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强制爱?”
唐时泽一把把人捞回了腿上,捏着洛寒松的脸晃了两下:“喜欢被强制,嗯?”
“我就顺口一说嘛......”洛寒松蹭着他的手指,”单方面强制叫强制,双向的强制不就是情/趣......”
说到后面,他的声音越来越小,被自己的口无遮拦惊呆了。
不是,我谈起恋爱来居然是这种风格的吗!
他把头埋进唐时泽肩颈处窝着,不想面对如此奔放的自己。
没埋多久,又被对方的香味迷得七荤八素,晕晕乎乎的被亲了耳朵也没反应过来。
唐时泽退开些,从怀里人的后颈吻到了耳垂,用牙尖轻轻磨着,大概是感受到了这人不太清醒的状态,很坏心眼地把人稍微往外拉了一点。
洛寒松很快就搂了回来,不满地咬了他一口。
他极为隐蔽地发出一声轻笑:“不吃早餐了?”
洛寒松装听不到。
“学也不上了?我们下午不是有课?”
“......”
“好的,那我们就请假。”唐时泽想了想,“那任务呢?负距离接触,你想要什么?”
“手指还是......”
话说到一半,他的嘴被死死地捂住了。
洛寒松看着这人故作正经的脸,急得满脸通红:“你,你怎么什么都敢说。”
唐时泽拿开他的手,“我想想......还是手指吧,昨天不是接触过了么,嘴巴真小。”
说这个洛寒松胜负欲可就要被激起来了,他的脸白了又红红了又白,反问道:“昨天不是很顺利吗,轻轻松松,你也不过如此。”
“轻轻松松?”唐时泽掐着他的下巴看过去,挑眉,“要不再回忆一下,你确定昨天晚上吃进去了?”
洛寒松还真不记得了,看对方这个表情昨晚自己大概率没成功,但成没成功是一回事,自己嘴上绝对不能输:“用不着,我记得清清楚楚。”
他微微张嘴,伸出食指轻轻点着嘴角,挑衅道:“轻,轻,松,松。”
唐时泽咬住他的指尖,颇有暗示意味地舔了舔:“轻轻松松就好,今天晚上好好表现。”
“十厘米,给我好好吃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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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最后也没真的请假,还是老老实实去上了课。
唐时泽当然不介意请假白日宣/yin,但洛寒松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突然反悔了,非要去学校上课,顶着对方看穿一切的眼神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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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
洛寒松趴在唐时泽床上,疯狂搜集小视频临时补课。
牙齿......舌头......
他紧急提取关键词,可惜旁边浴室传来的淅淅沥沥的水声令他有些心猿意马。
二十个小时过去了,他什么也没学进去。
浴室里吹风机的声音也停了下来,他听见浴室的门开了。
不知道为什么,唐时泽轻轻磨了磨/腿,随后猛地僵住。
我靠我在干什么。
今,今天用不到这里的吧。
他羞耻地钻进被子里,默默感受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香味。
“怎么躲起来了,早上不是还很自信?”
唐时泽坐在床沿把人捞了出来,在这人的额头轻轻碰了碰:“想在哪里?”
洛寒松顶着张大红脸镇静道:“就,就这吧。”
“怎么一紧张就口吃。”唐时泽靠过去把人按怀里揉了揉,“好了,放轻松,你不是说轻轻松松么。”
“当,当然了,你坐好别乱动。”
洛寒松趴下去,抓着蛋糕就往嘴里塞。
头顶传来一声闷哼。
他没管,专心吃着手里这块蛋糕,其实不是很好受,蛋糕虽然很香,但有点太大了,他想拿出来缓缓再吃。
刚往外抽了一点,后脑勺就被按住了。
头顶传来唐时泽非常低哑的声音:“一次性做完吧,乖。”
洛寒松迷迷糊糊地想了想,觉得对方说得有点道理。
早死早超生。
他狠狠心,往里面又吃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