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皖婉,开门。”
“我在复习。”我手忙脚乱将银行卡塞回钱包,丟回枕头底下,绝对不能让沈玥桉知道。
门外的人似乎叹了一口气,索性也不再继续敲门,但我清楚沈玥桉这一点,不敲门并不代表门外没人。
“怎么了?”我抬头对上沈玥桉的眼睛,淡淡的,很平静。
除了发疯的时候。
沈玥桉头一偏,似笑非笑的说道。“桌上的书呢?”
“放回包里了,刚复习完。”我面不改色继续看着沈玥桉。“没事的话我先睡了。”
“有事。”沈玥桉踢了下门朝我走来。“皖婉。”
“你干什么!放开我!”沈玥桉温热的掌心不断摩挲我的小腹,从昨天生病之后沈玥桉就变得奇怪。
“别动,让姐姐抱抱你。”纤细的手臂环绕着身体,沈玥桉顺势借力躺在床上,脖颈处传来一阵酥麻。
“你该不会就是想对我动手动脚才来找我。”
沈玥桉只是摇了摇头,眼里暗淡下去。“姐姐…”
“到底想说什么。”我打断沈玥桉。。“别姐姐不姐姐的,有事快说。”
枕头底下的钱包,沈玥桉的触摸,烦躁与不安充斥着整个内心。
“要去温哥华出差一段时间。”
我身体一僵,思维有些迟钝,犹豫了一下。“真的吗?”
“对。”沈玥桉叹了口气,将手臂环绕的更紧些。
我陆皖婉也是苦尽甘来了。
“不过…”沈玥桉嘴角一勾,将我搂进她怀里。“皖婉要乖一点,乖一点姐姐才心疼你。”
我满头雾水,也懒得开口,反正属于我的好日子要来了。
“你什么时候去。”我努力压下扬起的嘴角,尽量不让沈玥桉发现异常。
“下个月。”
我上扬的嘴角好像突然不用压了。
“你现在来就是为了和我说这些?”
“下个月见不到皖婉了。”
“你挺适合当演员。”我无语至极,刚刚沈玥桉那眼神那声音,不知道的还以为明天就走。
“你以为我明天就走吗?”沈玥桉一笑,手掌又重新贴上来,温热的气息吐在耳边。“皖婉能不能现在哭给姐姐看。”
我看着笑意盈盈的沈玥桉,一怒之下狠掐了一下胳膊内侧,沈玥桉吃痛的松开胳膊揉了揉。
我趁机起身开门道“滚出去!”
“可姐姐想和你一起睡。”我转头看见弹起的沈玥桉,黑色长发随意的落在肩膀形成一个好看的弧度,最后披在身后。
“床小,挤不下。”我做了个“请”的手势。可沈玥桉的笑容让我感到一股无名火。
“等会我让佣人给你送温牛奶。”沈玥桉揉了揉我的头顶。“你小时候最喜欢的。”
“我不想喝。”
“听话。”沈玥桉瞳色瞬间冷了下去,我不知道哪里又惹她不愉快。“你这样让我怎么放心出差。”
“要不皖婉跟着一起去,这样姐姐还能照顾你。”
我摇摇头,主动挽上沈玥桉的胳膊。“可我马上就考试了。 ”
“哦?”沈玥桉眼神稍微缓和了一点,但不多。“那…给你请个家教?”
“太麻烦了。”我假笑着,心里咒骂着沈玥桉。
“不麻烦的,或许…”
“或许什么?”我仿佛见到了救命稻草般正想点头就听见下一句。
“姐姐喂你。”
这是要命枯草吧…
简直就是蹬鼻子上脸,令人作呕。
“不说话是默认了。”
“我可以自己…你喂吧。”突然间就没有力气再和沈玥桉商量了,她想喂就喂吧,爱干嘛干嘛。
反正下个月就见不到了。
退一步海阔天空,我陆皖婉不必在意。
“皖婉,来。”
“这…”我看着极细的吸管,试着吸了一口。
“怎么样。”沈玥桉一脸无辜的看着我。“是温的吗。”
其实有的时候想问问沈玥桉到底是不是人,且不说吸不上来,隔着杯子都能摸的出来分明是凉的。
“怎么不喝了。”沈玥桉晃了晃玻璃杯,将吸管重新对准我的唇边。
“有点…吸不上来了。”
“我忘记皖婉不是小孩子了。”
不难喝,只是因为沈玥桉喂的我难受。
“你小时候不管是喝什么都要用吸管。”
“好了。”我打断沈玥桉。“我要睡觉了。”
“晚安皖婉。”沈玥桉在我脸上亲了一口。“晚安吻。”
我忍着恶心回到房间锁上门,确认之后拿起湿巾就往脸上擦。
或许牛奶真的有助眠效果,躺在床上开始迷迷糊糊的做梦了。
梦里很真实,沈玥桉死死抱着我,嘴里还嘀咕着什么我听不清。
还好是梦,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