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忆的母亲叫阮舒,身着素衣,头发随意的用发带绑起,刘海别在耳后,露出额头,眉眼之间与江忆有着几分神似。见到来人就赶忙上前热情的迎接
阮舒看着面前这个干干净净,身子挺拔,还一脸好学生样的少年,越看越喜欢。从人家一踏进门来就不停的搭话
“小越是吧,来来来,快坐”
听到这个称呼,江忆愣了一下,她妈怎么这么自来熟啊?连忙看向旁边的“受害者”,对方似乎还挺轻松,表情也没什么不对,倒是在温柔的应和。
“我经常听我们家阿幸提起你呢”
江忆os:???我有吗???我天,好丢脸
范越一听这话,看向在一旁表情复杂的江忆回道:“是么?看来我还是比较受欢迎的嘛”
江忆os:丢脸乘1000
之后,不论阮舒问什么,范越都像做阅读题似的,答的礼貌又完美,堪称教科书版的回答。
江忆:(●—●)
他是懂中午女人喜欢什么样的
跟范越聊了大半天,阮舒似乎才想起什么似的说道:“哎呀!看我这脑子,都忘了你们有正事要干了,也怪这孩子实在是太讨喜了,快快,阿幸啊,先带小越去家里坐坐,你们先忙,待会儿记得下来吃饭。”
范越微笑着示意没事。
然后江忆就带着范越离开了餐厅。
“我们去哪?”
“我家”
“你家在哪?”
“隔壁”
没过多久就到达了目的地
江忆的家是个温馨的独栋小房子,前边有个院子,种着几棵银杏树,长的好生漂亮,也十分挺拔
院子被扫的干净,金黄的银杏落叶被扫成几个小堆,敞出一条石子路来
房子不大,三室一厅,暖色调的墙壁,米白色沙发上放着几个卡通抱枕,家的味道很浓,让人一进入就很舒服。
一开门,一个大抵五六岁的小男孩冲上前,想要寻求一个拥抱,却被少女绝情的推开。
“姐!你怎么这么狠心?”小男孩双手叉腰,摆出一副小大人的模样。
“少贫!江祁同学,今天可是星期天了昂,母亲大人命我监督你作业写完了没?”
这话一出口就把男孩吓得不轻,心虚的看向一旁的范越,眼神中充满了求助
范越勾了勾嘴角,带着些玩的意味冲他眨巴眨巴眼睛,表示我也没办法。
希望落空,可江祁不死心,又开始转移话题到这个“陌生人”身上。
“姐,这个帅哥哥是谁呀?”
莫名其妙被带了话题的范越不紧不慢的回答:“这是帅哥哥范越”
一旁目睹全程的江忆无语,扔了个威胁的眼神给江祁
这是在劝江祁赶紧滚的意思,毕竟当了这么多年的亲姐弟,江祁也心领神会。
双手抱拳举过头顶说了句“臣告退”就缩回房间了。
绕了这么久,是该做正事了。
江忆领范越到自己房间
淡粉色的墙壁,一张米白色的床,床头也是摆着几个玩偶,旁边摆着个床头柜和一张书桌
木质书桌很大,可以坐两人,桌上摆着一个精美的花瓶,花瓶中的花已凋落,只剩下光秃秃的枝干
和院中的一片鲜黄形成反差。书桌正对窗户,阳光斜照进书桌上,整齐排列的书本显得安静又惬意。
江忆搬出两张椅子,让他坐下,又给对方倒了水,摆了几张信签纸和几支碳素笔,在桌上开口:“我们来讨论一下明天的广播内容吧!”
范越笑笑,直起身子认真的听少女讲,他单手撑着脑袋,一副懒散样看着少女,不知不觉就有了些浅浅的睡意。
江忆看他时,对方眼皮都快搭拉下来了,江忆无语,用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有些责怪:“范越同学,我说你能不能认真点?”
听到江忆的话,范悦越直了直腰,随即又开始单手撑着脑袋看她。
突然,一个不正经的想法冒了出来,他想逗逗眼前这个乖巧又认真的少女。
“我们阿幸生气了吗?”男生很自然的开口,带有挑逗的意味。
“我……”江忆脸刷的红了起来,像个红彤彤的苹果,她不知道眼前这个人是怎么把她的小名叫的这么自然的。
江忆的小名叫迎幸,是银杏的谐音
起源是江忆的爷爷特别喜欢银杏树,对它有种特别的执着,后来江忆出生后,他不顾阮舒他们的劝导,硬是要给小孩取这名
后来的江忆特别倒霉,做什么都不顺。
爷爷就把银杏改成了迎幸,从此希望她的孙女能够迎接一切幸运与幸福。家里人叫的亲切于是就叫她“阿幸”
这小名只有家里最亲近的人才知道,连苏夏之她都从未告诉过
而现在,少年用很自然的口吻喊她的小名
第一次被外人这么叫,江忆有些别扭,内心有种说不出的奇怪感,才一下红了脸,干脆别过脸不看他。
她背对着少年强装镇定,可红红的耳根却出卖了她。
范越忽的笑出声来,江忆耳根更红了,明明刚刚她才是该生气的人,此刻却被少年反客为主。自己变得不知所措起来。
大概是她自己也发现了这个点,为了气势不能输,硬是顶着红红的脑袋来直视他:“范越!你别乱叫,只有……只有我的家里人才这么叫的!”
“嗯,我的荣幸”
“?”
不是?哪有叫别人小名还感到荣幸的?
江忆蒙了,被他的回答弄的愣愣的。
“不要脸!”
江忆刚刚平复好的心情,此刻心脏却愈跳愈快,似乎要冲破束缚,让对面的人听到,她咬着唇垂下眼时,一张密密麻麻却又极其工整的稿子递了过来。
江忆惊讶的抬起头:“这什么?”
范越却还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懒懒得回复道:“演讲稿你看不出来?”
原来他早就准备好。
男生虽然看起来是副漫不经心的样子,但其实心却比女孩子还细。
他虽然皮,但做起事来却追求完美,绝不马虎,怪不得连不少老师都喜欢。
江忆拿起来认认真真浏览了一遍
字迹工整,男生的字有力且有笔锋,稿子上时不时出现几道批注,内容也挺好的
是江忆都几乎挑不出几道错误的。不敢相信,面前这个人居然是个文科只考个位分的“超级文科大学渣”
江忆真的很想问问他是真的考不好,还是单纯不想学。
毕竟演讲稿都写这么好的人文科不可能差到哪去,个位分就有点太荒谬了。
但保持着要为他人着想的刻苦精神,江忆也就没再问,说不定人家有什么难言之隐呢。
江忆之后又仔细与他商量着改了几处小毛病后,分了段,就大功告成了,时间与效率都比以往提高了不少,这是江忆第一次觉得轻松
当然,这期间我们的范大学霸也老实了不少,默默听取意见配合着修改。
时间过得很快,在江忆家里吃完饭后,他也没再多留,礼貌的说了谢谢后,就准备离开,阮舒虽有不舍但也不好多劝,只能让自家孩子去送送人家。
江忆就这样被迫遵旨,把人送到巷子口就打算离开。
“江忆!”
少年站在巷子口喊她,意气风发,阳光下的少年仿佛镀了一层金,耀眼而自由。
江忆回头,只见对面的人朝她摆摆手说道:“明天见喽!”
明天见,江忆目送少年离去,久久才恍过神来。
第二天的广播不出意外的好,也迎来了不小的波动,反响非常好
广播室的几个老师都对两人夸奖连连。当然,此刻州附中的校园八卦网上也迎来了“大爆炸”
〔取个名真难:天呐!天呐!这绝对是我最爱且最满足的一次广播了〕
〔大肘子:男神女神同台广播?!还是咱校广播站会玩〕
〔梦想考上哈佛的女人:女神声音好米,爱了爱了(爱心)〕
〔断氧:不是吧,咱家越越啥时候进的广播站啊,现在报名还来得及嘛?(哭泣)〕
〔明天的明天:早知道这样,我拼了命也得进这个广播站(哭泣X2)〕
〔格格巫:第一次听越哥广播,声音好苏我好爱,不愧是女生收割机〕
〔什么也没有:人生圆满了家人们〕
〔AAA钢材批发你王哥:不是?只有我一个人觉得男神女神挺搭的吗?〕
〔抹茶绿:同意楼上 1〕
〔明天的明天:别说还真是,这样的广播给我来一打好吧?〕
〔高质量冤种:都别抢我家越越!!!(发怒)〕
〔v我50:女神是我的!!!〕
〔被自己帅晕:有人组团去血闯广播站的吗?(偷瞄)〕
〔取个名真难:必须去啊!〕
〔睡觉:带我一个〕
〔荔枝:我说大家伙别太荒miu〕
〔抒情文:问一句,闯死了怎么办?〕
〔什么也没有:没事的,可以看广告复活!〕
……
张天豪因为自己没进广播站,本来也没觉得有什么,但昨天的广播一出后,他的心灵算是遭受了沉重的打击
先是知道自己的兄弟和自己女神一起广播,反响还很大,然后看个手机还全是关于这次广播的各种消息
没进广播站的那股子遗憾又涌了上来,抓住齐树成就开始一大堆叭叭叭的抱怨。
“呜呜,树成我不管,我就是要进广播站,就是要和女生一起广播嘛!”
“你不是自己没被选上的?”
这话一出,张天豪算是彻底被打击了。
“你说我要是把你绑了送去广播站,你说他们会不会就此让我进了?”
“你可以试试。”
“……”
后来他软磨硬泡的求齐树成给他买了一根雪糕才肯消停。
齐树成:张天豪打的算盘珠子全崩我脸上了。
终于把这部分更完啦,明天开始下一个内容,感谢宝子们的喜欢,本作者我会继续努力哒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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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播音员(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