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家得到消息的时候,已经快到晚上十一点,尹墨在客厅着急的来回走动,拨打尹曦的电话依旧没人接通,而银尚可漾现在正已经到了源城出差,根本回不来。
打电话给宣杨,问情况如何,宣杨直接当甩手掌柜,说是这件事振宇清楚,尹墨只得打电话给宣振宇,宣振宇接通电话,跟尹墨说了安慰话后,让他帮忙差人去机场那边调查一下,看有没有异常,更要看看那个举报人的动静,至于那个女孩还是找个人盯着!
银尚可漾在源城一知道这件事,又回了电话,听到尹墨提及温情,神情瞬间变得复杂:“爷爷,温情我知道,她是我的秘书,至于来机场,是因为我和清扬姐要出差的缘故,我交代了事情给她,你放心,我带过来的人绝对是我信任的人,至于宣爷爷和宣奶奶我会让雾去机场看看,嗯,你注意身体。”
挂了电话,银尚可漾坐直了身子,有一刻他想打电话给温情,质问她为什么来了机场还避而不见。他忘了,是什么让温情离他越来越远,远的,她都摸不到,触不及。
于此同时,被电话来回催促的尹曦,正在牡丹街的一个大型娱乐场所的房间里,和一个俊美男人专注的**,丢弃在地上的外套和裤子证明他们现在有多疯狂。
临近快半夜,尹曦已经昏昏欲睡,男子却还是精神大好的站在窗前,带着一抹冷洌的笑容,对电话那头轻声道:“事情办的怎么样?”
那边断断续续来回说了些话,男子才挂了电话,回了床前,在尹曦身后抱住她,在她耳边道:“宝贝,如你所愿。”
身前的尹曦眼瞳睁开,印出的眸光精明透彻:“确定那个女孩是他的死穴?”
“嗯,用宣家两老做诱饵,足以让她出事!”宣家的人不会这么简单的放过那个女孩。
“嗯,那就等着看好戏吧。”转过身子,把整个脸埋在男子的胸前,淡然的说道。
和她作对的人,她会一一清除。
温情安静躺在床上,幽静的夜空带着皎白的月光照印在床沿,眯着眼翻阅着手机,看着手机里发过来的信息,温情的神情有淡淡的走神,熟练的调出她想要的号码,拨过去,清亮的音调慢慢的提高:“不是说不要在找我嘛?呵,我不会回去的。”
说完便挂了电话,洁白的脸庞噙着笑看着外面的夜空,真是好玩!
在说源城那边,任清扬洗完澡就打了客服电话给在对面房间的银尚可漾,不到一会,接通了,就听见了银尚可漾的声音,听那边的声音,像是已经睡醒了般:“怎么了?”
“也没什么,就是奇怪为什么那丫头怎么这么沉得住气,你说说,她真会乖乖的在B市呆着不来。”把电话筒搭在肩膀上,两只手繁忙的剥着橘子,剥开一瓣,放入嘴里,酸酸甜甜,别有一番滋味。
那边有几秒的无言,最后也只是一句:“清扬姐,你真是闲的发慌,明天你去幸福小区跟业主去谈谈吧!”说完,就听见“嘟嘟,”的声音,让这边的任清扬一阵无语!
撇了撇嘴角,放下电话筒,靠在床上,继续解决手里的橘子,看着电视里的肥皂剧,真是无聊阿!如果这时候在B市,就能把张纯那丫头喊出来好好的嗨皮嗨皮,顺便去吃烧烤。
第二天,宣家还是很热闹,主要原因还是宣家两老没有找到,甚至昨天温情所说的那个举报人也没有找到,当然,生活还是一如既往的活着,人失踪会找,班照上。
上官鳕汐把两个儿子送到了学校后,就跟着宣振宇去了警察局,而宣言回了宣氏,宣杨回了源城分公司。
“咣!”大门的关门声一阵一阵的,让走在前面的宣振宇回过头看着身后的妻子,看着她的神情变得有些不耐烦,甚至有些无理取闹。
往回走,把她揽在怀里,轻柔的说道:“老婆,你还是回家休息一会,昨晚一夜也没睡,嗯?”
闻言,上官鳕汐立即摇头:“不行,爸妈现在下落不明,要我怎么放的下心,况且你想想,你那两个混蛋哥哥全都不管不顾,一个想着老情人,一个养着小三,哼,你要我这个当媳妇的怎么还狠心不管。”上官鳕汐挨着他的肩膀,翻着白眼,看着前方说道。
宣家两老对她真的不差,不管是知道了景然是宣言的孩子,还是后来她嫁给振宇,他们都对她极好的。
宣振宇听她这么说,也不好在说什么,蹙着眉不语。
宣振宇夫妇一离开,尹曦就被一辆黑色车子送到了宣家,尹曦下车前,还在车子上磨蹭了好会才下了车,脸上的笑容让人不敢直视,眸光也不时的看着周围,等车子一离开,她才走进了正屋。
等尹曦一进宣家,便是一副病倒的模样,整个人就焉了似的倒在沙发呻,吟,完全不像走进来那般春风得意:“哎呀,我怎么这么难受,李妈妈,快,打电话给先生,让他回来!”尹曦用手揉着太阳穴,声音极其酥软。
李妈妈急忙的从侧厅赶来,看着病殃殃的尹曦,脸上的表情不由得慌张起来。
源城,
银尚可漾和任清扬到幸福小区的时候已经快八点,晨跑的老大爷老奶奶们已经陆陆续续的回到了小区。
到了物业那里,那些业主们都在里面,银尚可漾把一切相关的条件谈稳了后,签了单子,才和任清扬离开了幸福小区,浑然不知道接着后面,宣杨也来到了幸福小区……。
把事情解决了,银尚可漾就想回去了,他太累了,累到了极点,有时候他觉得他是为了什么才活到现在,以前是因为“妈咪”,现在呢,想起那张清秀却冷凉的小脸蛋,银尚可漾停下了脚步,轻声对后面的任清扬说道:“清扬姐,我想快点回B市,联系他来接我!”
耶?他?任清扬有点犯浑,抬眸看他,道:“你是急不可待的想见温情?”
“嗯。”没有过多的解释,可漾只是颌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