
秦宴存在感太强。
下了车,二人都没有说话,进了门,玄关处,李玙刚换了鞋,就被人从后压在玄关上,脚下一只拖鞋没来得及穿就被身后人踢开老远。
“不适是昨天才,嗯”最后一个字没说完,铺天盖地的吻落下,李玙背对着秦宴头部却被人用力掰扯过来与身后人相接,这诡异的姿势,得亏他身体柔韧性好。
李玙上气不接下气,就要背过去时,秦宴终于放开他,屋内开始笼罩伏特加味,从淡到浓,醇厚的酒香沾满室内的边边角角,最后又通通汇聚到一点,李玙后颈一凉,秦宴修长的手指划过细腻的颈子,黑暗里没有开灯也能感受到这片皮|肤是怎样的白,冰凉的触感袭来,李玙后颈被狠狠咬住,伏特加信息素开始如潮水般灌入omega的腺体。
青梅被烈酒给熏得软趴趴,秦宴灌足了信息素这才满足的抬头,李玙后颈被制住,此时看不见秦宴的眼底有多汹涌,满满的伏特加味已经让他余下来的几天都不知怎样消耗掉。
他被秦宴永久标记,可是他记不起来什么时候是第一次,在哪里做的标记。
alpha永久标记omega后,这个人将是他一辈子的伴侣,不会半途改变,他不会再对其他alpha所产生的信息素所困扰,而对方也不会对其他的omega排斥抗拒。
“什么时候?”
李玙迷糊间问了句。
身后人身子僵了下,随即加快速度堵上他的好奇心:“时间太久。”
他知道,李玙一直对以前的事情怀有很大的求知本能,贺简辞的药剂让他忘了很多事,却还是会在某时某刻,令身下人忍不住去探索自己的过去。
秦宴明显不想让他再想起那些不快乐的时光,这对现在的他们来说是巨大的挑战与痛苦。
“唔。”李玙忍不住哼了声……(省略)
李玙昏沉沉的睡过去,只感觉到一双手在身上搓洗,但是他太累了,眼皮沉沉的,根本不想抬起来,秦宴精力旺盛……(此处省略一千字)李玙才睡到柔软的大床。
李玙醒来时,秦宴已经离开,他在床事上很疯但是疯玩那恐怖的理智又瞬间归位,不论跟李玙搞多晚玩的多花,第二天他都可以做到西装革履,不耽误工作早早出门。
李玙看着手腕上昨天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攥出来的红痕,有些无奈的笑。
洗漱完毕,今天又无法去门店,算算日子,端午又临近,放在冰箱里的粽叶与糯米可以搬出来了。
李玙洗漱完毕,打开双开门将粽叶从冷冻里拿出来,硬|邦邦的粽叶被冰的黏在一块,还要放在水里浸泡一会,等化冻后再用水冲洗几遍,芦苇叶长在水边,上面总会带有一些小蜜虫跟点点灰块。
他跟秦宴两个人吃不完多少,买的时候,李玙只称了两斤糯米,一斤白的一斤黑的。
糯米要浸泡两三个小时,包完下锅才好煮。
最后就是馅料问题,李玙准备了蜜枣味还有肉馅的,最终少留了几个青梅味。
全部包完再加上上锅蒸煮,一小盆粽子忙完天居然要黑下来,这一天就这么过去。
晚间,李玙溜了几个小炒,荤素搭配,他现在做饭慢慢练出来了,知到秦宴吃饭不爱油腻,所以都用的橄榄油每次放的都偏少,做完饭,手机响了,是秦宴。
让他吃饭不要等,今晚他有些事要忙。
李玙表情有些失落,但还是温柔体贴的挂了电话。
看着桌上冒着丝丝热气的粽子,本来想着刚包好等着秦宴回来尝尝,他还没吃过自己包的粽子。
李玙胃口不大,喝了碗小米粥便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哐哐搜了几个台,都是些偶像剧,突发奇想地,李玙忽然搜了财经频道,调着调着便看到那张俊美熟悉的脸,电视上的秦宴一身笔挺西装身边跟着无数闪光灯,他举手投足间贵气逼人,面对镜头与记者的提问侃侃而谈,得体又大方,真是好看的让人挪不开眼。
窗外车水马龙,霓虹闪烁,天彻底黑了下来,某晚宴上。
秦宴有些厌倦的放下酒杯,起身。
没走几步,前方走来一人笑着对他打招呼:“阿宴,好久不见。”
秦宴那寡淡面上立刻冷了几分:“怎么是你。”
那冷漠的声音直将人冻死。
白笙面上尴尬的一瞬,随即又扬起标志性的笑:“干嘛呀,那么长时间不见,见面就阴阳怪气,真伤人。”
秦宴哼了一声,他不想追究这人怎么突然回国也不想看到这张脸。
绕过他便往洗手间去,长长的过道,脚下的是厚重的地毯,白笙脸上落寞片刻随即跟上,走的时候悄悄把后颈上贴的抑制贴撕开些许缝隙。
水流顺着秦宴修长的指淋下,身后脚步声逼近,白笙不死心的靠在门口一副可怜模样:“阿宴,我可是因为想你才回来。”
“你想是你的事,与我无关。”
秦宴手从水龙头移开,水声戛然而止,洗手间地方不似客厅那般宽敞,两人就这么面对面,一个面色不耐像看垃圾,一个眨巴着眼蓄意谋划。
空气里有什么在窒息,忽然,秦宴脸色一变:“收起你那难闻的信息素。”
白笙是omega,天生娇媚,他本就生的惑人漂亮,像水一样,平日里若无心别人看了也会赞叹漂亮,若此刻有意勾|引,那大半的alpha都要忍不住往前蹭。
可惜眼前男人似乎不为所动,他站在那里岿然不动,眼底全是警告。
白笙信息素是甜腻的奶油冰激凌味,空气里很快就弥散出一股蛊|惑的香气。
很少有人能在他的蓄意勾|引下不为所动,可眼前的人就是例外也是意外,白笙心中不甘,停止释放,一种无言的屈辱在心底蔓延。
“你是在生气我当时不告而别?”
白笙小心翼翼,不怕死的又凑近他两分,秦宴看着他目光冰冷。
白笙咬咬唇柔弱道:“我那是家里有事情,我叔叔他他找人……”
说到这里,白笙眼中泛着泪,抬手挽住秦宴胳膊轻轻摇晃,就差把眼泪摇晃下来。
秦宴顿了几秒,再看他就像是看一个听不懂话的小丑,无声的将他的手指一点一点的掰开,看着他:“我说了,你回来与否与我无关。白笙,不要让我把话说几遍,我不喜欢。”
对白笙,秦宴只觉得多待一秒都觉得厌烦,当初只是因为他跟李玙之间水深火热,不然怎会轮到他趁虚而入。
只不过,年少时期,谈了也就谈了,可他不喜欢不忠的人,尤其是敢给他戴帽子。
“知道吗?你真是托了他的福才能跟我一段时间,可惜,你不知趣。”
白笙眼角泪在打转,他受了打击似的面色煞白:“你——”
秦宴怎会知道?
“你到底喜欢多少个alpha?”秦宴不留情面,说完最后一个字他嫌恶的绕过白笙离开。
身后,白笙浑身发抖,忽然转过头:“谁让你同我在一起天天心里想着别人,你又是什么好东西?还不是跟你学的。”
他确实喜欢秦宴,s 级顶流alpha,家世好样貌好个人能力又强如此出众,他喜欢不正常吗?
他差吗?论家世背景他完全可以配上他,可秦宴是个木头脑袋,不论他怎么示好就是不跟他做连个亲吻都懒得施舍,他凭什么要在他一棵树上吊死。
就凭他那几分姿色?
没想到秦宴早就知道。
白笙气的双手发抖,比起被秦宴阴阳怪气,他更讨厌被这个人彻底无视,秦宴根本懒得看他,也没回头。
白笙一脚踢在旁边的大理石台上,他第一次对一个人念念不忘想要回头,结果就换来这个结局。
另一边,宴会一角,一道昏暗的光影里,有保镖迅速走来,弯腰欠身对着白越铂耳语几句。
白越铂那双精明的眼睛隔着金丝镜片虚了下,点头沉声道:“知道了,继续看着。”
他那个侄子啊。
就说为什么一定要跟他来这里。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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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第四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