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浑金,褚鸣珂已经掌握了自诩的神秘技能可以颠覆秦家,让褚家成为第一。
“恭喜父亲,接下来只要熟练掌握,那任何人都不会是父亲的对手。”褚羽流替父亲感到高兴,“那么父亲,儿子是否也可以学习一下?”褚羽流也想学这神秘技能,这样便可以子承父业,褚家就不会被打败。
“自然,你和沐儿都要尽快学。”褚鸣珂也会亲自向两个儿子传授,“这鬼道之术,之前秦家主是规定不可以触碰,可我现在触碰了,他又能奈我如何?”褚鸣珂手中使出的真气变成了一团漆黑的烟雾,久久不散。“鬼道之术居然这么有效果,难怪历代秦家主都严令禁止。”
“还不是父亲果断,开始修炼这等之术。不然怎么会这么快得知这其中的好处。”褚羽沐在一旁替父亲高兴着,“今后我们也得严禁其他家族的人修炼,否则他们那些人的那些小野心就被激发出来了。”褚羽沐只想把好处留在自己家,褚家成为了天下第一便是最好的结果。
“那是自然,这鬼道之术的秘籍,也在其他几家留有,等他们臣服在褚家脚下后,把这些家里的秘籍都拿过来,今后只许褚家的公子们修炼,其他人等都没有这个资格。”褚鸣珂修炼这等之术后,他的脸色也产生了变化,在外人看来,已经从先前的青紫色到现在的紫黑色了,连嘴唇都显出深紫色。褚鸣珂自己也深谙医术,他难道不知这样的显现都是不好的暗示?
“这是自然。”褚羽流也打算尽快开始修炼,这样便可以帮上父亲的忙。“这等之术,也不是每家都有,吕家这种末流之家是没的。朱家与韩家一直十分安分,想来把秘籍放在哪里,两位家主都不会知道。这两家可以最后料理,也说不定我们还未动手,他们就已经主动奉上。”褚羽流,你就自己想想吧。在幻想,这两家的家主连秦家主都可以怨怼,你们褚家算什么玩意儿!
“尤家是有不少,对付起来比较棘手。但好在,我们两家有婚约,他们家的东西自然是我们的了。”褚羽沐把褚愈茉未当成堂妹吧,而只是利用的工具。
“何家、沈家、衡家、郑家就不足以放在眼里。”褚羽流也太轻敌了点。所以说,褚鸣珂有这两个儿子也是可悲。家里没一个人是正常的。
“秦家派来的人都好好让他们回去,这回便是最后给秦家主颜面。接下来,我们就不必看到他的脸色。”褚鸣珂现在可是十分得意,除了得意便是无比自大。
“把微生君莫留给我玩玩,父亲。”褚羽沐提出要求,“他之前那么无礼对我,我要加倍让他奉还。”褚羽沐是记仇,更是要报仇,要把痛苦加倍加在对方身上。
“父亲,就依弟弟好了。秦家的人也是要好好教育一下,从微生君莫下手是极好。从今后开始,我们便站在了他们的前头。”褚羽流说服父亲答应弟弟的要求。
褚鸣珂对小儿子是有求必应,而且他的大儿子都这么说了,那作为父亲更是没有理由拒绝。
“流儿、沐儿,今后的天下便是我们父子三人的了。谁也不可能夺去,我们变得更加强大,这样才能够牢牢握在我们的手里,明白吗?”褚鸣珂告诉两个儿子,千万不可以掉以轻心。
微生君莫这里的速度很快,前头他派的人刚离开褚家,后面他便知道了事情。秦道非还是非常淡定,似乎并不在意。他很放心让微生君莫去处理,也算是将功补过。
万俟其琛好好哄着秦道非,让他同意自己离开几天,表示很快就会回来。
“一切有我,你放心就好。”微生君莫在全商联见万俟其琛,“商队的事情,一切如常。这赚钱的买卖,你倒是安排得很好。”万俟其琛挺会赚钱,不愧是合格的商人。
“有空跟我说笑话了?”万俟其琛一脸严肃,“从褚家出来的人,都没见到褚家主,你是怎么判断一切都在你的掌握中呢?”万俟其琛双手抱胸,等着眼前人的解释,合理解释!
微生君莫一脸无可奈何,说:“你这态度,在主子面前可能很有作用,但在我面前半分力量都没有。”
“别逼我回去告你的状!”万俟其琛让他认真点。
“我的能力,你难道第一天才知道?”微生君莫慢慢道来,“褚家主寻死,那就让他好好去死。”微生君莫会助力他,让他好好在不归路上继续走下去。
“那么,其他几家呢?不是已经都在蠢蠢欲动了?”万俟其琛的商队可以得到不少一手消息,他这位商人当得风生水起。
“那就以秦家主的名义,命令他们可以行动起来。先把这个冒头的,给掐灭。”微生君莫不紧不慢,“主子会同意的,谁才是真正的头家,那些怀有不良心思的家主应该好好看一看。褚家的下场便是今后他们的下场。要想看狗咬狗很容易,只需要支持多数的一方就好。”
万俟其琛也就放心了。“那你就辛苦一下,我回去陪着我家那位,他可是黏人,都不舍得我离开几天。”
“赶紧滚。”微生君莫对这话已经听得够多,他只想耳根清静。
“滚就滚,但在滚之前,我替你会放出风声。”万俟其琛想了想,“尤家主的女儿不能够白死,不是吗?”这样的手段,将来被一个人知道的话,万俟其琛将会被往死里骂,连秦道非都连带着一起骂!可惜,他现在还未意识到,竟然有个人敢这么破口大骂。
微生君莫向他挥挥手,表示不送,赶紧滚。
这一边,在云岭还是一如既往,沈渐冉不受任何影响,她的弟弟是家主了,她在一些事情上也可以帮助弟弟,挺好的,知足常乐。
凉琼却在为小姐的婚事而感到愤愤不平,这样招致沈渐冉不怎么待见她。越发觉得沁暖好,在一边安安静静的,多余的话一句都没。可戚暄妍现在对沁暖一般般,很明显对凉琼的培养是她的目的。
“小姐,”沁暖其实也感到自己的病没有好起来,她现在偶尔就会有些咳嗽,有些时候夜里还会睡不好。沈渐冉想请罗玉竹和欧广白再来一趟,可现在外面太乱,暂时请不来。
“别忙了。”沈渐冉拿开沁暖手上的衣服,“这身嫁衣,你怎么又拿出来了,前几天刚拿出来晒过,不是吗?”沈渐冉的嫁衣已经准备好了,她也试过,很美。
“我就是想拿出来再检查一下。”沁暖替小姐感到有些不值得,她怎么都觉得小姐受委屈了。
“不用啦。”沈渐冉露出笑容,“这衣服已经很完美了,放起来吧。”沈渐冉拉着沁暖去另外一屋吃东西,“走,冰糖雪梨好了,暖暖,我要看着你吃掉。”
“小姐,我不用天天都吃的。”沁暖嘟着嘴,“会被甜到,有点腻……”她怕林清思觉得不舒服,她自己有不舒服的情况发生,也会影响到林清思。
“今天的不会腻,相信我。”沈渐冉拉紧她的手,“等过阵子,外面平静了,我就派人去请医仙和药王夫妇来。”沈渐冉不信,沁暖的生命就已经被判定了。
“小姐,暖暖没有这么娇弱。”沁暖并不知道自己活不久。
沈渐冉把她直接搂进自己的怀里,说:“我知道,暖暖最乖了,所以暖暖一定会听话,好好吃饭,好好休息,这样才可以快一点长大。”
沁暖听到这话,有些想反驳,说:“小姐,暖暖已经十五岁了,马上就要十六岁,都已经长大不少,我甚至怀疑自己最近长胖厉害,衣服才过了不久就感到紧了……”沁暖有些不大好意思,家里做衣服的师傅们是不少,可哪有一个丫头时不时就要做新衣服哒。
“没事,一会儿我找一些暖暖喜欢的衣服。”沈渐冉捏捏她的鼻子,“你呀,把我的衣服给你穿就好了。”沈渐冉是会把以前不穿的衣服给凉琼和沁暖,但凉琼喜欢艳丽的,而沁暖则偏爱素净的。“再为你搭配一些首饰,这样暖暖就更加美了。”沈渐冉这是把她当妹妹了。
“小姐,首饰就不要了。最近还是干干净净的好。”沈家办完了丧事,但家里的每一个人都不会这么没常识已经开始花枝招展。
“好,依你,都依你。”沈渐冉什么都依她。
张离萦这段日子也不招戚暄妍反感,甚至戚暄妍都不知道他在做什么。问雪慈关于张离萦的事,得到的答案仅仅是他在练功,不宜被打扰。
“张离萦在练什么,你知道吗?”戚暄妍问儿子,“我这半个月见不到他,他是想要干什么?”起初,戚暄妍觉得见不到张离萦是不错。可日子久了,她也是感到缺少点什么。
“我问过雪慈,也去见过离萦。自从父亲去世后,离萦便一直刻苦练功,想着为沈家出力。”沈浩冉是见过张离萦的,也劝他不要用力过猛。有他、有雪慈、有自己,他们三人一定可以撑起沈家的一片天。
“行,让他来见我一次。”戚暄妍说道,“另外,关于何家有什么消息传来,都不用来汇报了,暂时不必知道。”戚暄妍也对迟伶俜冷冷淡淡的。迟伶俜与自己没什么两样,在知道沁暖可能好不了之后,便希望换一个人随沈渐冉嫁入何家。这个也没有触及到戚暄妍的脾气,她自己已经在全方面考虑凉琼。但何酽白后面的做法,令戚暄妍感到不舒服。何酽白他自己在外面有些说不清楚的事情已经够糟糕了,现在还想为儿子先寻几个妾室,这一点绝对不能容忍。自己的女儿还没嫁呢,这样的委屈断不能受。
也是外面不太平,那就婚事暂缓吧。戚暄妍偶尔静静想来,发觉衡修衍也不错,这人言行有度、举止得当,以前还真没发现。可能是沁暖与缃茶走得近,所以戚暄妍看到衡修衍的次数也多了起来。
“如果秦家主派人来传什么话,浩冉,你会知道怎么做的吧?”戚暄妍也得放手,让儿子独立。“像郑家主这么当家主的,也太窝囊。有我为你撑腰,我不希望现在的沈家主去依靠那些虚无缥缈的幻影。”
沈浩冉明白,只有自己强大了,母亲才能够放心,姐姐才有可靠的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