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句玩笑式的试探过后，沈惊寒明显更放肆了。
他像是抓住了陆执的死穴，明知道对方心里藏着事，明知道那人一碰就慌，偏要变本加厉地凑上去，撩得又轻又狠，半点不收敛。
午后阳光正好，陆执正垂眸替他整理叠好的外套，指尖刚碰到布料，手腕忽然一轻。
沈惊寒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伸手轻轻勾住他的手腕，指尖慢悠悠地蹭过他掌心的薄茧，动作又懒又勾人。
“手还是这么烫。”少年仰头看他，眼尾微微上挑，笑意狡黠，“比暖炉好用多了。”
陆执的身体瞬间僵住，呼吸猛地一滞。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指尖细腻的触感，能闻到少年身上淡淡的清浅香气，能看见近在咫尺、毫无防备的眉眼。
前一晚藏在心底的暗恋心事还在翻涌，此刻这般近距离的触碰，几乎要将他最后一点理智冲垮。
“少爷。”他压低声音，喉结滚了滚，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嗯？”沈惊寒故意应得轻飘，指尖非但没松开，反而更往他掌心钻了钻，像只不安分的小兽，“怎么了？”
“……别这样。”
这是陆执第一次，没有顺着他的意，没有说“是，少爷”，而是低声制止。
声音哑得厉害，不是厌烦，是压抑到极致的恳求。
别撩了。
再撩下去，我真的会装不下去。
我怕我控制不住，做出越界的事，怕把你吓跑，怕连现在的距离都守不住。
沈惊寒倒是愣了一下。
他见过陆执顺从，见过陆执隐忍，见过陆执慌乱，却从没见过陆执用这种语气——带着克制的慌，又藏着一点强硬的阻止。
心底的好胜心与挑逗欲瞬间窜得更高。
他就喜欢看这人被逼到无路可退的样子。
“别怎样？”沈惊寒非但没收手，反而往前又凑近一步，几乎贴进他怀里，抬眼笑得张扬又放肆，“我这样？还是这样？”
他故意微微踮脚，温热的呼吸擦过陆执的耳畔，声音轻得像呢喃：“你不是喜欢我靠近吗？”
“少爷！”
陆执猛地后退半步，迅速抽回手，耳尖红得快要滴血，漆黑的眼底翻涌着又烫又乱的情绪。
他是真的快要撑不住了。
沈惊寒看着他难得失态、连站姿都微微紧绷的模样，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
制止？
晚了。
他慢悠悠收回手，抱臂站在原地，挑眉看向眼前快要绷断的人，语气轻佻又理直气壮：“陆执，你搞清楚。”
“是我在撩你，不是你能说停就停的。”
他才不会听。
好不容易把这块沉默的石头撩到失控，他怎么可能轻易收手。
陆执望着他眼底毫不掩饰的挑逗与得意，喉间发紧，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制止无效，抗拒不敢，靠近不行，远离舍不得。
他陷在少年亲手织的网里，进退两难，只能任由对方一遍又一遍，撩动他早已溃不成军的心跳。
阳光落在两人之间，空气又烫又闷。
沈惊寒看着他束手无策的样子，心底得意极了。
他慢慢走上前，再次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陆执泛红的耳尖。
“慌什么。”
“我还没玩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