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离却闲整个新年假期便在这里暂时住下来。
令她意外,迭林缎的家里只有她一个人。
“父母很早就死了,我自己住这里。”
没有苦笑,没有逞强,迭林缎被她这么提问时正在喝水,喝完水才慢悠悠地回答。
语气里甚至带点打趣意味。
“一直靠各种资助过活,亲家里的,好心人的……”
离却闲认真听完。
迭林缎不需要安慰,她从一开始就知道。
所以她把她抱住,扑倒在她们的床上,要挠迭林缎痒痒。
第一天到来的晚上她被迭林缎这样扑倒后,她就学会了这一招。
互相玩闹了好一会儿,才躺下来,测过脸,互相注视。
离却闲试探着伸出手,指尖触碰到对面那人的脸颊,轻轻划下去。
——被握住了。
她扭动手腕,挣不开。
握住她的那只手挤进她的掌心间,十指相扣。
有点别扭。离却闲心说。
“你的手好冷。”迭林缎捏捏她的手。
“体寒,”她蹭过去,“我是夏天的可移动空调。”
“现在是冬天。”好笑的语气里带着点无奈。
“那我就是冰雕。”
两人皆乐。
而后,一阵静默。
鬼使神差间,离却闲忽地又问了一遍:“为什么……“
“……你总是喜欢看着我呢?”
“我是说,就算我不再特意看你了,你也还是在看着我。”
——这可一点都不礼尚往来。
话音落下,面前的女孩动了动,伸出另一只手,拢住她。
迭林缎没有立刻答复。
离却闲也不强求,在温暖的怀中睡意渐起。
快要合上眼的那刻,迭林缎开口了。
“因为,”很郑重的样子,声音却是那么轻,“我很想你。”
“许久不见,你倒是忘了我。”
“果真是忘性大啊……”
离却闲睡意朦胧,迷迷糊糊也听不清晰,索性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