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枫华烨学院的深秋寒风凛冽，高三教学楼的走廊里，黎阳刚结束法律选修课，白色口罩遮着半张脸，只剩一双冷冽眼眸。
他身着白衬衫，袖口挽至小臂，步履沉稳走向楼梯口，沿途学生皆下意识侧身让行，连呼吸都放轻了。
另一边的高二部，黎清正抱着经商笔记往外走。他长发扎成低马尾垂至腰间，刘海遮着右眼，黑围巾衬得皮肤苍白。几个男生想搭话，他下意识往墙边靠，垂着脑袋往前走，旁人只好作罢，看着他离开了校园
黎阳和黎清是黎氏集团继承人，也是校园里无人敢轻易触碰的焦点。
黎阳是公认的学神级校草，年级第一从未动摇，篮球场上是无解得分手，报考顶尖大学法律专业的消息传出，连老师都认定他未来会是业界精英。
黎清比他低一级，同样是学霸，商科近乎满分，体育却常年垫底，不爱参与校园活动，黑衣长发的模样清冷又带点脆弱，旁人虽不敢招惹，却少了几分畏惧。没人知道，这对在校零交流的兄弟，每日都会乘同一辆车往返校外的别墅。
车上，黎清靠在车窗，手指卷着马尾发尾，眼底带着茫然；黎阳坐在副驾翻看法律案例，车厢里只有轻微引擎声，却有着无需言说的默契。
“下周校庆，你是高二代表发言。”黎阳的声音透过口罩，带着沉闷的冷意。
黎清猛地抬头，眼神慌乱，声音轻轻带着恳求：“我……我不去好不好？”他素来怕人多的场合，这是全校皆知的事。
黎阳侧头看他卷着发尾的指尖，语气平淡却笃定：“重要场合，得去。穿西装，我陪着你。”
黎清揪着衣角的手指更用力，眼眶微微泛红，还是细声应下：“知道了。”他虽抵触集体活动，却从不会违背黎阳，也知道有他在不会受委屈。
回到别墅，黎清径直进了房间，没像往常一样锁门。冷色调的房间里，书桌堆满经商书籍和操盘记录，抽象画旁的小巧毛绒摆件添了几分柔和。
他坐在桌前，剥开一颗水果硬糖放进嘴里，清甜的味道是他缓解不安的小习惯。
敲门声轻响，黎阳端着温牛奶站在门口，口罩已经摘下，露出线条凌厉的下颌线。“别总揪着衣服，放松点。”他把牛奶放在桌边，目光扫过糖纸，语气平淡却藏着关心。
黎清攥紧糖纸，脸颊微红，低声应道：“嗯。”他紧张时揪衣角、卷头发的小细节，唯有黎阳会留意。
黎阳拿起桌上的商业模拟竞赛报名表：“这个含金量高，对你的目标有帮助。”
黎清眼神瞬间慌乱，轻轻摇头，说道：“我不想参加……人太多。”
“必须去。”黎阳声音稍冷，见他慌乱又软了语气，“这是商界青年交流赛，能积累人脉。我陪你去，全程都在。”黎清咬着唇绞着长发，沉默片刻后轻轻点头：“好吧……”眼底却藏不住紧张。
黎阳揉了揉他的头顶：“别担心，有我在。喝了牛奶早点休息，校庆前我带你熟悉场地。”
……
校庆的前一天，黎阳带黎清去了大礼堂。黎清穿着黑色西装，清瘦却挺拔，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清冷收敛了些，多了几分乖巧沉稳。
黎阳一身白色西装，口罩遮着半张脸，黑白配色反差强烈却莫名和谐。他牵着黎清的手走到发言台边：“明天我在这发言，你站旁边台阶，挨着我，没人敢过来。”
黎清手心被捂得暖暖的，紧张稍减，脸颊微红着点头。
……
校庆当天，礼堂座无虚席，学生、老师和受邀的家长、商界人士挤满了座位。
黎清紧紧攥着黎阳的袖口，脑袋轻靠在他胳膊上，怯生生的不敢抬头。黎阳指尖轻拍他的手背：“别怕，有我在轮到黎阳发言，他松开手走上台，目光扫过台下，最后落在黎清身上，冷冽的眼神瞬间柔和。
可他刚要开口，前排传来刘氏集团副总的嘲讽：“黎家大的样样拔尖，小的却连头都不敢抬，怕是没见过世面，以后怎么接黎氏的班？”
话音落下，会场里窃窃私语，无数探究的目光投向黎清。
黎清的眼眶泛红，身子轻轻发抖，一副紧张得说不出话的样子，但只有台上的黎阳注意到了他眼中一闪而过的狠厉。
黎阳握着话筒的手指收紧，声音透过音响传遍礼堂，冷冽又带着压迫感：“《民法典》第九百九十五条规定，人格权受侵害，受害人有权请求民事赔偿。你当众诋毁未成年人，已然越界。”
一番话掷地有声，会场瞬间安静。
刘氏副总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竟无言以对。黎阳放下话筒立刻走下台，牵起黎清的手，指尖擦过他泛红的眼角，声音极尽温柔：“没事了，不怕，我们走。”
“哥……”黎清抬头，眼眶红红的满是委屈，小声唤着。
“嗯，我在，我们回家。”黎阳牵着他拨开人群，全程护着他，将所有探究目光隔绝在外。
坐进车里，黎清靠在黎阳肩膀上，手指揪着他的西装衣角，声音软软的带着鼻音：“刚才我好怕……”
黎阳揽住他的肩膀，指尖轻轻揉着他的头发，语气温柔又坚定：“不怕了，以后再有人敢说你，我都替你撑腰，再也不让你受委屈。”黎清闻着黎阳身上淡淡的雪松味，在他看不见的地方露出了一个得意的笑容：“嗯，有哥在，我就不怕了。”
车子驶入别墅区，保安恭敬敬礼，最终停在独栋别墅前。
回到家，黎清窝在沙发上，黎阳端来温牛奶，又拿了一把水果硬糖放在他手边。
黎清剥开一颗糖放进嘴里，抬头看向黎阳，眼底的怯意散去，只剩柔软：“哥，你刚才超厉害的。”
黎阳看着他泛红的眼角，眼底满是纵容，揉了揉他的发顶：“只对你厉害。”
窗外寒风依旧，别墅里黎清窝在黎阳身边吃着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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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偏爱与维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