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棠觉得温世贤说的没错，也没什么好担心，隔天就直接去学校了。只是赖清延是他同桌，还是有点尴尬，下次换座位跟老师说就好了，这段时间忍住，不要再去纠缠赖清延，免得再生事端，本就不是一路人。
温棠采取堂哥的方法，为了断了赖清延的念想，下课期间他特意去了隔壁教学楼隔壁班找前女友，舒薇。说起这位前女友，温棠真是无法忘怀，也是初恋，就是婊了点，每每见到总是恶心。
舒薇见到温棠还是下意识鄙夷，但也乐意帮温棠的忙。于是两人携手走向校园走廊，距离相近，暧昧旖旎。很多学生路过都瞪大了双眼，有点不相信，于是都窃窃私语。舒薇觉得自己的手需要好好消毒，但是表面上风平浪静，温棠认为这个妹子比以前好看多了，但想起自己是怎么被舒薇骂的狗血淋头马上就下头。
这节下课时间很长，他们走到了操场上，人很多，刚好在马川旁边不远。温棠不太认识他，是以没有理会。
“我那天去看了一个明星的诞生。”温棠看着舒薇道。
提到女神，舒薇的脸上才有笑容，连语气都不自觉的好起来，“我也去看了，这个史蒂芬妮真的太有才华了。”
“正是因为你，我才去看的。”温棠撩了撩头发，无心插柳柳成荫，倒成了一个好看的弧度。“我还记得你说喜欢史蒂芬妮，你说最喜欢的专辑是born this way天生完美。我都记得。”
舒薇锤了一下温棠，脸上泛起不自然的红晕。“你说你喜欢短发的妹子我也记得。”
温棠没想过会是这句台词，发现舒薇是短发就释然了。但没有回应舒薇，他其实喜欢长发女，最好像柳阳一样有女人味。
舒薇偏头看了看周围的风景，“你想干嘛我都知道。没必要跟我装，我看不上你。”少女挑着眉头，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头发丝染上夕阳的光辉，显得整个人更有知性美。
“又不是复合你急什么？就这么急着撇清关系！”温棠皱着眉头说。舒薇的嘴还是这么毒，现在他们没有半分关系，更是不掩饰。
舒薇好像看见了谁，推了一把温棠就跑了。头发被风吹起片片，少女奔跑的背影单薄。温棠觉得疑惑，一回头就是赖清延。
上课时间到了，周围的同学早已涌向教学楼回去上课。温棠打算也回去，刚好与赖清延的视线撞上，温棠不自然地偏开了，改变了方向，走向了校门口。身后一直有脚步声，是在跟着他，温棠心烦意乱。
快要出校门的时候，温棠终于憋出了一句话：“你回去上课吧。我有事要回家。”赖清延估计是装没听见，还继续跟着。
温棠撇了撇嘴，路过校门口跟保安打了声招呼就走了，足以见人脉之广号召力之大。留下一脸不甘心的赖清延，赖清延只能被迫回去上课。
经过一番周旋，赖清延取得去校外捉拿逃课的温棠的权利。但拔刀四顾心茫然，不知道温棠会去哪里，好像平时都是温棠缠着他更多。其实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去找温棠，就很知道为什么要和他发生……而且温棠不是很会打架吗，怎么他一用力就不挣扎了，是不是让着他，温棠是不是喜欢他。从温棠初见以来，诸多疑问萦绕心间，赖清延不由得感到力不从心。
没有关系，还有电话，赖清延拿出手机就给温棠打了过去，他也说不清为什么要这样，明明之前一直希望温棠离他远点不要烦他，结果现在人家真走了自己还不乐意，看着他和学姐舒薇暧昧的场景，心里更是生出一丝嫉妒。
赖清延脑子很好，一下子就可以理清思绪，温棠上次在电影院说的那个前任想必就是舒薇，难怪会说你也认识，舒薇是学校奥数社团的学姐，成绩优异，组织能力很强，在学生面前有很好的威信。温棠之前能找到这样的女朋友真的是高攀。舒薇不像别人，也没有大肆宣扬，依旧做好自己的本分，表现得像平时一样。
刚刚舒薇站在温棠的后面，他看着温棠，也跟舒薇对视了，舒薇的眼神有点不知所措，她在学校就没有和异性走的近的，都是保持社交距离，被赖清延看见真是不好意思。所以没有和温棠呆多久就走了。
赖清延攥紧拳头，看着温棠和舒薇走得这么近，心痛。居然还说了什么你喜欢的我还记得。原来去看一个明星的诞生真的是为了她，还以为只是温棠自己说笑的，之所以喜欢born this way也是因为她。就这么念念不忘，真是深情。
赖清延先问了问马川，温棠是1还是0，马川这厮一看就是不安好心，贱兮兮地说肯定是0，以往的赖清延一看就知道他在说假话，但是现在的赖清延不同，心烦意乱，分辨不了什么，傻乎乎地这样以为了。后面又问了问舒薇，怎么会和温棠认识的，劝她不要和温棠在一起，温棠是坏男人，千万不要回心转意。舒薇一提到温棠就是很鄙夷，跟赖清延说了不少有关温棠的坏话，赖清延不明白这么讨厌温棠为什么还要和他说那样的话，甚至还说什么你喜欢的我还记得，但是他和学姐不熟，终究还是没能问出口。
所以也不知道温棠为什么要生气。
赖清延经过一番心理建设，还是拨通温棠的电话。出乎意料，打了好几次温棠才接，赖清延可以想象到对面不耐烦的样子。之前从来没有这样过，不过之前的温棠都是装给他看的，难怪和传言不同。
温棠坐在酒吧里，旁边坐着柳阳，二人坐着喝酒。温棠坐在酒吧高脚凳上，之间夹着的烟已经烧到滤嘴，柳阳瞥了他一眼，嗤笑道：“怎么，被小男朋友……出阴影了。”温棠听完竖了个中指，但不像平时那么中气十足。
柳阳让温棠去接，温棠耸了耸肩，摇了摇头，不是很乐意。他摸出手机盯着赖清延的号码看了几眼，眼神失焦，最终还是接了。
酒吧的声音有点嘈杂，于是温棠走到厕所，内心一阵烦躁，不知道要用什么态度去面对赖清延。不过是被反攻罢了，嗯就这样，接受不了。
“你在哪里，我去找你。”赖清延的声音有点沙哑，手指摩挲着手机壳，“照片我可以删，但是我要见你一面，你自己看过才能删。”
“我去找你。怎么舍得从学校出来了？”温棠还是像平时一样开着玩笑，只是现在已经和之前不大一样，在赖清延看来显得过分僵硬。
“好，我在学校门口奶茶店。”有点想你。赖清延不会说出这最后一句话的，见温棠只想问问他们现在是什么关系，在学校就想问，奈何温棠不给这个机会。
“你等我一下。我让柳阳带我去。”温棠不违法，让柳阳给他打车去，现在已经从住宿改成走读，反正也不读书只是混日子，也有钱在学校旁边租房，柳阳也住在那里。
然后就是一阵忙音。赖清延死都不会承认他很在乎温棠的。
妈的，温棠暗骂一声。忽然想起奶茶店这个点是有很多人的，大部分都认识温棠，他们的谈话最好不要让别人听到，不然温棠身败名裂，虽然好像本来名声就不太好。
于是又回拨了，赖清延很快就接了，跟温棠接电话的态度形成了对比。“赖清延，你来我家，我给你发地址。很近。”没有做什么解释，但他知道赖清延会来。
赖清延眼睛一下亮了，温棠还没有带过他去家里看。是要跟他说什么重要的吗？他现在已经有点后悔那天要和温棠说那么轻佻的话了，肯定是这样才气到他，态度应该要软和一点的，就像是在给小猫顺毛一样慢慢来。
温世贤由于刚出狱，父母不放心，怕他再闯祸，所以他搬回家里住了，现在温棠就和柳阳一起住，还是像以前一样，只有两个人，倒是现在看来有点诡异，也许容易被误会。不过柳阳在也是一件好事，虽然不参与这个谈话，但是场上有个女孩，赖清延应该不会调戏他，说那些恶心的话。
温棠也不想这么多。喝完酒就一直头晕目眩，喝的度数有点高了，不太适合他，感觉快昏过去。特别想吐，但又吐不出，只能干呕。
温棠到家后就倒在了沙发上，柳阳坐在旁边玩手机，听着温棠干呕的声音，柳阳皱皱眉，似在埋怨温棠酒量不好。过了一会家门口就站着赖清延，距离刚刚打电话的时间不过十几分钟，学校离这里要更远些。
看到给他开门的是柳阳，赖清延脸上闪过迟疑，脸色不太好，柳阳穿的比上次见面更加火辣，身材姣好。这次柳阳没有打招呼，直接说了句请进。
赖清延也直接进来了，家里的装修比较简单，毕竟只是小家，也足够了，温棠的气息很浓重，有些物品的摆放一看就是他的手笔，原来自己不知不觉已经对温棠这么熟悉。
温棠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头发也有点凌乱，是喝酒后的症状。柳阳不太喜欢这样，所以回到家里就用香水味覆盖，赖清延看到温棠这副样子内心有些疑惑，但没有往喝酒那里去想，大步走近，毫不避讳直接坐在温棠旁边，温棠没有半分抗拒，让赖清延心中大喜。
柳阳看了两人一眼，拿起包就走了，应该是要出去逛街。在玄关处穿好鞋后，踩着高跟离去，哒哒哒的声音格外明显。
赖清延直到凑近，才闻到很重的酒味。
“怎么喝这么多？”他皱着眉头问温棠，露出关心的神色，任旁人看了也会觉得二人关系不简单，偏偏赖清延还不觉得。
温棠一脸傻笑地说：“没有啊，只喝了一点。”还用手比了一下，随即昏昏睡去。如果忽略脖子上突兀的吻痕，赖清延绝对心软，但此时他眼底晦暗，神色奇怪，攥紧拳头又很快松开，他以为这个吻痕是别人的，因为这几天在学校根本没看见。最后拿手碰了碰温棠的脸，揉了揉头发，触感还是一如既往的柔软。手按着那块吻痕，用力地搓，心头涌现报复性的快感。温棠被痛觉刺激着清醒不少，缓缓醒来。
赖清延看了看时间，四五点左右，还可以再呆一段时间，足够跟温棠谈拢，还赶得上晚自习。温棠酒量可以，很快就完全清醒。周围有着赖清延的气息，足够让温棠回忆起不久前两人的缠绵。
温棠一脸镇定地看着赖清延，与在学校的闪躲形成鲜明反差。如同预想般的那样喊了一声：“柳阳。过来。”如今柳阳就是他面对赖清延最大的底气。
“她刚刚说有事走了。”赖清延打断了温棠想要搬救兵的行为。
“嗯，你说吧。”温棠心想也无所谓，他哪会这么怂。至于赖清延要问什么都随意，悉听尊便。
“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赖清延一直看着温棠，对于这个问题的答案最为期待。
“朋友。”温棠偏头思考了一会，喝了酒后脑子不太清楚，思考都是很慢，刚好露出了那块吻痕。赖清延看着非常刺眼，却完全忘记是自己意乱情迷时做的。
“朋友会……吗？”赖清延在逼温棠，逼他说实话，逼他承认事实。同时也在给自己一个交代。
“我不知道。”温棠皱着眉头，很是不喜。“别问了，我一时犯傻。不行吗？讨厌我就离我远点。你把照片删了，不是说要给我看吗？我现在就看。”
“为什么有吻痕，谁亲了你，舒薇还是柳阳？你是不是又随便找人……？”这么粗鲁的话赖清延第一次说。对不起上述提到的的两位女性。对不起对不起，话说完就后悔了，可惜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
“对，就是她们。我玩……不行吗？”温棠也是气昏了头，管这么多，明明什么关系也没有。那就给他一个想要听到的回答算了。
赖清延早知道会是这种回答，就不会踏足此地，简直随便的要命，换句话说就是跟谁……都可以是吗？但耐着性子还是没有离开，拿着手机，把照片和视频找了出来，都单独开了一个文件夹存起来，编号是WT，温棠也没有去注意，就是编号是i love wt也不会有一点例外，只是疲劳地希望赶紧放过他。这种照片传出去就是丢脸，也给他爸丢脸。以为只是情趣，结果赖清延真拍了，还不少。话说回来，其实赖清延拍完也没有看过，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大概只是为了掌控温棠吧，确实也让温棠心力交瘁。
映入眼帘的就是那张……的照片。温棠看到的时候脸上没有一点波动，好像里面的主角不是他一样。另一张照片是含着赖清延……的，表情淫///荡，眼神勾人，这张温棠淡淡扫了一眼就偏开了视线，朋友是不该这样的，是他越界，引导两人偷食禁果。
“不要看了，再看你又起……怎么办？”温棠把手机推开了，手指碰到了赖清延。“我现在全身乏力，怎么会是你的对手。随便你删不删，别发/情。”联想到上次赖清延说的那些话，担心场景重现。
“你也知道你多...”赖清延又忍不住想用言语去刺激温棠，让他露出更多不受控制的神色。
温棠忍不了了，一巴掌就扇过去，没有考虑会造成的后果。“你操/我就算了，你还拍照录视频。爽的人是不是你，你还威胁我要传播这些。而且你提舒薇什么意思，她是我初恋。”语气不善，是赖清延不曾见过的另一面。最后一句是故意说给赖清延听的，其实温棠的初恋是谁一直是个未解之谜，如今由他亲自解答。
“所以你还真喜欢舒薇是吧？这几年来都忘不了，今天又和他暧昧。”赖清延被打完也不装了，“你配得上舒薇吗？”
“关你什么事。你不会也喜欢她吧？我操，你是不是有病。”温棠最讨厌别人和她提舒薇。舒薇是他心头挥之不去的一根刺，不是白月光，是恶臭的蚊子血。
“所以我们两个的争吵为什么要带上一个无辜的女性？你还玩3P，你是不是**？”赖清延质问温棠，语气已经带上不自觉的占有欲，不知道他们的关系早已悄然变质。
“关你什么事？你先提舒薇的，你最好别跟我提她。”温棠挑衅地说，露出不可一世的神色，看起来很是欠打。
“现在还维护她？你带我去看一个明星的诞生就是为了她？”赖清延看着温棠这个样子，手里把易拉罐捏紧，他的心弦也随之绷紧。
“不是。有没有可能是我喜欢史蒂芬妮？”温棠吐露心声，他不希望这样被误会，尤其是因为舒薇。
“你跟我置气，是不是因为你没有□□过？”赖清延像是在解剖实验室里的青蛙，无情地说出真相。
被戳中心事的温棠一秒哑火，烦躁地揉乱了头发，自暴自弃地说：“对，我以为是我□□行了吧。”
“所以你喜欢我，对不对？你才会一直亲近我。”赖清延一步一步地引导温棠，想让他说出事实真相，可惜未果。
温棠点了一支烟，又开始吞云吐雾，就如他们初见般，又吐了一口烟在赖清延脸上，不过这次的意味完全变了。温棠没有回答，他在逃避。
“那次我被小混混勒索，是不是你叫人来勒索我的？”虽然温棠没有正面回答，但赖清延知道吐烟意味着什么，于是心情又好起来，愿意和温棠慢慢玩玩。
“对。”温棠干脆地应下，“我他妈想玩英雄救美，结果你跑的比兔子还快。”眼睛看着别处，好像在回忆那天的具体情形。
“你为什么第一眼见到我就给我吐烟。像刚刚一样。我对你是不是很特别？”赖清延摸着温棠的手，靠近他的耳畔说出这句话。
“我不想说。”温棠一下子把他的手打开了，恶狠狠地瞪着他，看起来像只炸毛的小猫。
“因为你一见钟情。”赖清延却不在意，继续靠近温棠。
“随便你怎么想。”温棠有点火了，挪了一下座位，离赖清延更远了一点。
“我们到底是什么关系？”赖清延知道不能再逼温棠，不然他会越走越远。
“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随便你，你是我的谁都可以。”温棠被逼的实在没招了，无所谓了，之前柳阳还说自己是他男朋友呢，也没啥。
“因为你跟谁都能……所以你才无所谓。”赖清延字字诛心。
“都是谁跟你说的？”温棠读懂了赖清延的轻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每次和赖清延相处都觉得他看不起自己。
“你名声在外，温少果然名不虚传，我体验了一次才知道。”赖清延想起来马川说的那些话，心下了然，却不正面回答温棠。
“这是我的自由。”温棠强词夺理。
“所以你为什么要勾引我？”赖清延忍着笑和温棠说，好想逗逗他，再露出那种。
“那也是你禁不起撩拨。”温棠毫不客气反呛回去。
“真的好爽。要不要考虑一下不当混混换个职业，还可以充分释放你的天性。”赖清延已经在想象这样的温棠有多...了。丝毫没考虑自己的身份和这番话有多不符。
“你要不要去打听一下我的家境？就算真去你也包不起我，我也会是最贵的那一个。”温棠已经快无话可说，靠着本能回话，醉酒的后遗症又涌上身体，让他一阵阵头痛，。
“那你不是有很多床//伴，这是一个性质的。”赖清延又恢复那副高岭之花的样子，好似刚刚轻佻的话从没说过。
“他们倒贴我，”温棠说的完全是实话，“你嫉妒我就直说。”怀着强烈的恶意把赖清延的关心曲解成马川式的嫉妒。
“没事。我和他们不一样，是我……你。”赖清延把温棠手上的打火机抢过来把玩，故意碰到温棠的手，惊觉他的手还挺软。
温棠突然流下几滴眼泪，“真以为睡//了我一次，就可以掌控我了吗？”
“你像我小姨。他被坏男人骗了，痴情恋爱脑，跳楼死了。”赖清延冷不丁冒出一句话，看着温棠的泪痕一阵心疼，拿了张纸巾给他擦擦。
“滚滚滚。我要是真那样，那你是不是那个坏男人？”温棠破涕为笑，这才是真正的笑容，随后小声地嘟囔了一句“坏死了。睡完我还回来逼问，而且态度这么不好。”赖清延听到了这句话，心里咯噔了一下，但依旧逼问，只是少了几分气势。
“不是的，你很在意。你堂哥和你叔叔的行为习惯影响了你，导致你对感情不信任，这是PTSD。你还觉得没有人能够读懂你，就像史蒂芬妮的那句can’t read my,大家都读不懂你的扑克脸。所以你一直频繁更换男女朋友，就为了从□□关系找安全感，但从没爱过。这么多人里舒薇对你影响最大，舒薇一边骂你一边说喜欢你，你觉得很不可思议，因为喜欢你的人很多，没想到会有一个舒薇是这样的，你们的三观本就不同，就这么分开。你自此越来越随便，不敢再相信别人。我说的对吗，温棠？”赖清延没有任何表情，平静地看着温棠说出这些，像是在给病人做分析一样，这段话他一直很想说。
“赖清延，我跟你说，我不管你从哪里知道这些，抑或是你自己的猜测。我都不回答，你这朵高岭之花，我温棠没能力，确实是摘不到，我早就知道你把我当你心理学的实验样本，你每次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濒死可怜的人。嗯，我爹不疼妈不爱，脾气怪异，确实是很可怜。我们今天难得这么坦诚，说完就好聚好散，你也操//过我了，我还是第一次，你心理上的扭曲的快感也有了，还给你……了，也拍了照片，更满足你的征服欲，便宜净给你占了。你他妈又不喜欢我，估计没那个心气跟我玩这些无聊的爱情游戏。”温棠也不惊讶，他早知道赖清延会这样。
“你怎么就知道我不喜欢你。万一我喜欢你呢？”赖清延耐心追问。
“赖清延你又在逗我了。你要是真他妈喜欢我，还给我造成麻烦了，你知道吗？我不喜欢你，你滚吧。”温棠觉得真的是太扯了，赖清延怎么可能会喜欢自己。
“我就是不走，为什么我要听你的？你算老几。”赖清延也有点生气，明明好好的和温棠说话，他就是不讲理，还一直抗拒逃避，为什么跟谁都能谈，就不能是他。
“操/你妈，这是我家，我爱让谁滚谁就滚。”温棠拿着烟灰缸想去砸赖清延，看着赖清延那张脸，鬼使神差地又放下了。赖清延知道这是心软的体现。
“这么不可一世，那天在酒店也不是乖乖任我...”赖清延时刻盯着温棠的动向，以防止他打人，但嘴上还是没停。
“那是我让你的，你难道不爽吗？”温棠一听到这个就气，那天明明可以反抗的，结果一直使不上力，也不知道是为什么，难道真的因为自己在让赖清延吗？
“爽啊，那就再来一次。”赖清延一想到那个画面就感觉自己快要颅内高/潮。
“那你要给我钱。你把我当什么了？”温棠已经趁着聊天间隙偷偷给温世贤发消息，叫他赶紧过来。不开玩笑，就温棠现在这样，赖清延一只手都可以摁住他，还得乖乖不反抗。
“别这样说。你说这话好像我们是嫖/客和婊/子。”赖清延露出可怜温棠的神色，这让温棠更是不喜。
“你滚吧。”温棠已经忍无可忍，把赖清延推出了门外，赖清延也没有反抗，这种事情一次肯定是难以成功的，不介意失败，多来几次总能行。
赖清延还真是和姓温的有缘分，刚准备走就看见了温世贤。他旁边还站着柳阳，柳阳又是一脸看热闹的样。赖清延看着有点颓废，刚从温棠那碰了壁。二人态度不善，估计是温棠在他们面前说了什么不好的，。
温世贤只说了一句离温棠远点。柳阳又补了一句小心温棠叫人打你。赖清延听完很平静，就说了好。对于这二人他持中立态度。对柳阳格外感兴趣，觉得她也是自己少数难以看懂的人，每次一对她有刻板印象，结果柳阳总能做出打破刻板印象的事，不受定义。而且他对温棠的态度也值得考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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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前女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