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熙心里想自己过去瞎凑什么热闹，又想着自己也可能听说老爸出去了就想跟着防止他做了什么事情罢了，最后宽慰自己失忆了……失忆用起来还很方便。脑子也是乱七八糟的，林霖跟他说了什么他也没听，敷衍摆在脸上，出于礼貌他还是应了他的话。
晚餐接近尾声，子熙和林霖喝完最后一杯碰杯饮后，林霖没头没脑地抛出一个问题来：“你刚刚那个解药……”
“什么？”子熙和林霖站了起来，准备要离开餐厅，看到林霖晕头转向有点站不稳的样子，子熙过去扶着他，林霖温热的气息扑满全身，“解药的名字？”
子熙笑了，“无名。”
林霖说，“何不叫……重生天使？”
“你认真的？”子熙睨了他一眼，林霖笑了出来。
原本是一起走到，但走到门前，林霖抓住子熙的双腕，欺在门上，“要不是你一直在意……我早就做了你。”
“你喝醉了。”子熙笑着说，“倒是让我有证据了。”他一边说一边快速地左脚一划，林霖的身子就往左边绊倒，他紧紧抓住子熙的双腕，子熙也没有玩太大，在最后收住了手以免他的头碰到坚硬的地板。
林霖一边摇着头一边笑，“当时你就是这样绊住我……”他打开门，走出门外，“那天我看见你来了，我当时是真的很高兴。我以为你不在意了……或许你没有，或许你是来骂我的，但是，你能履行约定，足够了。”他顿了顿，傻笑着，“后来，我听说你失忆了，我很担心。但是看到现在的你，我说不出来。”
林霖挥了挥手，“大少爷，好梦。”
子熙觉得他是在回复刚刚子熙叫他“官二代”。
“好梦。”
子熙和林霖在门口分开，乘坐不同的电梯下去，来到15楼时电梯停了一下，电梯门打开，可是外面没有人。子熙又按了一下关门的按钮，余光看到电梯门外酒店房间的过道上出现了一个及其熟悉的身影。那个人打开房门的一瞬间看到正在关门的电梯，就迅速把门给关上。
子熙刚要出去的时候电梯门合上了。子熙只好快速下楼把林霖给追上去，拦住林霖。林霖还没出声，子熙就问，“你爸，是不是今晚约在双子塔的那家酒店？而且还是住在十五楼？”
“是啊。”林霖奇怪地问，“你怎么知道？”
“我看到我爸了。”子熙焦急地说完，又开始疑惑，“不对，也可能是我看错了？”林霖问他在哪看到时，子熙说在十五楼。林霖又和子熙去双子塔的酒店里问问，问来问去，只知道林霜在这家酒店里开了两间房。
“……只差叫装修公司过来拆堵墙了。”林霖总结道，“如果还不放心，你可以去报警提供线索啊。”
子熙的手机已经拨通了电话，子熙跟警察简单说明了自己的经过后，警察说，“先生，在今天下午三点左右，我们已经通知了您关于令尊失踪案件的最新消息，或许您没有找到那条消息，但是我们可以再告知您，令尊在下午两点左右去了于家，和于家两位女士聊了大约半小时才出来。第二，失踪未超过24小时不予立案受理。请原谅我们对这个事件的处理方式。”
“好的，谢谢。”子熙说完，结束了聊天语音。
无果。
可是为什么子熙心里感觉有点不对劲？是因为他的毒药被偷了的缘故？他抬头问林霖，“我现在回去拿解药还来得及？”
林霖点点头，就拽着子熙往子熙家里跑。
解药在哪？
子熙跑的时候在回忆着，记忆断断续续的，有一些充其量是印象，就好像是每天七点吃早餐一样，即使失忆了，到那个时候自己会想是不是到时候吃早餐了那样。
解药呢？
子熙来到书房门前，过了瞳孔识别，林霖站在书房门口等着，子熙直接冲进去翻药柜。最底层白色塑料瓶像雪崩那样翻倒，子熙根本来不及一瓶一瓶打开看看闻闻气味来回忆是否是这一瓶。他回想着打开药柜的一瞬间，放在和第三层“死亡天使”同一纵轴的位置……
然后他快速地从一堆药瓶子里找到那瓶解药，不用打开来看他也知道里面是白色压制成和“死亡天使”一样的小药片。他顿了顿，又打开倒数第二层玻璃柜，在同样的纵轴找到了一排封装好的注射液。
子熙冲出去，目光匆匆看了一眼林霖，脚下一滞，他透过林霖，看到他身后头顶上的监控摄像头，被谁贴了什么。
“怎么了？”林霖问。
“Oh……”子熙说，“当时没有看到……原来是这种手法……”子熙说完，他绕到林霖身后，林霖这才注意到监控的存在。
想象一下，当时下午一点左右的监控就是因为上面贴了什么而没有拍到犯人的话，“如果没猜错的话，上面那个东西应该有一张照片或者是成某种像的东西。”林霖说。子熙点点头，“而且，目测那个东西是被固定在摄像头前，空有一段距离以保证足够的光线照在假设是相片上的地方，以确保一定的光线条件能满足监控拍出来的可以以假乱真……”子熙掏出手机，调出了现在这个监控拍摄的东西。
“案发是在下午一点后？”林霖说着，看到子熙在找监控，“该不会是现在拍的都是比较黑的吧？”
监控放在墙角的天花板上，相片背对着走廊，而在每一段距离的两边墙上错落装有一盏琉璃灯。那么，现在这个监控拍出来的东西应该是比较暗的。子熙没有回答，看了一下手机调出来的监控，上面的画面跟白天一样没有区别。子熙往前划了一下，发现监控出现短暂的黑屏闪烁。按现在默认的16倍速来计算，这三秒多的黑屏可以被当做是机械故障，黑屏的原因？很可能是电源。
子熙笑了笑，抬头看着天花板，然后他往上一跳，扯下了一块硬的薄片，那是载玻片和盖玻片架着一张很薄的照片，或者说是一层很薄的打印颜料，它被固定在离摄像头有一定的距离，外界的光可以照到上面从而以假乱真。
“你觉得，现在外面都是暗的，光源还能从哪里来？”子熙看着玻璃片问。
“只能说灯光。”
子熙点点头，“以及那几秒钟的黑屏？……哦我应该跟你说。”子熙顿了顿，“光线呢，是从监控上方一个不起眼的小孔那儿来的，平时你根本不会注意到；另外，这家房子的总电源，在我爸的密室里。”
林霖瞪大眼睛。
密室——非到万不得已的地步，闲置在房间里的密室是不会被食用的。电源的总闸也不会无缘无故去关掉。所以凶手是怎么知道钟子璟房间里的密室？怎么知道密室是如何进去的？
“也就是说，第一种可能，他曾经和犯人接触。”子熙笑了笑，“他去于家？他干什么去？跟犯人有关？”
“第二种可能……”子熙说得无力，“他，就是那个偷拿我的毒药的家伙……”
现在林霜和那个可能是钟子璟的人住在同一层酒店里。
“走。”一秒也不能耽搁。
子熙总觉得今晚有什么事情发生一样。
黑色的夜幕笼罩在双子城上方，而星河伴随着双子塔的灯光落入了双子河里。
子熙和林霖去双子塔的路上，林霖给林霜打了不下十个电话，非紧急情况不用，林霜自己更清楚，但却一个也没有接。
来回至少耽误了十分钟以上。子熙和林霖直接沿着紧急楼梯跑上去，“1506和1507。”子熙说着，林霖对着1506号门敲了一通，没有人回应，门也是反锁的。
子熙敲了一下1507号房，结果门开了。但是门开到一掌宽就被里面什么东西给挡住了。子熙拿出手机想拍张照片看里面的情况，手机摄像头刚伸进去，雪媚娘就把通话页面调了出来，警察很快就接通了。
子熙心里咯噔了一下，“喂？你好，这里出了事故，有人在双子塔xx酒店十五楼1507室出了事故，请你们尽快过来。”话毕，林霖已经打了急救电话，把地址和大概的情况说明完。两人把手机收起来，一起把门打开。
子熙进去一看，脑里当机了一下，林霖也进来了，他脸色大变，立刻抓住子熙的手，“出去冷静一下？”
冷静？怎么冷静？子熙心里闪过这样的念头，他看向林霖，摇了摇头，“你看，从那把刀来看，你看出了什么？”
“什么？”
子熙说：“左第二肋软骨和左第三肋软骨之间，以及左第三肋软骨和左第四肋软骨之间有一块比较大的暗红色血块，能够精准地把刀穿过肌肉层、刺穿右心室，可能还会刺穿肺动脉干基。再看刀是插在左第三和第四肋软骨之间，那么第一刀凶手选择了可能会刺穿的肺动脉干基这个地方，而不是一刀毙命的右心室。”他顿了顿，“凶手很可能是个男的，但是他至少对解剖学有深入的了解。”
林霖感觉是自己多管闲事了，这个人分析起凶手来，他无奈地笑了笑，子熙说：“按地上这血量推算，凶手很可能是在我离开酒店前后的一到两分钟内下手，我很有可能是凶手。”
林霖不假思索地说，“不可能。”
警察很快赶来，把1507号房封锁起来。过道的监控是对着电梯门的，从调取的监控来看，电梯门打开时子熙抬头看了一下，监控拍的清楚，1507号房打开了门，但是监控只拍到门板，没有看到人；综合电梯内拍到的情况来看，子熙没有离开电梯，但是他很紧张。
验尸的报告还没有出来，但是血检的分析出来了。从心包潴留的血液分析出来，里面含有大量毒伞肽和其他未知物质，怀疑凶器上有某些毒素。
林霖给子熙接了一杯温水，递给他。子熙道了谢，从白色药瓶里拿出两颗，剩下的给了林霖。
子熙说，“很有可能，凶手还会再来。”
林霖想要把整瓶药塞回子熙手里，子熙起身往1506号房走。在走进去之前，他把两颗药片投入水中，药片很快在澄清的温水中华为一缕白烟，消失了。
隔壁睡着的是林霜，刚刚警察因为怎么敲门里面的人也没有回应，以防万一，警察要求酒店管理员把这扇门给开了。
一进去闻到一股酒气，警察越过洗漱间，看到瘫痪在床上烂醉如泥的林霜，他已经喝下了醒酒茶，现在估计应该清醒了一点。子熙把这杯水端到他面前，看检察官还是迷糊，便毫不留情地给他灌了下去。
跟着进来的林霖看到了这一幕，他悄悄地看了一眼守在门口的警察，然后微笑地跟他们打声招呼，便走进去。
“我还以为你要给他下药。”林霖笑着小声地对子熙说。
“没错啊。”子熙说，“那不是药？”
“……”
“口服的药，24小时内可以解‘死亡天使’。”子熙说，“不过有大约6小时的消化空档。你身上带着的注射液，只要发现有中毒的症状，注射液一入血后5分钟内能消除症状……等会儿跟警察或者救护人员说一声，或者你用检察官的身份去说，要一些注射器。”
“解药？”门外的警察说，“是你那个什么‘死亡天使’的？”
子熙：“……”
经过子熙的解说（培训），救护车的医护人员基本上掌握了对中“死亡天使”这种毒的病人的急救措施。原本打算把林霖手里的一些解药一并收走，但被子熙阻止了，子熙把留在身上的一瓶浓缩剂交给医护人员，“一份药液兑1000份无菌水，浓度刚好和生理盐水一样。”
有一些警察稍微放松了些。
“至少现在应对手里有毒药的凶手我们是有办法的。”
子熙不动声色地看了警官一眼，然后把目光移向林霖。
林霖悄悄地靠了过来，小声耳语，“该审的也审完了，现在能做什么？”
子熙说，“跑吧。”
“？？？”
“等一下，”林霖抓住子熙的双臂，小声地说，“你现在还是被别人怀疑。”
“我爸那时也是的。”子熙说，“我现在也没什么可以说出来的了。”
林霖还是带着子熙和警察打了声招呼才离开。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走到钟家大宅门前，子熙冷着脸告诫林霖，“这几天你最好随身带着解药，也要守着你父亲。”
然后逃跑一般跑进屋里。
灯是黑的。夏夜是凉的，子熙脑海里浮现出钟子璟的样子。
子熙那时选择性忘记了钟子璟后面的话，现在就像是还债一般回忆起来。
“妈妈呢？”“她不在了。”“去了呢？”
烦躁的钟子璟压抑着心里的躁动，留给子熙一个冷漠的背影，“你以后不用再问她去哪了，她不是你妈妈，我和她之间只是为了名声。”
“你胡说！”子熙对着那冷漠的背影反驳，“妈妈说过你曾经喜欢她的！她想要你忘记爷爷，你就把她赶走了！”
“是。”钟子璟转过身，笑了笑，“父母之于你来说又算什么？实验本来就该从我这一代就终止了，海瑞尔应该教过你，体细胞克隆技术吧？”
小子熙愣住了，“你说……”
“不对。”钟子璟说，“来源只有海瑞尔知道，孩子是海瑞尔送过来的，鉴定书也是。不过我可以确定你不是我的孩子。”
如今这个人不在了，满地暗红。
子熙回过神时，发现自己正坐在地上，两眼酸涩。他拿出手机一看，凌晨三点十七分？！
他是坐在地上睡着了？
雪媚娘提醒他在凌晨时检察官给他打了一个电话，子熙没听到而挂断了。子熙回拨过去时才想起检察官可能已经睡着了，可是电话很快就被接通了。
熬夜青年看来不只是他一个人。
手机里传来林霜沙哑的轻咳声，子熙说，“对不起，打扰了你的睡觉时间。我看电话是凌晨打来的，是不是有急事？”
“没有。”林霜说，“你还没睡？”
“醒来了。”子熙摸了摸手臂，“酒醒了？”
这不是废话吗？子熙差点咬到舌头。
“嗯。”林霜顿了顿，“他下午六点多的时候约我去酒店，说是喝酒。”
“嗯。”
“我们还没吃饭，但是我先开了一间房，买了一堆酒放着。他一来就皱眉，子熙下去开了一间房。”
钟子璟无奈地说，“我约你出来喝酒你是真的打算喝一个晚上？”林霜说，“我order了送餐！”
“送我房间来。”钟子璟刷了身份证后，又拿着签字笔，手下顿了顿，然后利落地在上面签了个字，他睨了一眼林霜，“我觉得你应该还没有叫送餐的？”
林霜哪里敢说话，钟子璟又在菜单上钩了钩，“送到1507。”
林霜看到他签的两个名字都是“林霜”，不由得笑了起来。
“上面签的是我的名字。”
“你不介意。”钟子璟陈述事实。
两个人笑了笑，就好像回到了从前。
钟子璟和林霜先去1506号房，钟子璟近期的工作已经完成，现在有一段比较长的空档期，然而林霜还要为竞选市长的事烦恼，现在又有这个案子，加上自己的检察官，现在他算是焦头烂额地去想谁是凶手。
“所有被怀疑的人都有确切的人和物证作为不在场证明。”林霜说，“还有谁？要不是她在休眠期我都要怀疑起她来了。对了，你之后打算怎么休假？”
“躺着？”钟子璟开玩笑地说。
“那多无聊啊。”林霜说，“你看我帮你挡过一劫，不如用你的口才帮我打个广告让我竞选上？”
“公平竞争。”钟子璟说，“打广告还是算了，浪费力气。”
“你是看不起我？”
钟子璟笑了，“我说的是，浪费我的力气。”
林霜还是觉得钟子璟在笑他，但是又觉得他这是在嘚瑟自己的口才，“嘚瑟吧你……算了开玩笑的，如果你有假期但是无事可做，你过来帮我破案？”
“破案不是有警察吗？”钟子璟问。
“但是这个是我的加分项。”林霜说，“它偏偏在宣传日这天发生，偏偏在我的宣传车上发生……不过你儿子是真的厉害。”
发觉过来时林霜已经三杯烈酒入肚。他拿着酒杯，醉醺醺地看着丝毫没醉的钟子璟，“我、我怀疑、你欲行不轨。”
“行不轨？”钟子璟又一杯下肚，“酒量差就不要用别的搪塞好吗？这么多年了到底是谁想对谁欲行不轨？”
“哈哈哈。”林霜说，“你知道……为什么不说？”
钟子璟沉默。林霜又开了一瓶酒，喝了几口，“那天那个绿眼的女生，她到底……”
林霜某天想找钟子璟聊关于合作的事情，无意跟踪了他到孤儿院，看见钟子璟和一个女生在孤儿院内聊些什么。
钟子璟不说破，也不直接回答，“这就是我不说的原因。”
林霜酒精上脑，双手扯着钟子璟的衣襟，他两眼混沌，但是能感觉到双手是疼的。
嘴也是疼的。
他回过神时发现自己穿着酒店的浴袍，松松垮垮的，钟子璟不在了。
浓烈的酒精味弥漫着整个房间。林霜鬼使神差地倒了一杯，浅酌一口，结果被辣到掉眼泪。伏加特，他买的是伏加特，香槟就是他的极限了，他还能灌水一样自己灌自己伏加特？
晕过去时脑子里是嗡嗡的嘈杂声，林霜以为那是梦，他醒过来是发现那不是梦，身边就有很多人在说话。
脑子还是很疼的时候他迷迷糊糊地听到了比这更痛的消息。他打开手机，那是钟子璟发来的语音：约下一次。下一次我去你家还是你来我家？
“……”
一边是地狱，一边是天堂。林霜等不到那“下一次”，只是一个误会。
凶手原本是想要杀了他的，但是因为钟子璟在订餐单上和订房单上签的是林霜的名字，凶手有可能是误会了。
“对不起。”林霜低沉的声音沉重地说，“如果我没有喝醉，如果……”
子熙轻轻地说，“嗯，你们聊得好吗？”
“好。”
“那就好。”
子熙安慰完林霜后，通话终了。
订餐单和订房单上签的是林霜的名字，而刷身份证还是用的是自己的，但是刷身份证的数据记录会直接录入系统中，没有管理员的密码得不到。
餐车都送到房间里来了，订房单和订餐单都是林霜，如果林霜听不到隔壁的声音或者是无法离开房间，那就最好了。
原本想着，为什么监控会被断电，电源的开关在钟子璟的密室里。是他在帮凶手，还是他就是凶手？
他去了于家可能是为了装失踪。子熙一开始是这样认为的，但是突如其来的案件否定了他的想法。如果都不是，那他是通过密室知道凶手是谁。通过密室？通过密室的电源开关，凶手拿到了“死亡天使”。凶手想要拿一瓶只有钟子熙才有的特制的毒药，钟子熙自制的毒药一定是新的、数据库没有的。
但是钟子熙有解药。
但是钟子璟知道凶手下一个想要杀谁，他知道如何保护下一个受害人。
不过，知道凶手但他又不报警？子熙想，那他是认识凶手了。嗯，这个林霜也告诉给警察了。
子熙闭上眼睛，脑海里呈现出当时凶案现场的环境。钟子璟穿着白色的浴袍，头上裹着白色的毛巾，身高和林霜相差无几，而林霜也洗了澡，房间里一股浓郁的酒精气味。不同之处是，林霜他没有说自己洗了头，子熙自己也没有看到他头发有湿过的样子。为什么？
到底要开多少瓶伏加特才能把整个房间都充满酒精的味道？子熙想到林霜可能把伏加特撒到地板上。整个房间？子熙回想起自己一进去时的感觉：一股浓烈的伏加特的味道。
先入为主？
门口一进去右手边就是浴室。有没有可能，钟子璟带林霜去浴室时林霜把手里的酒撒了出来？
而且林霜吐了。房间里只有找到几个歪歪斜斜躺着的酒瓶，酒精都蒸发了……纯度非常高的乙醇。
这些都是钟子璟的把戏。
凶手是干脆利落的一刀入。
她是借着送餐行凶的。她可以找到服务员的服装。没有员工发现有多余的人混进来的吗？
警察审讯的结果很明显，没有。
“所有被怀疑的人都有确切的人和物证来证明其不在场证明。”
这个是第一起案件时林霜的抱怨。
被怀疑？是因为和受害人接触过，或者是和受害人有仇，甚至是有关系的人。但都有不在场证明。
下一章登场一个比较讨厌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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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Chapter 5.3 第二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