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这包可以让给我吗?”
许茗的一句话打断了我的思绪。
今天,是我和沈长舟恋爱三周年,本应该和沈长舟一起去西西里旅游放松的我,却在这里陪他的秘书许茗逛街。
美其名曰,为他的客户挑礼物。
许茗来沈家找我的时候,我还在收拾东西,听她说沈总有惊喜给我,我才乐呵呵地来。
结果确实惊喜。
我不喜的神色瞬间让许茗抓了个正着,沈长舟闻言也将目光放了过来。
只不过,一瞬间,他便决定了这只包的归属。
“给许茗吧,你柜子里的包都好多了。”
他身后是那个叫许茗的女孩,正在猖狂地笑。
讲实话,我都不怎么认识她,只是沈长舟的态度让我起了疑。
恋爱三年,我自恃相信沈长舟的人品,可这次不一样,我敏锐地察觉到,许茗于他,是不一样的。
许茗想要的,不只是包那么简单。
只是,我并不感兴趣。
只要沈长舟还爱我,他们就不可能掰。
我放下心里升起的芥蒂,抬手就将包给了许茗,许茗向我道谢,我却丝毫没有给她任何表情。
直到,我去厕所时。
许茗也跟了过来。
“孟小姐?真是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我在心里泛起了嘀咕。
这人,真自信。
“你不会不记得了吧,你当初把我从孟家赶出去,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想了半天,我才想起来,眼前之人是谁。
许茗,是他们孟家保姆的女儿,
说是保姆,可她千不该万不该爬上了她父亲的床。
想要母凭女贵?自然是不可能。
所以她们母子被我爸妈一同赶出了孟家。
现在倒是找上门来。
真是可笑。
我不经意的笑像是惹急了许茗,
恼羞成怒的她反手就是往自己脸上狠狠地打了一巴掌。
我看着都疼,只是并不在意她的这番手段。
她早就在她母亲那见识过了。
只见下一秒,她哭哭啼啼地跑出去了。
等我补好妆容出去,看到的就是沈长舟阴沉着的脸。
和一旁幸灾乐祸的许茗。
“怎么了?”
我下意识的问责语气,像是点燃了某些人的表演欲。
只见,许茗开始哭哭啼啼地诉说着所谓的我因为不满那个包的归属而气急之下打了她。
言之凿凿。
在我眼里,那就是个疯子。
可在沈长舟眼里,却是捧在手心的宝。
“你要是有什么不满就冲我来,你别为难许茗。”
我能有什么不满,三周年恋爱带小三上门选礼物?
沈长舟的语气令我非常不爽,我没忍住大小姐脾气,嗤笑一声后回应他。
“我?为难她?”
我,孟家长女,不至于干出为难人的勾当。
什么阿猫阿狗,也配在她眼皮底下乱晃悠。
沈长舟似乎就是要维护她。
“不就是一只包吗?至于吗?”
话语间满是无所谓的态度,让人听了直炸毛。
本来我也不打算做什么,不过是一个自视甚高的女人,我又不是没见过。
可沈长舟的这番话,实在让我不喜。
“沈长舟,你说清楚。”
我扯着嗓子,差点就要骂出口。
情绪上头的那一秒,我看着周围越来越多看热闹的人围了过来,生生忍住了。
我们谈了三年,虽然早就褪去了爱情的激情,但我深信,我们彼此已经跨到了下一阶段的陪伴。
不出两年,我们肯定可以修成正果。
可是,那个曾经一直深爱着我的男人,会有一天为了别的女人,在大庭广众之下冲我发火。
周围的人,都在看笑话。
窃窃私语。
好像我是什么泼妇一样。
我,孟家长女的骄傲,绝对不允许别人如此践踏我的尊严。
“不可理喻。”
沈长舟抛下这么一句话就离开了。
留下了我和看戏的许茗。
许茗看沈长舟走了之后,就上前来。
“孟晚音,我说了,你会付出代价的,这才只是开始。”
说完扬长而去。
彼时我还不曾知道代价为何,心中也只是略泛涟漪。
我有些烦闷,明明是好好的三周年,却被弄的一塌糊涂。
于是我去好闺蜜肖溪的酒吧买醉。
肖溪一听我的抱怨,嘴上也毫不留情的跟着我一起痛骂渣男。
可她知道,我很喜欢沈长舟。
从学生时代就开启的喜欢,延续了整整六年。
我,孟家长女,也不过是一个为爱买醉为爱执着的小女人。
从大一在江城财经大学遇到沈长舟开始,我就像一个狗皮膏药一样粘着他。
彼时他是计算机系的学长,对我只有同学之谊。
只是他弹的那首曲子过于好听,才让台下的我有了动心的念头。
我暗恋了他两年,才在朋友的帮助下跟他表白,被一下子拒绝的我,没有挫败,反而越挫越勇。
比起一见钟情,我更相信日久生情。
于是,稚气的学妹每次都去陪着他一起在图书馆里学习、上课,一天24小时的追随、陪伴。
换来了他的第一句,你觉得这个奶茶好喝吗?
于是,两人开始了生活的互相融入。
我相信他会喜欢我的。
他后来也的的确确喜欢上了我。
我喜欢粉钻,他就斥巨资在澳大利亚买了为数不多的整颗粉钻作为我们的定情信物。
他说,我值得世界上的所有珍贵之物。
他说,我值得他用一生去爱。
他说,我可以做你男朋友吗?
我答应了。
恋爱三年,周围人都不怎么看好我们的感情。
一个是高智沈家长子,一个是平平无奇的孟晚音。
对了,我没有告诉任何人我是孟家长女。
江城,三足鼎立。
覃家,孟家,沈家。
我起初是不想因为自己是孟家长女,让朋友们有了距离。
不曾想过,有的人注定成不了朋友。
但,沈长舟面对外界不好的声音从未有过片刻的动摇。
他待我,始终如初。
如果不是今天的遭遇,我想我们会有一个好结局。
我喝完酒就骂骂咧咧地回到了和沈长舟一起的家。
这里曾经是他和我甜蜜的家园。
有着我们一起创造的点点滴滴。
我想了想,喝了醒酒茶,看着手机上的时间。
晚上11点。
我静静地坐在沙发上等沈长舟回来。
我相信他一定会回来的。
也许,也许还有什么惊喜在等着我。
我在沙发上待了整整一夜,翻看着手机里的相册。
过往的甜蜜记忆像是电影一般在脑海里放映着。
我如痴如醉,如幻如梦。
当第一缕阳光升起时,占领了沙发的角角落落。
我才猛然惊觉,沈长舟,昨晚没有回来。
他甚至没有发一条消息给她。
好像那场不欢而散之后,他自认为他们的三周年不用过了?
还是他已经忘了?
我不知道。
但我想知道。
我急忙起身洗漱,美美地敷上面膜,
吃完了早饭,终于按耐不住自己,一个电话就拨了过去。
电话很快就通了,“嗯……”
我的心在听到这一声急促的叫喊后瞬间凉透,如坠万丈冰川。
早上6点半。
我打给男朋友的电话里听见了另一个女人的呻吟。
我来不及挂电话,整个人都跪倒在地。
眼泪不知何时开始掉落,等我察觉的时候,早已泣不成声,可我还不能就这么倒下。
“沈长舟!你在干什么!”
字字泣血,我撑着最后一口气在诉说着我的不满。
“啊,是姐姐的电话啊,你要相信我们,我和沈总没什么的,不好意思啦,姐姐我们还要继续忙,挂掉了哦……嘟嘟……”
许茗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我心又是碎了一地。
悲伤的情绪瞬间充斥着我的大脑。
我,孟家长女,居然被绿了?
我擦掉眼角不断流出来的泪水,
疯狂地想要去找沈长舟要一个说法。
画好一个精致的妆容,就带着我一百万的包开车去了那家酒店。
车上的我迫使自己冷静下来,输人不输阵,我不能这么轻易地被击垮。
心上那密密麻麻的针刺感让我四肢百骸都逐渐麻木。
可真到了那家总统套房的门口,我却始终不敢进去,在门口一直干站着,纠结着。
突然,对面的门开了,是曾经有过一面之缘的覃柏亭,覃家长子。
没什么交集的我并没有打算多看他几眼,只瞟了一眼就错开视线。
可那人似乎不愿意放过我。
轻飘飘的一句话,让我有些绷不住。
“孟小姐这么早?不会是来捉奸的吧?”
一针见血,一剑封喉。
我难得没有对他这种富家纨绔的屁话刺回去。
可却似乎勾起了覃柏亭的兴趣。
他不顾自己只穿了一件松松垮垮的睡袍,慢慢悠悠走过来,将我手中拿到的房卡滴的一声,打开了房间。
自顾自地笑了一声,然后他将我推了进去。
房间里有些黑,往里走了一些才听见那清晰的调笑声和低沉的喘息声,“沈总,要是姐姐知道了怎么办啊。”
回应她的只有更加密集的撕扯和碰撞,身后之人悄悄捂住我的耳朵将我带离了现场。
我的惶恐和泪水不知不觉早已打湿了整张脸。
覃柏亭看出了我的窘迫,将我一把拉进了对面的房间。
他将手轻轻触碰我的下巴。
用那种近乎挑衅的眼神扫视着我。
“就一个男人而已嘛,你孟晚音还为了这种男人哭?”
我忍不住呛他,“你懂什么!”
实在是这厮的表情和话都太过欠揍。
我一把推开他的手,像是沾了什么脏东西一样擦了擦自己的脸。
转身就想要离开这里。
不料身后之人却趁机将我抵在门上。
那具滚烫的身体就那么伴着滚烫的气息在我的耳边回荡着。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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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捉奸捉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