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纵栀没有问林退祈的什么福,反正不管是什么,都希望她能够实现。
师父给自己拍了几张拍立得,都留在道观了。
时间过的很快,元旦了。她们没有一起过,但是她们语音通话一起度过了27年的最后几秒。
期末考顺利度过,迎来了十几天的寒假,亦城的冬天很冷,贺纵栀她们一起出门玩雪。
林退忘记了自己打的很准,而贺纵栀没想着躲,一小堆雪,直直砸在贺纵栀脸上,鼻子瞬间变红了,冷的。
林退看着她,有点慌:“痛不痛?”
贺纵栀耸了耸鼻子,走过去将头埋在她肩膀上:“帆帆,好冰……”
贺纵栀脸上的红瞬间转移给了林退。
微妙的氛围,被土匪在树下小便的水声打破。
周免等着土匪结束赶紧抱走:“你们继续你们继续。”
两个人都笑了,贺纵栀有点小小的懊恼,怎么就靠上去了。
不过她没躲,心里有些甜。
林退拢了拢围巾:“咱们去放烟花吧。”
贺纵栀看了看时间:“现在蓝调时刻诶!”
周免笑着给她们拍合照,她们分别都有了合照。
没有落下任何一个人,和小狗。
林退在放仙女棒,花火在空中绽开,贺纵栀看着她,突然觉得,花火其实是在林退的眼中,又像在自己心中。
贺纵栀心脏胀胀的,像是被放了酵母的面粉,无限膨胀,仙女棒在林退的手中像一支魔杖,她的魔法,是世界上最美好的。
这种感觉很奇妙,在贺纵栀喜欢的时刻,有着浪漫的烟花,有着最好的朋友,有着自己想要靠近的女生。
贺纵栀靠近了林退一点,也点燃一支仙女棒,她不要只有林退一个人放仙女棒,也不要林退一个人。
我们不会再有同样的这一天了,所以她们都打算记住这天的一切。
林退的指尖有点麻,她放着烟花,眼神却一直在贺纵栀身上。
贺纵栀的鼻子有点红,靠过来一起放烟花。
“一……二……三。”贺纵栀心中默数,指尖碰到了林退的。
林退没躲。
贺纵栀的手指和林退的手指缠在一起。
“一,二,三,四,五……”
仙女棒燃烧了五十一秒,贺纵栀在第二十八秒时握上来,她们握了二十五秒,出格的不只仙女棒灭后她们指尖依旧交缠的那两秒。
出格的是贺纵栀,出格的是林退。
不是第一次牵了,但上一次可能有酒精的原因吧,心脏被麻痹了点,没有这次跳动的频率那么快。
“今天开心吗?”贺纵栀偏头问林退。
林退点点头。
她很幸运,在亦城度过的第一个冬天,有贺纵栀,有周免,有周除,有陈复。
贺纵栀看着林退的侧脸,心像被捏了一把,她轻轻叹息:“林退,我好像有答案了。”
这句话贺纵栀没有说出来,她不想在今天说。
贺纵栀只是看着她笑,林退感受到了,也看着她笑。
“笑什么?”
“你笑什么?”
“我没笑。”
“那我也没笑。”
“你学人精啊。”
贺纵栀哼哼唧唧的耍赖:“嗯,我是学人精。”
周除和陈复不知道跑到哪里了,周免在和土匪玩。
贺纵栀在后面偷偷拍了一**退的背影。
然后装作什么都没做,去捡放完烟花的垃圾。
心有灵犀,林退也偷偷拍了一张贺纵栀的背影。
今夜,注定无眠。
“林退。”
“嗯?”
“没事。”
“哦。”
“林退。”
“嗯?”
“没事。”
林退好气又好笑,过去轻轻打她一下,软软的说:“你干嘛。”
贺纵栀偏着头,也软软的说:“不干嘛。”
两个人开始笑,不干嘛,就轻轻的笑。
贺纵栀开始默背道德经。
越背贺纵栀皱的眉越深:“为什么,心跳还是这么吵?”
贺纵栀轻轻叹气。
“栀栀。”
林退的声音出现,心跳偷了个懒,漏跳一拍:“嗯?”
“回家啦。”
“好。”
贺纵栀将心跳遗失到这个雪夜。林退给她的心跳围好围巾:记得保暖。
贺纵栀不知道的是,林退的嘴角,比她的心跳更加不争气。
心动,这两个字很珍重,很特别。
它可以没什么理由,也可以理由整篇。它可以是一个人的一生,也可以是简简单单的一个人。
它藏在上扬的嘴角,埋在留存着温度的指尖,躲在少女打闹的脚印里,留在那天只有五十一秒的烟花里。
如若你参与这场寻宝,我可以将它从雪中挖出来,请你喝一杯名为“答案”的冰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