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消失的她

发给邹铭宴的消息还是如同信号被屏蔽一般销声匿迹,戚栩连自己家都没回,直接用指纹打开邹铭宴家的门。

屋里很安静,但是玄关歪歪扭扭倒在地上的皮鞋,餐厅的桌子上乱七八糟的扔着碗盘,但是食物却剩下九成,很显然并没被怎么吃就扔在那了。

岛台边还倒着几个酒瓶。

四周没有邹铭宴的身影,只剩下紧闭着的卧室门,戚栩抬起脚准备往卧室方向走去,身后响起来解锁的声音,转过头,竟是。

“戚小姐!”来者竟然是曹安,手里面拎着不少东西,有衣服有日用品,还有……外卖。

“曹特助?”

“戚小姐您总算是露面了,邹总……”说到邹铭宴,曹安声音小了下来,语气中满是心疼,心中还犹豫要不要替邹铭宴说出来这些。

“邹总这半个多月和老邹总闹翻了,一直没去公司,他四处打听,从谢大夫那里得到了你的消息,知道你安全的被戚总禁足了,他就……”

“他怎么了?”戚栩往前逼近两步,她现在迫切的想要知道这段时间都发生什么事情。

“他去找了戚总,不知道他们聊了什么,之后……他就一直把自己关在家里,喝酒……睡觉。”

听到曹安的话,戚栩转身直奔卧室走去,伸手准备拉开卧室门,在按动把手的那一刻,戚栩停滞了一下。

“戚小姐……”曹安想制止,想了想又把话咽了下去,该发生的终究会发生。

戚栩手腕用力,按下把手,门锁发出咔哒一声响声,卧室门应声而开。

卧室窗帘拉的严实,一丝光线都没照进来,戚栩拉开门客厅的光线照进来,把戚栩笼罩在光阴里,侧脸陷入一片阴影。

床上暗灰色的四件套倒是邹铭宴的风格,男人背对着卧室门正在熟睡,裸着的背脊露出好看的线条,右手手臂上还有防水的医用伤口贴。

戚栩借着一丝光亮往卧室里走,屋里的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酒味,她不由得皱了皱眉,忽然,脚上踢到了东西,是啤酒瓶子。

睡梦中邹铭宴听到了酒瓶子的声音,只以为是曹安来叫他起床,连眼睛都没睁开,皱着眉语气有点不悦的说:“曹安,我不吃早饭,你出去吧。”

曹安本人早就在戚栩准备开卧室门的时候扔下东西溜走了,无论是和好如初还是爆发争吵,溜走,一定是上计。

戚栩低头看着酒瓶的位置,小心的跨过随意倒在地上的酒瓶子,来到了床边。

邹铭宴只听到越来越近的脚步声,睡梦被打扰,声音变得微恼。

“曹安!我不是说了……”一边说一边眯着眼猛的坐起身,睁开眼睛看到床边的人的那一刻,邹铭宴以为是自己还在睡梦中,做着一个不切实际的梦……

戚栩看到邹铭宴的瞬间眼眶就开始湿润,慢慢的坐在邹铭宴的床边,声音中夹带着哽咽:“邹铭宴。”

看到戚栩的那一瞬间,邹铭宴已经不考虑是梦还是现实了,张开双臂猛的把人抱在怀里,死死的抱紧不肯松开。

“哥哥,是我。”戚栩被抱的一个趔趄身子向前,她也不反抗,反手抱住邹铭宴的背,温热的眼泪滴在邹铭宴的肩膀上。

邹铭宴松开抱紧的手臂,大手把着戚栩的肩膀,看着戚栩的小脸,红润的眼眶和鼻尖,让人心头酸酸的,抬起手轻轻的擦拭掉戚栩脸蛋上的眼泪。

“不哭不哭,我在这呢。”邹铭宴声音中带着困意的沙哑,浓浓的倦意十分明显,邹铭宴不说话还好,这一说话戚栩哭的更凶了。

看着邹铭宴,戚栩实在是说不出来话,她不想再伤害他。

久违的见面两个人很平静,静静的抱在一起,感受对方的体温,戚栩几次试图提起话题,但是她不敢面对,只得虚空的抬了抬手,最后又放下。

戚栩获得自由之后事情好像变得奇怪了起来,大家心照不宣的不提起这件事,就连邹老爷子也都能默许两个人存在在同一个场合,邹铭宴觉得奇怪,但是又说不出来哪里奇怪,心中自我欺骗的享受着这份虚伪的宁静。

但是两个人好像又不能回到以前,每个人心中藏着秘密,摊开在阳光下又会化为灰烬的不能言说的秘密。

五月到来,春暖花开,春夏交接的日子,也迎接来了邹铭萱和谢陵游的婚礼。

顺理成章的戚栩和邹铭宴成为了伴郎伴娘团其中之一。

考虑到邹铭萱怀着孕,一切婚礼上动作大的游戏都没安排,即使流程变得平平淡淡,好在豪华的布置弥补了这块。

台上司仪讲述着感人的爱情宣言,戚栩静静地站在舞台边注视着,邹铭宴在对面的侧台远远的望着戚栩。

说到感人的地方邹铭萱红了眼眶,戚栩听的鼻尖酸酸的,扭过头用指尖擦掉眼角刚刚泛起来的泪花。

仪式结束大家开始用餐,谢陵游酒量很差,一圈走下来全靠这几个伴郎扛着,敬酒的时候邹铭萱身边的伴娘换了人,变成了她的朋友,邹铭宴手里端着酒杯左看右看也没看到戚栩的身影。

手机在顶层的休息室,他也没法拿手机联系戚栩。

趁着谢陵游在旁边敬酒,邹铭宴找准邹铭萱空闲,伸手扯了扯她的裙边,微微低头小声的说:“戚栩去哪了?”

邹铭萱端着酒杯笑着和对面的宾客举杯,头没动,嘴上回复着邹铭宴:“栩栩吗?她说有什么急事先离开了。”

好闺蜜婚礼,他不相信还有什么更重要的事情能说离开就离开,心中的不安渐渐被放大,邹铭宴端着酒杯的手紧了紧,看了眼前面还在被灌酒的谢陵游,也管不上那么多了,转身奔酒店的休息室过去。

说是休息室其实就是顶层的总统套间,被留出来作为今天休息换装的休息室,电梯到顶层打开门,门口的服务生站的板直。

“你好,有看到一个伴娘上来吗?”邹铭宴声音有点焦急。

服务生回答:“有的先生,但是那位小姐已经离开了。”

邹铭宴来不及多说什么,小跑着往休息室跑过去,拿到手机就拨电话打给戚栩。

“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听筒里传来冰凉机械的女声。

心中不安的感觉越来越明显,心脏“咚咚咚”的跳,快要冲出胸膛,干哑的喉咙泛着腥甜味。

大胆的猜测在邹铭宴的脑海中越来越清晰,握着手机的手有点抖,强忍着抖动点开通讯录,拨通了曹安的电话。

电话那边应该有事在忙,邹铭宴的第一通电话没打通,又拨出去第二遍,好在第二遍曹安终于接了电话。

“喂?邹总。”曹安刚在楼下被前台小妹拦住,好不容易抽身上楼,手机又忘在了楼下前台。

刚到楼下就发现手机安静的躺在门口前台的桌子上,手机正亮着屏,他那**oss正疯狂呼叫着他。

“曹安,马上帮我查一下戚栩的出行记录,火车高铁飞机,船票也查。”

邹铭宴声音焦急,手机不用开外放都能隐约听到那边戚栩的名字。

原本坐在座位上的前台小妹妹听到这个名字,马上站起身,手指扣了扣,试探着问:“曹特助!是邹总嘛?”

曹安闻声转过头,朝她摆摆手,示意她别说话,前台小姐姐从包包里翻出一个信封,声音略微有点大,保证对面手机里的邹铭宴也能听到。

“曹特助,刚才我就说戚栩小姐留下来的东西要我亲手交给邹总,你还不信!”

果不其然对面手机里邹铭宴听到了,马上捕捉到信息,问曹安:“什么戚栩留下来的东西?”

曹安刚才还没意识到戚栩不见了,自然也不相信前台小妹妹说的话,这会儿对上刚才邹铭宴焦急的情绪,隐约猜测到点什么。

“前台说戚栩拜托她给你留了一封信,您现在在婚礼现场吗,我帮您送去。”曹安知道今天是邹铭萱的婚礼,现在邹铭宴也不可能在别的地方,他尽职的做到一个助理的责任。

没想到对面邹铭宴还没说话,旁边的前台先开了口,声音囔囔的,但是底气还是很足,立场坚定的说:“抱歉曹特助,戚栩小姐说了,这封信我要亲手交给邹总,不能经过别人的手。”

话音落下,两个人都安静了,电话那边的邹铭宴想都没想就留下一句话:“在公司等我,马上到。”

曹安的电话里只剩下“嘟嘟嘟”的电话音,对方挂断了电话。

挂断电话邹铭宴捞起来桌面上谢陵游的车钥匙就往楼下酒店的地库走去。

一路车闯了好几个红灯,一路飞驰往公司开。

谢陵游正在婚礼上挨桌敬酒,裤兜里的手机震动了好几次,揣着疑惑掏出手机,看到手机上那一串的违章消息,还有天眼探头里面拍下来的邹铭宴的帅脸。

抽了抽嘴角,这大少爷又干什么去了,婚礼还没结束呢,他甚至都不知道邹铭宴什么时候离开的宴会厅。

转头扯了扯邹铭萱,躲开了宾客,悄声的问:“阿宴干什么去了?”

一句话还搞得邹铭萱满头雾水,她哥?刚才不还在这里吗?

谢陵游掏出来手机,上面的罚单信息,邹铭宴都被拍成连环画了。

“不对劲,他刚才找栩栩来着!”

好啵,还在纠结新文开哪个,最近又很想写破案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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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消失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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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雨季
连载中溪柚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