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次见面的时候,我先看上的是他家的房子。至于他本人?在我面前根本排不上号。】
九月的帝都,空气中都泛着湿热,间或几声蝉鸣,音调越来越高,听着令人无端心烦,风一吹,院子里的树扑簌扑簌响着声,树枝都在打架,偶尔爆些装备——被吹下来的树叶。
“我不同意你去拍什么《木生》,家里公司职位都帮你安排好了,你为什么偏要一意孤行呢?”
陆成康的声音从电话中传出,陆游不耐烦地将手机音量再次调小了几个度,“老爸,咱家又没什么皇位要继承,公司有您老管着就成,我去那不平白添乱?”
陆游随意地抬了抬手,手表上的指针已经离约定好的时间很近,他没有在电话里过多的废话,“您呢管理好您的大公司当您的大总裁,我呢去不知道几线的城市拍电影儿,当我的落魄导演,这件事就这么着定了,我还要赶车,就不陪您唠了。”
电话那头的陆成康还没来得及出声,就听到电话里传来一阵“嘟嘟”的忙音,他和楼上正收拾着花型的夫人抱怨似的说了一句:“你看这孩子,就这么把我电话挂了。”
说完,他不信邪地重新给陆游拨过去号码:
“您好,您所拨打的用户暂时无人接听……”
电话铃声不断地响起,陆游瞟了一眼备注,果断地掐掉了电话,并将他拉进了黑名单,转身抬手拦下一辆出租车,“师傅我去平阳,您看方便吗?”
“方便方便,就是价格……”司机师傅上下打量了他几眼,学生装扮,看着就像是与父母吵架离家出走的模样。
“打表就成,麻烦您开下后备箱,”陆游将行李箱和大包稳稳地放在后备箱里,方才坐进了后座。
说起一线之差天上地下,那最先想到的一定会是平阳和帝都。
帝都繁华奢靡,平阳却是古朴落后,陆游坐在车上,看着路上一路倒退的绿化带,间或几棵树向身后飞逝,转眼间高楼大厦就随着它们湮没在了远方的云层里。
写着“平阳市”三个大字的路牌骤然从眼前经过,陆游睁大了眼,好奇地看着这个此前从未踏足过的城市。
虽说与帝都相差甚远,但青砖绿瓦、玻璃楼阁,看上去颇有一番古时候残留小镇的感觉。
“过了这地界就是平阳了,要把你送到酒店还是就停在这儿?”前面传来司机的声音,陆游没怎么思考就选择了前者。
“去酒店师傅。”
平阳这地方不大,真正算得上酒店的也就一个地方——四季酒店。
或许真的得益于这个名字,这家酒店最初建成的时候,所有的人都不看好它。在寸土寸金的市中心盖一座看起来十分高档的楼房,怎么看都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起码在平阳这个地儿,没人愿意住这么一个价格高昂的酒店。
可外地来的人偏生只住的惯这样模样高档的酒店,于是慢慢的,这里的人提起酒店,便只认这个地方了。
不过片刻,那司机便停下来了跑得飞快的车,脖子朝后一梗,大大咧咧地说:“四季酒店到了,后座上有码,扫码付款。”
陆游心道这师傅还挺时髦,抬手一扫钱就过去了。提着箱子下车后扶着门口的树缓了好一阵,才勉强压下去那股想吐的欲//望。
他拖着箱子走进酒店,将身份证交给前台,“订一个标间,长期住。”
谈好价格后,陆游手上握着房卡和身份证,径直走回了房间。
离家出走的陆大少爷行李箱里并没有什么可收拾的东西,几件衣服,一双鞋,其余的地方都被电子设备占了个满,所以收拾起来也非常的迅速。
低头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恰好卡在一个不尴不尬的时候,若说吃午饭,那这个时间太晚了一些;若说吃晚饭,这个时间又太早了。
陆游皱了皱眉,干脆拿上房卡和相机出去寻找电影的拍摄地点。
平阳无论从人文关怀还是周围环境,都算得上是一个极其富有意义的城市。
市中心高楼林立,外围一些的地方却变成了青砖绿瓦,现代与复古相撞的设计却没有显得割裂,而是自成一派地融合在了一起。
走着走着,陆游一个没注意脚底,被地上凸起来的一块砖绊了一跤,身子不自觉地向旁边倒去,他下意识扶上了一旁的栏杆,抬头就对上了一座古色古香的宅子。
看到这座宅子的第一秒,陆游心中就想到了《木生》。
《木生》的这个故事就发生在一个古色古香的宅子中,千年古画的画灵遇到了莽撞冲入这个宅子避雨的小画家。
不等细想,陆游的手已经贴上了大门。
叩、叩——
第三下敲门的声音还没落下,已经上了年纪的木门“吱呀”一声,被人从里面拉了开来。
站在门后的陆游看着突然打开的门,还有门后身形修长的少年,一时间有些措不及防。
没过几秒,那少年眉眼间已经带了些不耐烦,嗓音如清泉滑过,只是讲的话不太好听:“有事儿?”
陆游慌忙递过去一张名片。
说是名片,其实只是他为了看起来不那么像骗子而临时造出来的“身份证” 是陆游前不久刚从店里出来的时候拿上的,新制造出来的名片还带着机器运作的余温。
陆游开口介绍自己说:“你好,我叫陆游,是一名导演。”
沈安没有接过名片,只是就顺着陆游伸出来的手看了看,蹙着的眉头拧得更紧了,“你叫……陆游?”
“对,”陆游点了点头,解释说道:“我妈妈在怀我的时候特别喜欢陆游的诗,就早早定下了这个名字,说将来无论男孩女孩都要叫这个名字。”
那人嗤笑一声,眉眼间满是不屑。
若陆游会一些表情转化成语气的能力,那他一定可以听到一声极其嘲弄的“瞎讲究。”
“不管你是谁,来敲我家门有事吗?”沈安看他墨迹的那副样子,若是不早早打断,必然是要说个天昏地暗出来,于是一抬手,示意他停止废话,切入正题。
当少爷被惯着长大的陆游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态度,一时有些语塞,又想起此行的目的,狠狠地咬了咬牙,抬头又是一副笑意:“是这样的,我想问问你这屋子出租吗?”
沈安:“……?”
他一脸莫名其妙,“我自己住着的房子,租什么租?”
陆游耐心解释说:“是这样的,我想要拍摄一部电影,来平阳取景的,恰巧路过这儿,看到你家非常符合我们电影的风格,所以来问问能不能临时出租当做我们的拍摄基地?”
沈安果断回绝:“不能。”
陆游继续追问:“保证不改变布局,不留下垃圾,不让人打扰,也不行吗?”
沈安没再理会,转身反手把门关上了。
差点被撞到鼻子的陆游尴尬地摸了摸鼻尖,脚尖踢了两脚地面发泄,“什么人啊,一点也不礼貌。”
好一个拽货。
当然最后这一句是没能说出口的,毕竟为了电影大业,后退一步,人苟且一点,总是没错的。
铩羽而归的陆游并没有因此而放弃。
当天晚上他草草吃了一份小笼包,手里提着一杯豆浆,就蹲在沈安家门口。
许是这样的造型太过引人注目,没过一会儿陆游身边就悄无声息地围满了人,被包围在中心的陆游却一无所知,依旧老神自在地吸溜着豆浆。
直到吸管里发出空气的声音,陆游才施舍给杯子一个眼神,掏出纸巾擦了擦嘴,又擦了擦手,以一个投篮的姿势将它丢进了垃圾桶。
就是这么一丢,才让他看到了周围那些深色气氛的人,有的手里甚至拿上了棒球棍。
陆游心道一声:我草。
看着阵势不对,陆游想要拔腿就跑,可腿就仿佛是灌了铅一般,死活动不了分毫。
他讪讪一笑,不好意思地开口:“各位哥哥姐姐叔叔阿姨,这是怎么了?要是遇到什么麻烦就说出来,我们一起也能想想主意不是?”
岂料陆游声音刚落,一个气血旺盛的小伙子就跑了上来,手里没拿着棍子,陆游松了一口气,余光看到他后面那只拿着板砖的手,刚咽下去的那口气又提了上来。
一口气卡在喉咙里,上下艰难,正如此刻的陆游,举步维艰。
“恼死你哇哩个蹲点儿的贼!”
陆游还没反应过来他嘴里说的是什么,乌泱泱的一群人就冲了上来。
若说害怕,那陆游还真没有。
从小学开始,他就有一颗当老大的梦。六年级打服了初中的校霸,初中把高中的混混按在墙上打,自此以后就是横着走。
他活动了活动手腕脚腕,抓着最靠前的一个小伙子就是一个过肩摔。正直壮年的体格岂是一般人可以承受,在他飞过去的那个方向,身后的人全都遭了殃,刹那间空出来一大片。
“来,还有谁,一起上啊!”陆游语气都没有变化,声音也不带喘,挑衅似的朝着手里拿板砖的人一挑眉,下一秒,一个下扫腿将人踹到在地,手里的板砖无声碎成了两块。
那人看着碎开的砖似乎有些恼羞成怒,脖子连带着耳朵后面都是一片红,陆游半蹲下//身,轻笑着说:“小弟弟,你这砖哪搞的?质量可不太好啊。”
陆游的这一举动彻底惹恼了手上拿着棒球棍的人,他怒喊一声:“你放开我兄弟!”
陆游朝他勾了勾手,示意他过来啊。
英雄少年还没动,外围就传来一道还带着睡意的慵懒沙哑的声音:“大晚上的,都吵什么吵?”
这篇写完下篇开主页第一本《我真没想当暴君啊》,《暴君》这本会保持一周五更的频率,喜欢的宝宝点点收藏呀~
【怂天怂地精分战五渣受 宁修远 X 怼天怼地毒舌武力巅峰攻 贺明述】
七十二道雷劫之下,那个离经叛道、屠神杀佛的魔头宁二终于死了。
就在众人狂欢时,那个“死去”的魔头宁二重新站了起来。
【恭喜宿主激活暴君系统,你需要扮演早亡的暴君,完成统一大业。】
【温馨提示,宿主请勿ooc。】
星河渡内,披罗宫里,宁修远一睁眼,看到了满脸惊愕的众人,还有衣衫不整四肢被玄铁链锁着的曾经的正道魁首——行归仙尊。
宁修远:“我醒来你们不高兴?”
众人疯狂摇头。
宁修远指了指地上的人,“还有,兄弟你谁?”
明殊:“。。。”
*
刚活过来的宁修远还没捂热这具身体,就被暴怒的正道人士抹了脖子,死前仿佛看到了整个世界碎成块的模样。
再一睁眼,他回到了十二年前。
槐安城里,为查明“冤魂索命”的真相,宁修远与贺明述两人假意成亲,只为引出红衣修罗。
屋子里,宁修远看着一身红衣的明殊,咽了咽口水,真tm好看啊。
殊不知下一秒天雷直直地穿过屋顶劈在了宁修远的身上。
系统传来声音:【宿主请勿ooc,违背人设遭雷劈哦。】
宁修远: 我不想了还不行吗?!
*
功名利禄皆销骨,只求白首同归人。
在见到宁修远的第一眼,贺明述就知道,面前的人根本不是那个叱咤修仙界的暴君,只是一个毛都没长齐假装吓唬人的小兔崽子。
虽然是个小孩,但不能掉以轻心,为了修仙界的安宁,贺明述决定将人留在身边仔细盯着。
认真从良却因为系统导致被一直怀疑的宁修远表示:
我真没想当暴君啊!
阅读须知:
1.美1帅0,身心双c
2.我流仙侠,受后期战斗力会提高。
3.确定有感情线的cp只有主cp和副cp两对,禁止拆逆
希望大家看文愉快,么么哒~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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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chapter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