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纵栀拿着手机，展示自己保送的界面。
“保送？”林退有些震惊，这可是全国最牛的医科大学，简直细思鼻孔。
周免笑嘻嘻的挑眉：“塞了多少钱进去的~”
“滚，姐可是自己考的。”贺纵栀翻了翻自己手机了的电子版记录。“呐，竞赛第一。”
眼神盯着林退。
“哇塞，我们栀栀真厉害啊~”林退试着将这句哄小孩的话说出口，就看见贺纵栀嘴角都压不下去。
毕竟是个初中连跳两级，比自己小两岁的小孩。
“那你现在还上高中吗？还是直接去大学？”陈复问了一个关键性问题。
贺纵栀想了想，手扣着笔上的标签：“也不一定，不过肯定会在高三保密榜挑战完再走，我还没考过林退呢，不能轻易离开。”贺纵栀笑的张扬。
“那……拭目以待。”林退说完这句话，陈复笑了，好像看见了当时在暧昧期的自己。
“周免，我找你有点事，你来一下。”陈复说完向门外走去。
周免拍了拍贺纵栀的肩，对着林退说：“我先出去，马上回来。”
“什么！你说她俩谈了一年了没拥抱过？”贺纵栀和林退都很不可置信，陈复和周除平常也挺黏糊，怎么可能没拥抱过。
“真的，骗你干嘛？”周免挠了挠头：“她说，她觉得自己欠我姐一个正式表白，所以让我帮她。”
倒也能理解
“那就帮呗，有啥不能的。”贺纵栀刚说完这句话，周除就来了。
高三下课时间只和高二重合五分钟，一般不会来找她们，除了午休。
“贺纵栀，林退，你俩来一下呗。”周除有点不好意思。
没叫自己，周免心知肚明其中道理，如果让他和自己弟弟说“我想和我女朋友拥抱”他也说不出口。周免耸了耸肩，回座睡觉。
“所以你想和她抱一下？”贺纵栀挑眉看着周除。“嗯。”周除声如细蚊。
林退不懂，为什么平常大大方方的人现在这么害羞。
贺纵栀轻笑，然后凑近林退：“谈恋爱都这样。”
嘶，贺纵栀，好像，很懂啊。
“得嘞，今天等通知，上课了，回班。”周除点了点头，转身还在深呼吸。
“她很紧张。”林退上课时突然冒出这么一句，声音很小，但是是对贺纵栀说的，贺纵栀自然也知道。
贺纵栀给她写纸条：其实，我也不知道她俩怎么在一起的，我和她们玩到一起去的时候她们已经在一起了，我也没多问过。
贺纵栀的字很好看，肆意，张扬，和贺纵栀一样。
林退看完这些，在纸上写了个“嗯”。
林退的字，娟秀，委婉，和林退一样。
贺纵栀被气到了，自己写这么多，你就回个嗯。
林退眨了眨眼，在嗯后面加了个小表情：亲亲。
贺纵栀气立马消了，回了个亲亲的表情包。
“内个，我等会，要排练比赛的舞蹈。”林退凑过去，小小声的说。
意料之中，贺纵栀的眉毛微微皱了起来，一个不大不小的示威。
“不是今天不排练嘛……”
“事发突然。”
林退看着贺纵栀的脸发呆，林退最喜欢的，是贺纵栀的眉骨。
微微凸起的眉骨，带着流畅的眉毛，下面搭配着一双眼睛，一双很漂亮的眼睛。
林退会夸赞她的眼睛：“很好看。”
如果文艺一点，林退会这样形容。
“你与她对视，
会看见屋顶上的蓝天，
看见冰蓝色的雪山，
看见浅蓝色的塑料水瓶，
里面装着一半的水，在阳光的照射下波光粼粼，
甚至是蓝色透着白的医用口罩，
反正，
是蓝色的。”
盯着贺纵栀的时间有点长了，林退移开目光，弹了自己左手手心一下，一个不轻不重的惩戒。
林退，你越界了。
“在表白之前能赶回来。”
贺纵栀这才舒展眉头，露出一个笑，她满意了。
林退也满意了。
过了一会，贺纵栀将头转到一边，摸了摸自己发红的耳朵：“她……盯着我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