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去了又回来,被胡大叔捡回来的这个叫花子。终究是没有死在胡大叔的手上。靠着胡大叔那收敛尸体而练就的手艺。静也慢慢的活了过来。开始有了人样。只是还是虚弱的很。因为喉咙处有受伤的缘故。也不大能够吞咽的下饼子这类的食物。
顾着他。家里也开始有了肉类之类的食物来改善生活。但是我跟胡大叔两人的生活水平那是直线的下降。
有一天中午,胡大叔吃完中饭。吩咐我把碗给洗了。下午睡一觉,晚上跟他去乱葬岗嗯收敛尸体。因着两方国家签订了和平条约,战争渐渐平息。满目苍夷的国家也急需生产力。萍乡镇这个小地方。往来商贸的商人也渐渐多了起来。出于对整个镇子的形象的考量。政府虽然没有明令禁止白天收敛尸体。但胡大叔还是谨慎的选择在夜间干活。
我磨磨唧唧的把碗筷给收拾了。准备留着到晚上一起洗。顺便加特意为叫花子准备的蔬菜粥。送到他的房间里。特别说明一下。叫花子现在住的那个房间。原本是停放尸体的。但是因为他的存在,我们现在就把尸体停放在课堂的大厅里。
美美的睡上一觉后。起身出门去干活。临走前,吩咐叫花子把门锁好。并在厨房捞了两张饼,带着在路上当干粮。乱葬岗离我们住的地方还有点距离。需要走小半个时辰。路是往前走惯的。只是在快要走到村口的时候,我以为听见一阵兵器的响动声。胡大叔眼疾手快的将我拉入到一堆杂草里面躲着。不一会儿。只见一群手持利刃的人,大拉的进了村子。眼瞅着这个阵势就不像是好人。估摸着有三百人来的。我后背一凉。猫在草丛里面更紧了。总有股不祥的预感。
等到他们都已经经过了之后,胡大叔拉着我继续下乱葬岗走去。一路上胡大叔也是。慌乱不已。终于到了乱葬岗。胡大叔也没叫我继续收尸。而是去了我们经常的一个据点。是一个山洞。因着收尸的缘故。我们有时候不能及时的赶回家里。便在这个山洞里面过夜。来到山洞后,胡大叔对我说。刚刚这伙人怕是来者不善。我们现在这个山洞里面过一夜。明天再看看情况。我顿时点头如捣蒜。在山洞里面把山洞弄得更为隐蔽一点。生怕那伙人找到这里来。
一夜无眠。能够看见村子里面火光如天。胡大叔顿时脸都白了。他曾经跟我讲过,有权有势的人。为了一己私欲。往往不在乎这些平民百姓的死活。他曾经就看过。一户官宦人家,为了占领他人的土地,将整个村子以浇灭匪扣为名。图为平地。而昨晚上的那场大火,怕也是让村里的人所剩无几,天刚蒙蒙亮。
胡大叔就带着我往山里面的一处更隐蔽的地方躲藏。那是胡大叔之前偶然撞见的一个地方。在悬崖边的一处裂缝上。只能允许一个人经过。过了那条裂缝。在两个悬崖之间。有一个小小的洞口。猫着身子钻过洞口。里面别有洞天。有水源。有光照。还能够三到五人睡觉,阴着连年的战乱不断。村里时才会有官兵。以各种莫须有的理由,搜刮居民家中的财务。所以我跟胡大叔,便会在别人看不见的时候,比如说半夜收拾尸体的时候,悄悄的将一部分的粮食藏在这里。以备不时之需。
来到这个我们的秘密基地。首先检查一下我们藏的食物是不是都还在?有没有其他野兽的造访?嗯,食物都还保存的较为完好,没有受操。不会有老鼠啃食过的痕迹。洞口也有几条蛇盘踞在此。都被胡大叔一一解决,并且晚上炖汤喝。
铺好草席。我跟胡大叔才算是较为安心的睡过去了。之后一年几日,我们两人都安安心心的待在洞里面。等待着这段风头的过去。大约是估摸过去了半个月。这一天,胡大叔终于准备出去探一探风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