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那个碍事的前男友

陈楚氟依旧让人都退出了小洋楼。

虽然这边信号一直不太好,可以以此为借口解释监控录像无画面的事情,可是太过频繁肯定不正常。

陆敏君就是心烦这个,他是不可能不来见陈楚氟的,人不是他的,他都忍不住,更别提现在算是他的了。

转头一看,陈楚氟脖子上的印记明显不是他上次留下的,更心烦了。

陆敏君觉得他有点太高估自己了,在感情方面他并不是那个游刃有余的自己。

陆敏君紧紧攥着手心,企图用通感提醒自己要克制冷静。

面对两个不同的人不自觉就会有对比,听话体贴的那个肯定更得喜欢,一味地痴缠和索取只会把人越推越远,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可事实证明知行合一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陈楚氟,我头痛。”

“是不是频繁两地飞太累了?”

“嗯,太累了。”

陈楚氟自诩体贴地说道:“那就下个月再来?你平时就忙,这样频繁两地飞身体会受不了的。”

知进退,存体面?完全是狗屁。

“这话你对谢儒说过吗?”

“怎么突然提起他了?”

陈楚氟的不知所措让陆敏君更加气闷,因为他知道陈楚氟面对谢儒时是如何乖顺逢迎的,但他又舍不得再把陈楚氟变成那副精神失常的样子,只能泄愤般在他的肩头上狠狠咬了一口。

这印子估计要十天半个月才能彻底消干净,谢儒能不能看到全看运气,陈楚氟吃痛道:“嘶,陆敏君,你别胡来。”

他瞒不住被谢儒发现和陆敏君主动挑衅谢儒是两回事情,如果是后者,谢儒大概率会拖着他们两个再死一次,这次可没有重启的机会了。

陆敏君发泄了一通,脑子终于又开始运转了,他并没有选择硬犟,而是轻声说道:“你上次说过你最喜欢我。”

陆敏君这个人常年浸染在权钱利益场里,即使他们现在这么亲密,陈楚氟对他依旧有种忌惮的心理,这种忌惮的心理在看到陆敏君主动示弱后又会化为愧疚。

让一个人自出生以来就身处高位的人沦落到现在这个地步,确实过于恶劣了。

“是我的错,我们陆董想咬就咬,另一边要不要也来一个?”

陆敏君终于笑了:“这是你第一次在没有生气的情况下喊我陆董。”

气氛刚温馨一点,外面突然有人大喊了一声,陆敏君按住想起身查看的陈楚氟:“我去看看。”

陆敏君到了外面一看,一群人扭打在一起,场面太过混乱,一时间竟分不清阵营。

语言不通,一身蛮劲。饶是处理过数不清烂摊子的陆敏君也花了好大力气才将场面控制住。

瘦小的莫迪被伤得不轻,手臂内侧掉了层皮,上衣被自己和别人鲜血浸的半湿,裸露在外的小腿上全身淤痕,看着怪可怜的,可惜他遇到的是陆敏君。

陆敏君一看他伤得这么重,第一时间就确定他是矛盾的源头,把人叫进了洋楼内。

莫迪伤成这样了还不服气,看着陆敏君的眼神也是满含恨意。

他不觉得陈楚氟的行为有任何问题,不过眼前这位看起来高高在上的男人肯定有问题,知道别人有爱人还上赶着往上凑,下作!

“你会中文,刚才发生什么了?”

陆敏君离开了陈楚氟还是那个倨傲的陆敏君,他仿佛感受不到莫迪的眼神,开口就是如同审犯人般的命令语气。

莫迪把头一撇,完全不想搭理他。

陆敏君还没来得及上手段,陈楚氟便也下来了。

“发生什么了?怎么伤得这么严重?”

莫迪的血滴得屋子里满目血色,陈楚氟拿出急救箱,想帮忙处理伤口,却被陆敏君制止了。

“你先上去,我待会儿就过去。”陆敏君并不想陈楚氟和这些人太过亲近。

这种情况陈楚氟怎么可能像没事人一样独自待在房间里,他看着莫迪身上的伤口,坚持要留下来:“他胆子小,你恐怕和他交流不了,还是我来。”

“莫迪,你还好吗?有没有感觉到头晕?”

莫迪摇摇头:“我没事,他们那么多人都不行。”语气还挺骄傲。

这里除了保镖就是保姆,能把莫迪伤成这样的,大概率是保镖了,陈楚氟问道:“你为什么和保镖起冲突?”

因为是陈楚氟问的,莫迪乖乖回答道:“他们说你不好,还让我过来偷听。”

那群保镖虽然分不清中国人的脸,但是陆敏君和谢儒的身形气质差异还是挺大的,他们没怀疑是陈楚氟脚踏几只船,而是把陈楚氟当成了富人拿出开共享的资源了。

既然是共享资源,那便没有多高贵,再谈及言语间多有龌龊,莫迪在一旁听着本来就憋气,结果这些人还想让他去偷听,他自然是不肯,因为双方说话都不客气,你一来我一往,竟就吵了起来,吵着吵着其中一个人先动手,然后场面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陈楚氟根本不在乎那些人的看法,他盯着莫迪还在流血的伤口,打开了桌上的急救箱,陆敏君一看,赶忙抢先一步给莫迪包扎。

莫迪不想陆敏君触碰他,但让陈楚氟受累给他包扎,他也不愿意,只能一脸不高兴地拉着陈楚氟的手,撒娇道:“哥哥,他们一点都不好,不要他们。”

这是说的保镖,陈楚氟点点头:“我知道,我会换人的。”

得到了答复,莫迪依旧满脸委屈,拉着陈楚氟的手不放,陆敏君直接将他拽到一边。

“啊!”莫迪痛呼了一声,狠狠瞪向陆敏君,“他也不好。”

陆敏君没想到竟然有人敢当着自己面妄图拆散他和陈楚氟,手上的动作不由加重,可惜莫迪皮糙肉厚,完全不畏惧。

继续说道:“要听话的,像我一样。”

莫迪说完才反应过来这句话有歧义,又连忙摆手:“不是我。”

陆敏君嗤笑道:“陈楚氟,你要抛弃我吗?嗯?”

陈楚氟刚哄好的人,看着陆敏君那危险的表情,他放开莫迪的手,讪笑道:“怎么会呢,我永远都喜欢敏君。”

这是陈楚氟第一次这么称呼他,陆敏君又心软了,至少他愿意哄他。

“莫迪,安静。”陈楚氟害怕他再说出什么话刺激到陆敏君。

莫迪只得闭嘴,他满眼怨恨地看向陆敏君,都怪他,也不知道是什么妖邪能把哥哥迷成这样。

莫迪此刻的眼神,陆敏君看着倒赏心悦目起来,他将急救箱收好,心满意足地拉起陈楚氟的手,这里空调开的凉,你还是去楼上吧,剩下的事情我会处理。

这话说的宛如他是这个家的主人一般,莫迪看向角落的监控,心里对谢儒也生出了些怨气。

要是陈楚氟是他的,他绝不会让别的男人有可乘之机。

陆敏君注意到了他的眼神,还以为他打算告密,心中诡异地生出了一种兴奋感,谢儒知道了要怎么处理呢,逼着陈楚氟和他分手吗?还是只能隐忍不发呢?他忍受过的那些憋屈、落寞,谢儒可一定要加倍感受啊。

陆敏君不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打搅他们太久,让莫迪的家人将他接回去了闹事的保镖也都换了下去,整栋小洋楼又恢复了安静。

陆敏君缠着陈楚氟一个下午,把陈楚氟毕生知道的情话都说尽了才肯放过他。

好不容易哄走了陆敏君,陈楚氟却依旧没有安生日子。

“喂,陈先生吗?我是程杰程特助,冒昧打扰您,是想问问您能不能给谢董打个电话,他今天没来公司,电话也打不通,我们派人上门也一直没人回应开门。”

“好,先这样说,联系上了我再通知你。”

他在国外的手机号码鲜少有人知道,程特助这都查到了,情况应该比他说的要糟糕。

陈楚氟不敢耽搁,立刻给谢儒打去了电话,当铃声快结束时,电话被接通了。

“喂,阿氟,怎么了?”

“小儒你是不是生病了?”

谢儒一听就知道这不是陈楚氟自己想打的电话,他轻笑了一声说道:“嗯,很严重很严重的病,你要回来看我吗?”

“什么病?怎么不去医院?你和这边的保镖说一声,我马上买明天回去的机票。”

谢儒似乎在喝酒,玻璃杯碎裂的声音让陈楚氟心头一跳,“你在喝酒吗?”

“一点点。”谢儒的声音听着没有醉意,那应该喝得不算多。

“生病就不要喝酒了,听话。”

“阿氟,我想你了。”谢儒喃喃道。

这是醉了?

“我也想你。”陈楚氟想了想,还是顺着谢儒的话说道,“挂断电话后就联系保镖,我马上就回去。”

他一边哄着谢儒,一边让系统查谢儒的状况,结果发现他压根没事,甚至没喝醉,只是一个人坐在阁楼的窗户边看着外面发呆。

“宿主,为什么不阻止谢儒知道你和陆敏君在一起了?”

“如果他不知道,陆敏君永远都不会满足,他也永远有疑心病,心甘情愿地接受才能一起幸福啊。”

陈楚氟语气轻飘飘的,听得系统心里发毛,它弱弱问道:“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

“楚蓝月的病情如何了?”

“控制得不错,他一直在查你的消息,陆敏君把消息都拦截了,他查不到有些着急。”

“柯铭呢?”

“欸?”系统都快忘记这号人物了,“我看看。”

“柯铭和你一起出国的,他妈妈去世,他和谢儒竟然一直偷偷在联系。”

“陆敏君知道吗?”

“应该是知道的,陆敏君派人查过柯铭的流水。”

陈楚氟知道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做了。

<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
×
老实人(快穿)
连载中●匿名 /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