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栩感觉自己幻听了呢,不可置信的朝着手机屏的另一边又问了一遍:“去哪儿?”
手机对面的邹铭萱兴致不改,依旧高涨,声音雀跃的说:“去日本滑雪!”
要是戚栩没记错的话,本科大二的时候两人刚成为朋友,戚栩那个时候就很喜欢滑雪,还拖着邹铭萱去过两次,邹铭萱的表现只能说……只能说她真的不适合这项运动,也是她本人亲自说的,她这辈子再也不要滑雪。
“是谁大二的那年和我说这辈子都不碰滑雪这项运动的?”戚栩有点无奈的叹了口气,歪着头看着手机屏幕。
“哎呀哎呀,栩栩,陪我去嘛,就算是不去滑雪我们去看看雪也好呀!”邹铭萱这个招数屡试不爽,对戚栩撒娇最好使了。
戚栩果然软了下来,脑袋枕在沙发的靠背上,囔囔的说:“那你看机票吧,我去告诉你哥一声。”
初二大家要齐聚老宅,本来戚栩就社恐,人多起来她就犯怵,这么一想,跟邹铭萱出去玩也是个好的选择。
走到隔壁门口,白皙的小手搭在门上,指纹解锁转动,房门打开,戚栩走进去。
邹铭宴家又安静的不行,要不是书房传来邹铭宴讲话的声音,戚栩都要以为家里又没人呢。
书房在左手边靠阳台的那面,戚栩顺着门缝看见邹铭宴手里捏着电话,身上黑色的家居服衬得他皮肤更白了点,骨节分明的手指因为抓着手机,骨节还泛起一丝粉色。
电话也非常懂事,戚栩还在犹豫要不要直接进去呢,她怕打扰了邹铭宴讲电话,结果电话结束了。
这下不用犹豫了,戚栩伸手推开门,直奔邹铭宴怀里就去,一屁股坐在邹铭宴的腿上,伸手揽住男人的脖子。
“哥哥,跟你说个事呗?”戚栩眨了眨眼睛,眼神里充满狡黠。
邹铭宴伸手给人揽到怀里,双腿放平给戚栩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坐着,歪了歪头看向戚栩那张充满“算计”的小脸。
“什么事?说来听听。”邹铭宴就静静地看着戚栩,看看到底是什么大事。
“我跟萱萱今天晚上飞日本去玩。”
“还有别的事吗?”戚栩今天出奇,什么时候出去玩还要跟他报备了,邹铭宴下意识就觉得还有别的事。
“没有啦?就是明天我俩不回老宅了,告诉你一声。”戚栩见邹铭宴没反应,捞起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就开始翻机票。
邹铭宴就这样盯着戚栩的侧脸看,就这样看着。
思索了一会儿,好像是恍然大悟的样子,轻着声音:“合着来告诉我要出去玩,真的就是告诉我一声?”
邹铭宴声音里带着笑意,他被气笑了。
戚栩的小脑袋瓜从手机里抽离出来,一脸懵的看着邹铭宴,茫然两个字写在脸上,反问邹铭宴:“对呀!告诉你一下这几天我不能在家陪你呀?”
哦~原来这趟旅程压根就没想带他,小姐妹的旅行。
怀里的人都没抱热乎,戚栩就跑了,走之前还不忘给邹铭宴留下一个飞吻。
“走了邹总,祝您新年快乐,我和萱萱肯定新年快乐~”这个欠儿啊,戚栩笑的得意忘形,像只快乐的小鸟。
“等会儿!”邹铭宴喊住要跑的戚栩。
戚栩都已经出了门,转身又蹭了回来,乖乖的站在门口,像是被老师抓包的学生,眨着眼睛看着邹铭宴。
“怎么了邹总?”
男人伸手拉开面前的抽屉,抽出来自己的卡包,打开打包从里面抽出来一张黑卡,修长的手指捏着卡片,朝戚栩的方向伸过去。
“我的副卡,拿去随便刷,买点喜欢的。”
戚栩手里不缺钱,她手里的卡就是戚艳蝶的副卡,但是亲爱的男朋友爆金币哪有不收的道理。
戚栩微微弯腰,双手接过黑卡,表情万分虔诚,狗腿子的一面展露无遗:“谢谢邹总,小的退下了!”
邹铭宴翘着二郎腿坐在老板椅上,胳膊撑在椅子边,用手托着下巴目送戚栩的小身影,笑的意味深长。
戚栩回家极速收拾东西,赶时间的原因,两人约在机场见面。
京市直飞札幌新千岁机场,今天最后一班是晚上八点钟,戚栩到机场的时候都快要六点半,属于紧赶慢赶赶上了晚高峰。
三个多小时的航程坐的戚栩腰疼,头等舱的票竟然卖空了,戚栩买了两张商务舱的,下飞机的一路上戚栩都在捂着腰。
邹铭萱找了司机和地陪,都在出站口等候着两人。
“怎么了栩栩,腰不舒服?”邹铭萱兴致勃勃,推着行李箱还走的飞快,这会儿看到戚栩不舒服慢下脚步,伸手接过来戚栩手里的行李箱。
戚栩扶着腰的手又捏了捏,朝邹铭萱摆摆手:“不知道怎么回事,腰好酸好疼。”
“一会儿到酒店你好好睡一觉,酒店我定的日式榻榻米,对腰好。”
“好。”
地陪是个健壮的小姐姐,看起来干练爽朗,单手就接过邹铭萱两只手里推着的两个行李箱。
到了札幌还要驱车将近两小时才能到二世谷,落地的时候已经将近半夜十一点。
一上车戚栩就非常不舒服,直接把座椅给调成躺着的角度,一路躺到地方的。
收好行李,戚栩给邹铭宴发了个消息报平安,没想到邹铭宴能回消息,国内也后半夜了。
戚栩还没来得及看清楚邹铭宴发来的消息,对面就一个视频弹了过来。
视频里邹铭宴裹着睡袍头发湿漉漉的靠在沙发边。
“怎么突然打视频了?”戚栩忙着找睡衣,想要赶快去冲个澡然后睡觉。
邹铭宴声音微微沙哑,像醇厚的红酒。
“想你了,打视频看看。”
正好邹铭萱拎着洗漱包从手机后面走过,被自己大哥腻歪人的话膈应到了,站在地下忍不住的抖了一下,戚栩被逗笑,笑得手里面的邹铭宴都跟着抖。
忽然下腹一股坠胀的痛感,戚栩感觉不对,把手机和手机里的邹铭宴一块扔在了铺好的榻榻米床铺上,飞速跑进了厕所。
手机那端的邹铭宴只感觉到手机摄像头一阵天旋地转,然后自己只能看到带着图案的天花板,那边传来关门声和一阵脚步声。
“怎么了栩栩?”邹铭宴有点着急,语气都带着急促。
当然,那边回应他的是邹铭萱:“没事,栩栩去厕所了。”
话音刚落下,邹铭萱就听到厕所里面传来戚栩虚弱的声音:“萱萱,我大姨妈来了……”
邹铭萱手忙脚乱的去翻戚栩的行李箱,终于在角落里找到了一包日用卫生巾,还只有两片。
没有什么比刚出门玩就发现自己生理期来了更糟糕的事情了,她就知道突然的腰酸背疼不对劲,这下好了……
生理期就是有这样的魔法,你不知道它来的时候还身强体壮,当你看见血的那一刻就开始莫名的虚弱。
垫上卫生巾,戚栩惨白着一张脸推开卫生间的门,虚弱的走到榻榻米上,无力的躺在床上,捞起来刚才被扔在一边的手机。
戚栩出来了,邹铭萱就进卫生间洗漱去了。戚栩继续和邹铭宴聊着视频。
视频那边的男人克制着笑容,嘴角想要上扬却在控制,看的戚栩气不打一处来。
“邹铭宴!你笑什么!”戚栩语气带着可见的怒意,本来苍白的小脸更加没有血色。
终于,视频那边的邹铭宴绷不住了,笑声控制不住的通过手机屏幕传过来:“生理期来了,你还能滑雪吗?”
她说她走的时候男人这么好心呢,合着心里憋着坏呢,他什么都记着,但是不提醒她。
“你管我!我就滑我就滑!”
邹铭宴还在那边笑的开心,戚栩这边卫生间噼里啪啦传来一道声音,戚栩忙直起身抬头去看卫生间里的邹铭萱。
猛的!卫生间的门被拉开,一脸惊恐的邹铭萱穿着浴袍,被毛巾包裹着的湿漉漉的发梢还在滴水,水滴顺着脖颈滑落到更神秘的位置。
“栩栩!你大姨妈来了,可是我大姨妈已经推迟了半个月!”
“我是不是中招了?”
“什么?” “什么?”
两道声音,一男一女前后分别发出,随之而来的是邹铭萱更为惊恐的神色,和电话那边马上变了脸色的邹铭宴。
“邹铭萱,你再给我说一遍,中什么招?”凌厉的语气愣是给旁边惊讶中还没缓过来的戚栩都吓了一跳,差点连手机都没拿住。
“没……没什么……你听错了,哈哈哈哈”邹铭萱赶忙往回找补,还不忘挤眉弄眼的给戚栩传递信息,手掌抓在浴袍的边边,浴袍都被抓出了褶皱。
“哥……你听错了,最近流行感冒,我说我好像感冒了。”邹铭萱压根不敢看手机摄像头,现在只想给刚才那个胡言乱语的自己一巴掌。
戚栩接收到邹铭萱求助的眼神,大脑飞速运转,手指抓住榻榻米上的褥子边又是一顿抠,一边抠着褥子边,一边想着怎么帮邹铭萱圆过去谎。
“对,来机场的时候司机师傅也不舒服来着,你是不是被司机传染了?”心中默默对司机师傅说声对不起,一定给他加工资!
最近这段时间邹铭宴已经感觉好久了,就觉得邹铭萱不对劲,这丫头估计是背着他没干好事。
“邹铭萱,你最好没干什么过分的事,要不然今天晚上我就算是调私人飞机,我也去日本给你抓回来。”邹铭宴这会儿语气已经冰到了极点,没想到半夜打个视频竟然还能有意外收获。
“哎呀,你凶她做什么!”戚栩不想让兄妹俩关系温度降下来,试图缓和气氛。
上班地方大家养的流浪猫同事今天凌晨生产了,生了四只小猫咪,现在沉浸在有小猫咪摸的幸福中[熊猫头]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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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说走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