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清醒吗?》

比赛的事情就此也告一段落,剩下一段时间内只需要着手制作成衣即可。

22日下午,安杺照如往常一样做完手头的工作提前下班。虽然上次会议时同事对她的这一做法提出非议,但此事不知为何传到董事长耳中,或许是对上次觉得有所亏欠吧,他下达文件居然鼓励安杺这种做法。

天气阴闷闷的,地面湿漉漉的,淅沥沥的小雨随风飘落。

站在公司门口,飘扬的雨滴将裙摆沾湿,也淋湿了本就沉闷的心情。

27岁这天,依旧如同往年,没有亲人朋友陪伴,同平常一般吃饭上班。

她站在屋檐下惆怅的身影,惹得文屿琛慌张的撑着伞踏着雨小跑到她的面前。

雨中,伞下!她迟疑的抬头盯着他愣住。

“你怎么....!”

“接你下班。”他急着想要回复。

见到她淋湿的衣角,文屿琛默默的将伞不被察觉的朝她倾斜。

安杺咽下喉咙里的酸涩:“为什么来找我,你知道今天是什么...?.”

“生日快乐,安杺!”他只希望这句生日祝福不算迟到。

没问出口的问题,惊喜的迎来了最准确的答案!

其实并未迟到,他是第一个!

他不安的伸手勾起她的小拇指,心脏要蹦出胸膛外般紧张慌乱。

她柔软的指腹贴在掌心,红红羞涩的耳朵与对视时闪躲的眼神,以及在心底偷偷表诉的爱意使他沉陷。

撑着伞,勾着手。他带她走到车旁,拉开门系上安全带。

“你买的?”安杺张望着车内。

“嗯!”

“能开吗?你小时候不是连骑自行车都会摔倒吗?”她玩笑气的开始挖苦。

“你嘲笑我?”

安杺摆摆手握紧安全带:“不敢不敢,哪敢嘲笑司机大人!”

“见你半天不出来,还以为等不到了。”

“没有,车子前几天送去保养了。”她郁闷的嘟着嘴巴。

文屿琛带上眼镜挺直腰背,全神贯注的观察路况小心行驶着。本身就车技就一般,遇上下雨天更是不忍直视。

安杺默默握紧把手,轻声细语的不敢打扰他的专注力:“要不我来开?”

“没事,放心吧!”他不敢将视线挪移半点,依旧紧握方向盘。

本来文屿琛前几天已经预订好一家天台露营餐厅,打算今天带她去看夜景过生日。谁想天公不作美,那家餐厅临时打电话说天气原因临时闭店,脑海中所设想的计划全被打散。

他想带她去吃法餐,本想不与她商量来着,但又怕惹得不悦,便开口询问她的意见。

“去吃法餐吧?”她沉默不语:“不想吃法餐,其他的也可以,看看有没有想吃的,辣的不辣的都奉陪到底!”

她低垂着眼角思考半天:“过生日不想出去吃?”

“额...那...”他不知该如何是好。

思索扶紧方向盘思索半天支支吾吾的问着:“要不我下厨?”

说出这句话荒唐不堪的话后,他忐忑的不敢大声呼吸,生怕让她感觉到冒犯。

“家里冷冰冰的,不想回家!而且,也没有菜。”她低头喃喃细语。

文屿琛突然音量放大:“你不会想来我家吧?”

安杺像被戳中心事的小姑娘,羞涩的大声辩解:“你别想太多,我就是想去拿上次落在你家的裙子,而且我家确实也没有菜。”

见他微微低头嘴角勾着笑,她开始撒娇耍赖:“我现在就是饿了,你必须给我做饭,我要吃糖醋排骨肉沫茄子油焖大虾还有鸡蛋汤!”

“好好好,这就点好菜了,回去给你做!”

到了小区楼下,雨渐停。

后花圃内泥土的芬芳香扑鼻而来,空气间散发的清新气味让人沉迷,时不时有几滴水珠顺着树叶坠落。

青草的回甘香香甜甜,如同懒羊羊喜爱的青草蛋糕。

文屿琛停好车后走到后备箱,挠挠头忐忑的偷瞄着她。

“怎么了,走啊?”她催促着。

打开后备箱,拿出那些本应该出现在星光下的蛋糕和花束,不知所措的傻站在原地。

安杺脸色平静的让人害怕,这是他从未设想过的模样。

片刻后,她双手交叉自然落垂在身前,亮晶晶的眼睛如同今晚没看成的星星般耀眼。安杺轻掂双脚缓缓走到面前,歪头看了一眼他不安的表情后,抿唇浅笑望向花束。

文屿琛紧紧提着蛋糕系紧的丝带,鼓起勇气开口:“我.....”

还没等说出口,她将那束紧勒在他胸口的风铃花解救出来:“你知道风铃花的花语吗?”

“花语?你之前好像问过?”文屿琛并不了解,只是当初阴差阳错挑选那束花的时候,想着小学生日时她送他明信片上就是这个图案。

“风铃花摇,乱心房。不思量,自彷徨。”

“安杺,我....我..对不起!”

她笑出声,大概在嘲笑他懦弱胆小不敢表露的内心,也在嘲笑她自己这么多年的一腔情愿。

安杺抬头重新用炙热的眼神望去:“文屿琛,你是不是喜欢我?”

那炙热的目光让他羞涩,自己无法宣泄出口的爱意就这样被戳穿彻底瓦解。

“是,我喜欢你!”他闭上眼睛用尽所有勇气将爱意宣泄出口。

同时也后悔着不该在如此简陋不正式的地方表达出这段心意,更后悔自己没有勇气先说出这句话,没有早点同她说‘喜欢’。

安杺背过身偷笑着,没有做出任何回应,也没有回复他的‘喜欢’。

只是抱着花朝电梯内走去。

见她沉默不语,文屿琛寻求着想得到某种答复,跟在她屁股后面拎着蛋糕来回踱步。

“安杺,我说我喜欢你。”

“听到了!”她走在前轻飘飘的回复。

“那你喜不喜欢我嘛,喜不喜欢嘛?”他一只手拉着她的胳膊撒泼渴望着答案。

“嗯?等我吃饱了再考虑考虑!”

“喜不喜欢我嘛?”

她皱着眉假装思考了一会,没一会又开始憋笑沉默不语。

文屿琛失落的猜忌:“你该不会还是讨厌我吧!”

到家门口,他依旧穷追不舍的问着,安杺有些不耐烦的白了一眼。

只需一眼,他便听话的掏出钥匙开门:“我去做饭!”

coco见安杺再次来临,跑来门口冲着开心的扑腾着。

“coco,饿了吧,姐姐给你喂饭吃!”

文屿琛将蛋糕放在餐桌的正中间,翻找着家里所有的食材尽量满足着安杺念叨的那些菜系,系上围裙挥刀掌锅,餐厅外coco和她打闹的欢呼声成为生活中罕见的交响乐,为之雀跃被此治愈。

此刻,他感受着生命中一切平淡的美好,这大概就是书中所描绘的愿意终其一生所守护的幸福。

安杺在家里翻找出一个废旧饮料玻璃瓶,清洗干净后将风铃花错落有致的完美插入。

鲜花、蛋糕、狗狗还有她,闯入了他平静沉闷的生活。

文屿琛将菜一道道的端到餐桌,风铃花在摇曳,让人产生了婚后的错觉。

“我那件裙子呢?”安杺朝他的房间寻找着。

接近房门时,文屿琛惊慌的大喊:“在阳台晒着呢!”

她去往阳台收回衣裙,文屿琛趁间隙跑回房间将那件还不能与她见面的礼服藏匿起来。

再以光速重新回到厨房,端出最后一个菜并吆喝着:“快来吧,吃饭了!”

“家里有酒吗?”

“酒?”

上次过后,文屿琛对她的酒品甚感担忧。

他故意不搭茬,从冰箱里拿出饮料倒在杯内。

咕咕咕-安杺将那杯饮料一饮而尽,扣住杯口用着无辜呆萌的表情盯着。

“我想喝酒!你冰箱里有酒,别藏了!”

文屿琛顺势落座在她的对面委屈着:“上次喝完酒都想占我便宜,不能喝!”

安杺没理会阻止的潜台词,站起身去冰箱里将遗忘角落里许久未开封的汾酒拿出。

他有种不太妙的预感:“这不是红酒,度数很高的。”

“切,上次喝那么多白酒都没事!”

“你确实没事,我可遭罪了!”

“哎呀,放心好了,我又不会玷污你清白的。”

文屿琛突然不明所以的脸红了,满上白酒的杯子却已早早递到他面前,不容拒绝。

“我就不喝了,等会没法送你回家了!”

“叫代驾,难不成过生日让我一个人喝闷酒?”

他面露难色,不忍打破此刻的美好心情。

盛情难却下,只好端起酒杯稍微抿了抿。

“你就这么放心在男人家里喝酒吗?不害怕吗?”

安杺被提起的疑问愣了一瞬,看了一眼后笑着拿起筷子吃了几口菜。

略带笑意:“你又不是别人,要是你敢欺负我,我就让叔叔阿姨打断你的狗腿。”

文屿琛被这个逻辑逗笑了:“好好好,仗着我爸妈撑腰呢!”

她轻轻撅起小嘴,挑衅似的带着一抹笑颜摇晃着身体。

文屿琛承认在争宠这方面确实不如她,文爸文妈一直都为没有女儿而遗憾到现在,小时候,每次与她打闹时,她都是被偏袒的那一个。

另外,他自己根本也舍不得欺负。

小酌几杯后,意识尚还清醒,只是微微稍感身体滚热。

他将客厅的通亮灯光熄灭,留下角落一盏微弱的落地灯。

蜡烛点燃轻轻插落蛋糕中间,生日帽听话的停留在她柔顺的发顶。

安杺闭上眼睛微微埋头许愿,蜡烛的灯光化为星星给予最真挚的祝福,文屿琛小声的附和着生日歌,愿她所愿的一切都能实现。

他起身走到她身后,悄摸着从口袋里掏出那条星星图案的流苏吊坠,半俯身将项链戴在她的脖颈上,星星永远伴随左右。

“生日快乐!”

她睁开眼睛,摸索着脖颈上的项链,透红的小脸,湿漉漉的眼眶直勾勾的盯着他。

文屿琛实在受不了这种肉麻眼神直盯,用勺子挖起蛋糕递到她的嘴边。

她舔了一口,抿唇细品。

“真甜!”

奶油遗落在嘴角,那柔润软糯的唇瓣撩动心弦。

他闭上眼睛试图浇灭那股**火焰。

闭眼一瞬,一双温热的手掌捧紧他的脸庞。

软软的...甜甜的。

只觉,大脑一片空白。

唯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喘息,他开始不受控制的贪恋这柔嫩的唇瓣。

“等等...不行!我..还是送你回家吧!”文屿琛用尽理智将自己抽离甜蜜的沉沦。

安杺只是抿了抿嘴唇,拽着他胸口的衣角在祈求着什么。

她再次轻掂脚尖,向他逼近。

文屿琛托起靠近的脑袋,打断一切。

“还清醒吗?”

她点点头撒娇:“文屿琛,我现在超级无敌清醒。”

“不行,我送你回家!”

她环抱紧他的腰使劲摇头:“不要,我不要回去。”

“我怕自己控制不住!”

“我要!我要嘛!”

她揽着他的脖子,逼近。

“我答应你了,文屿琛!”

再一次,香津浓滑缠绕在舌尖摩挲,他揽住她纤细的腰间,闭上眼睛甘愿沉醉。

最后一丝理智被彻底埋没,**瞬间拉开闸门。

他环抱她跌撞进卧室,拉开床头那一盏昏暗的台灯。

她双腿叉开落座,将他的上衣笨拙松解。他也伸手朝她衣后探索着那颗纽扣,伸进,解开一切束缚。

肌肤紧贴,身体的余温变得一致。

唇齿从鼻尖挪到耳垂直至探索,连同清香一并尝尽。

他笨拙,她紧张,哭腔哼嚷着,喘息弥漫房间角落。

她鼻尖渗出细小的水珠,嘴唇微微张着。

“疼?”

她没回答!

“文屿琛!”

“嗯!”

清甜的香气使他沦迷,酥麻蔓延,呵护着。

果腹后,她无力娇弱的依偎在怀,衣衫散落,光影熙熙。

星星冲破云层,依旧在黑夜里闪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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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空气降临
连载中徐青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