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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最新作品: 苦昼短
《苦昼短》精彩片段
可以说,林谕的记忆是从那场恶战开始的……南方的沈家自从崛起后,他们的家主沈枭就越是霸道跋扈,野心也是越来越大。后来更是欺负到北方的林家头上,一次比一次过分,一副不挑事不舒服的样子。然而林家宗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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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说,林谕的记忆是从那场恶战开始的……
南方的沈家自从崛起后,他们的家主沈枭就越是霸道跋扈,野心也是越来越大。
后来更是欺负到北方的林家头上,一次比一次过分,一副不挑事不舒服的样子。然而林家宗主林时熏,也就是林谕的父亲本着能退则退的原则,一让再让,不愿沾染一点麻烦。
直到那一次,林时熏面色阴沉地回到家,眉头紧锁,也不似平时一般抱着林谕取乐,而是直奔他的弟弟,林谕的叔叔林翊桓的房中。
林谕从未见过这样的父亲,不免有些担心,悄悄跑进他的母亲陶宿的房内。
陶宿坐在床上,闭着眼睛,独自一人不知在冥想些什么。自打怀孕之后,她愈发喜欢一个人在房内静坐。
林谕蹑手蹑脚地走过去,怕打扰到她。但想了想,还是轻轻地扯了一下她的衣角。
“怎么了?”陶宿睁开眼,看见是他,温柔地笑笑,抬手揉了揉他的头。
“父亲他……看起来不太好……在叔叔房间里。”林谕也说不清怎样描述。
“嗯?我去看看。”陶宿说着,起身下床,朝着外面走去。但可能是身怀六甲的缘故,身形略显笨拙,只能慢慢踱步向林翊桓房间走去。
林谕就独自靠在叔叔的房门外坐下,听着里面模模糊糊传出来的字眼。大抵又是和沈家有关的。林谕对家族的事不大了解,只觉得无聊。
也不知道在外面等了多久,他们终于出了房间。
三人的面色一样沉重,但是什么都没说。只有陶宿叹了口气,过来抱了抱林谕。
林谕被她抱着,下意识抬手摸在她的肚子上……
隔日,战争便开始了。
那些日子里,林时熏从未露过一丝笑脸,满脸都笼罩着阴霾。
唯有沈家家主沈枭死的那日,他阴沉的面庞松懈了那么一瞬。
然而沈枭的长子沈疏怀登上了宗主之位后,林沈两家的情况并未改善。
那段日子里,林时熏不允许林谕和陶宿出门,他们两人便整日呆在家里,关于这段时间内发生了些什么,林谕大多都以忘记,无非就是两人聊聊天,或是担心父亲和叔叔的性命,或是期待新生命的诞生。
唯有那日,林谕一辈子也不会忘记。
那日的陶宿格外焦虑,总是一手摸在肚子上,一手撑在腰上,一脸忧愁。
林谕虽是不大懂这些事,但算算时间也大抵是明白可能妈妈要分娩了。
果然不出一个时辰,陶宿的头上便开始冒出阵阵冷汗,然而现在林时熏和林翊桓都不在家,林谕除了干着急,什么也做不了。
“别急,妈妈好歹是晗云医人,救人无数,不会有事的。”到了这个时候,陶宿依旧挤出了一个不怎么让人放心的微笑安慰他。
晗云医人是陶宿在嫁入林家前的称号。陶宿是陶家医术的传人,十六岁时辞别父母与陶家长老,游历天下,医治各方人物。因而以晗云医人的称号名扬天下。
后来与林时熏产生情感,便嫁入林家,一心相夫教子。也算是另类的“归隐”。
陶宿一人独自进了房间,只是偶尔让林谕帮他递些东西,不让他帮忙,当然他也帮不上什么忙。林谕只能在房门外听着她的声音干着急。
终于等得天边的云霞都要昏暗下去时,林时熏和林翊桓终于和平时一样满身伤痕一脸倦容地回来了。
林谕顾不得什么礼仪,连忙直冲上去,直冲向父亲:“父亲,母亲她可能……”
陶宿又是一声痛苦的呻—吟声,这下不用林谕解释,林时熏不顾满身伤痕,直进房间内。
林翊桓不便进入,只能在外面不住轻生安慰林谕,搂住他,一下又一下地拍着他的后背。但林谕还是止不住地哭。
不知过了多久,房门终于打开。林时熏更加疲惫地走出来,愧疚的眼神看着林谕。还没来得及说话,便几近昏迷,林翊桓连忙过去扶住他。
林谕连忙冲进房间里去,整个人仿佛被极寒的冰水从头浇到脚。床上躺着两个人,一个是他刚出生的妹妹,一个是他尸骨未寒的母亲。
那婴儿的啼哭向所有人宣誓着极富盛名的晗云医人终究没能救住自己,难产而亡……
而林时熏本由于在刚才的过程中向陶宿输入了太多的灵力,再加上本就体力虚弱,终于体力不支而晕倒。
林家在林沈大战中本就处于下峰,现在的林时熏看起来连提剑都困难,怎么应对接下来的日子成了林翊桓最大的问题。
林谕看着叔叔紧锁的眉头,感觉他的手似乎都要撑不住他的头了。
然而沈家不仅没再进攻,反而是约他们和平谈判。
这样的事当然应当由宗主亲自去,然而林翊桓看着林时熏的样子,摇摇头,独自带上两名家丁出去了。
回来时的林翊桓一扫往日的倦容,难得的面露喜色:“终于可以结束了!”
正在带着孩子的林时熏抬头看着他,愣了一下,好不容易才反应过来,松了一口气:“太好了,他们没提什么条件吗?”
“没有。他们承诺两家日后互不侵犯,友好往来。”林翊桓说到,“但是有一点比较奇怪。”
“什么?”林时熏问到。
“沈枭死后,不是他的长子沈疏怀上位吗?但是今日沈疏怀没去,是他弟弟沈熙沚去的。”
“是吗......许是受伤了吧。”
“害,罢了罢了,能和平解决掉就好。”
林时熏点点头,表示赞同,他也难得地笑了一下。
二人趁着心情颇为放松和欢喜之际,把林谕妹妹的名字给定了下来──林辞云。
又过了一段时间,听着江湖上的传言,林家的人才知道沈疏怀已经死了。家主之位自然而然地落到了沈熙沚的头上。
……
“林宗主,这宗冤魂您是接还是不接啊?您若说接了,报酬是不会少付给你的。”陈家一个家仆在林家的大厅里向着林时熏说到。
战争结束后,林谕又回到了无忧无虑的生活,但终究是经过一番恶战的洗刷,林家的地位大不如从前。门生的数量大大折半,金银财宝也快要“屈指可数”了,离以前锦衣玉食的生活可差远了。
这不,连陈家的家仆也敢对他大呼小叫的。若是在以前,林时熏连门槛都不会让这种狗仗人势的人踏入半步。而现在,情况不一样,再怎么着也得急着用钱不是吗?
“接,当然接。”林时熏不得已陪着笑脸,“等我把家事处理好就来。”说着指着怀中的林辞云。
“哟,晗云医人死后,林宗主您这是又当爹又当娘的,不容易啊。”那家仆一脸鄙夷。若不是冤魂不息,害人性命,他才懒得和他们讲半句话。
林时熏面色铁青,不再搭话,把林辞云交给奶娘后,牵起一旁的林谕,不容置疑地说:“走吧,你也一起来,见见世面。”
于是林时熏带着林谕,和林翊桓一行三人跟在那陈家家仆身后,御剑朝着陈家的方向飞去。
到了陈家门口,一个看着十分娇贵,浑身配满各类装饰的人慢慢地走了过来。
“这是我们陈家的家主陈苧川。”家仆介绍到。
两方浅浅地行了礼后,走进了陈宅。
“现在当真是什么人都有脸把自己称宗主了。这么小一片地也敢叫宗族。”林翊桓在后面不满对他们两个说到。
“拿人手软。先把林家振兴了再说这些吧。”林时熏说到,“让你跟着我们受苦了。”说着抬手慈爱地摸摸林谕的头。
林谕不在意地摇摇头。
“我们还算好的呢,听说沈家更是不如呢。这陈家原先就是他们家的附属。见他们不如从前,就出来自立门户了。”林翊桓不以为然。
林时熏听罢挑挑眉,不再说话。
这时,走在前面的陈苧川转过头来:“简单介绍一下。陈家的宅子大约是半个多月之前出现的这具冤魂或是其他的东西,总之要人性命就是。到目前总共死了4名家仆。我伤不了他,他也伤不了我。”
说完,抬眼看着他们:“余下的各位自行解决,我就不留了。日后解决了再把报酬送至你们家。”于是,陈苧川便挂着他那一身叮叮当当的法器走出去,只留下他们三人在房内。
“应当是他那一身的法器保护了他。”林谕终于罕见的讲了句话。
林时熏欣慰地点点头:“那说明这具鬼魂的能力并不是很强。”
“但凡他稍微修点什么法术,都可以解决掉。可惜这种人除了钱什么都不剩。”林翊桓依旧十分不满陈苧川方才的态度。
“他们本就是靠财宝起家的,哪来的法力。”林时熏提议到,“先进宅子看看吧。”
其余二人点头点头应和。三人一起朝着宅子深处走去。
突然,林谕感觉自己的背被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扭头一看,是父亲。
“符纸。你还没开始修炼,没办法应对。”他解释到。
林谕点点头。
这宅子是标准的四合院户型,从正面走入后,就是一个不小的院子,四方都有一大盆开得正茂的牡丹,好不艳丽。
明明正是白日,宅子的采光也算是不错,但总感觉阴森森的,尤其是周围的房子,大门敞开,里面却只看见黑乎乎一片。
林翊桓走在前面,翻掌捧出一团火光想要照路。但依旧漆黑一片。
忽然,尖声的嚎叫响起。火光骤然覆灭,四面房间的门也齐声关闭。院子里更显黑暗。
“来了。”林时熏把林谕护入怀中。
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