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月后,乔易青等黑市的重要成员都得到了他们应有的审判。
“被告人乔易青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犯绑架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犯破坏交通工具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决定执行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乔息在陈越的墓碑前念完了乔易青的判决书,缓缓地合上后,颤抖着打开手中的另一封信,眼泪便再也止不住了。
“息息,当你看到这封信时,说明妈妈已经不在了。请答应我不要难过,也不要哭,妈妈会心疼的。
其实,自那夜她叩响我的家门,我便预感到这将是我们最后的时光,于是在过去的两个多月里,我已然肆意地去爱,去弥补年轻时的遗憾,去释放**与自我。所以,我没有遗憾了。”
在陈越人生的最后两个多月里,乔易青一直都陪在她的身边。
那天,乔易青将黑市掌家人的扳指交给乔息后,便像是只脱了僵的野马一样,再也没有了束缚,订好了最早的航班,马不停蹄地奔向了日思夜想的爱人。
陈越在睡梦中被一阵又一阵的敲门声吵醒,带着些愤怒和疑惑打开门后,突然被来人打横抱起,双脚离地被霸道地拦在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太突然,等陈越完全反应过来时,两人全身上下早已不带一丝牵挂,唇舌纠缠着,修长的手指紧握着,相互呼吸着彼此的气息。
窗外也不知何时,飘起了皑皑白雪,在月光的映照下,大地皎白无瑕。
房内暧昧萦绕,水蒸气在窗边一滴滴地凝结成水,不知不觉中打湿了满地,柔情似水又遇**,满腹的思念在这一刻倾巢而出,满腔的爱意在触碰中展现得淋漓尽致。
“对不起,为夫让小夫人久等了。”乔易青倾身将陈越圈在身下,缓缓低头埋在她的颈窝里,语气愧疚地道歉道。
陈越心中窃笑,又故作生气的模样,嗔怪地推开乔易青,语气傲娇地说:“那就罚你只能看不许吃!”说罢,起身走到衣柜前翻找着。
乔易青一开始还可以靠意志抵御着,但随着陈越一件又一件地展示,她的理智开始逐渐崩塌,不安分的眼神和不听话的手也纷纷朝陈越而去。
可不出意外这些都被陈越一一打了回去,而且还一次比一次变本加厉,从开始的远观,变成了近在咫尺的细闻,连肌肤间无意的触碰也犹如针毡般难耐。
无尽的火苗在心中燃烧,火势汹涌澎湃,可又无处释放,烧得乔易青心痒难耐,只得低声求饶,“小夫人,我错了,不要再折磨我了,求求夫人了。”神情可怜,眼中满是难掩的**。
陈越见她如此模样,一时间没有忍住笑出了声,跪坐在乔易青的上方,低头轻轻亲吻了一下那柔软的双唇。
两人鼻尖相互触碰着,摩擦着,乔易青声音蛊惑地哀求道:“小夫人,求你了。”
双唇再次触碰,乔易青温热的手指缓缓拂过那日思夜想的面容,每一寸肌肤都在诉说着,渴求着。
“我们逃走吧,去任何人都找不到的地方。”陈越声音沙哑,眼神迷离地望着乔易青。
乔易青的心仿佛被狠狠地揪了一下,这一刻她好想让时间静止,就这样陪在陈越身边,就这样抱着她,就这样亲昵着,爱着。
“去他妈的世界,去他妈的时间,我只想要我的小夫人。”乔易青在心中祈求着,连亲吻也变得更加虔诚。
于是,在接下来的七十四天里,她们共赴云端,她们与鲸同游,她们于地球之端,极光之下并蒂良缘,她们自春秋前往冬夏,从青丝共求白首。
一切美如梦,让人不愿醒来。
但这场梦终究还是在一通电话后,结束了。
乔易青挂断电话后,久久不敢直视怀中的陈越,心里满是愧疚,悔恨,无奈,不舍。
“去吧,我们一起。”陈越带着清风般的笑容,抬手轻轻抚平乔易青紧皱的眉头,柔声说。
“好。”乔易青低头深情地亲吻着怀中之人。
五天后,婚礼请柬发出之时,乔易青与陈越便坐上了回程的飞机。与此同时,黑市的各位元老也得到了这个消息,纷纷送上祝贺,安心地收下了请柬。
其实,在飞机上乔易青早就做好了离开的准备,像她这样肮脏不堪的一生,能够有如此绚丽的一段时光,便早已心满意足。可偏偏天不遂人愿,如果时间可以回溯,如果生命可以交换,乔易青愿先离开的那个是自己,不过,好在不久她就要去陪她了,昏暗的奈何桥上她愿为她提灯,共赴那黄泉。
“只愿无情的神明啊,来世让我们好好相爱吧。”在执行枪决的刑场上,乔易青虔诚地跪拜着,祈求着,离开了人世。
只是不知在黄泉路上,她们能否相遇。
那些被拐卖的少年们,被欺凌的女孩们,被无辜牵连致死的人,因公殉职的英雄们又是否会放过她,原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