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易青从江河小区出来时,手机里已经发过来了林亮的全部资料,草草看完之后,不禁在心里咒骂着尼万。
三个月后,正当乔易青准备出手以牙还牙时,接到了一通未知来电。
“晚上八点,临江渔场。”低沉的声音传来,为了保证乔易青能够赴约,对方特意说道:“事关乔息。”
果然,乔易青真的来了,只是并非是她一个人来的,同时来的还有谢芳。
白思彤面露惊讶,但很快就隐藏起来了。
“是你?”乔易青同样惊讶的看着在黑暗处等待的人,心想这个少年曾是跟在帕萨身旁的,如今突然约自己确实让人觉得奇怪,不禁疑惑地问:“你到底是何目的?”
“那就要问一下你身旁的谢老了。”白思彤笑容诡异地说。
谢芳眼中愤意难平,强压着火气说:“你为什么破坏计划?”
“我没有破坏计划啊,我只是重新制定了一下而已。”白思彤的笑容爬上眼底,笑得人心里发怵,“你们都不如我,我不仅要让她活着,我还要让她顺利完成任务,满载荣誉而归。”
谢芳不可思议地看着白思彤,对她说的话半信半疑。
不过,乔易青却笑出了声,缓缓走近,拍了拍白思彤的肩膀说:“我支持你,说说你的计划吧。”
“我需要知道尼万为了乔息可以做到什么程度,这决定了我何时为乔息递上投名状。”白思彤嘴角勾起,邪魅地笑着,眼神中却是向死的决心。
乔易青看着这番模样的白思彤,一如看到了当年的乔芫青。
“那天也是一个细雨连绵的晚上,亦如今日一样。“”乔易青说罢,满是伤感地看向窗外,深深舒了口气说:“之后的事,你应该能想明白吧,还需要我一一解释给你听吗?”
乔息闻言,昔日种种涌上心头。在真相面前,她无力地摇了摇头,呢喃道:“原来,一切都是她的计划啊。”眼泪在不知不觉中打湿了衣衫,声音也变得沙哑起来,“那谢老师?”
“当年她是我与警方之间合作的桥梁,直至她离世一直都是。”乔易青说着也陷入了沉思,良久才接着说:“我怀疑她的死确实与陈惜橙有关。”
乔息眉头紧皱,严声反驳道:“小橙子不会!”
乔易青见状,反而笑了,也不生气也不着急,转身缓缓走到房间另一侧的沙发旁,舒服地坐了下来,才开口说:“我没说是她做的啊,我只是说与她有关而已,看把你急得。”
陈越见女儿如此被欺负,哪怕对方是乔易青也是照样不允许的,便冷着脸说:“你快说!”
“是!”陈越发话了,乔易青不敢不从,于是乖乖说出了自己的猜测,“最近陈惜橙发生的这些事,你不觉得跟当年白思彤的如出一辙吗?”
乔息垂眸沉思着,手指不断摩挲着衣袖。
“以谢芳的敏感性肯定是猜到了,我的人也查到她正在试图用自己的影响力把你排除在此次任务之外。”乔易青说着,眼神中早已满是心疼。
乔息明白,谢芳这么做是不愿让她再一次踏入那片沼泽地,亦如当年白思彤一样。
突然,乔息抬眸,似是想到了什么,问道:“是有人想让我加入?”
乔易青叹气,沉重地点了点头,“如今,我的人也还在查。不过现下我心里有个怀疑对象。”
话音刚落,乔息的脑海中浮现出一张熟悉的脸,随即难以置信地看向乔易青,可却得到了对方肯定的回答。
瞬间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乔息紧捂着胸口,痛苦地大口呼吸着,眼神却不断哀求着乔易青。
陈越在一旁被吓了一跳,连忙一边帮乔息顺着气,一边按着床头的呼叫器。
申望和护士闻铃,迅速赶到了病房。
乔易青一边扶着陈越退到门外,一边对着乔息微微地点了点头。
得到回应的乔息,心中那口悬着的气终是松了下来,沉沉地昏死了过去。
经过一个小时的抢救,乔息终于脱离了危险,但因为脑缺氧缺血导致了昏迷,苏醒过来还需要些时日。
乔易青在安抚好陈越后,将申望叫到了一旁问道:“怎么回事?”
申望深知乔易青的脾性,便如实汇报道:“是药物滥用导致的。”
几天后,洛城监狱里发生了重大□□,导致三名犯人当场死亡,两人在抢救数小时后身亡。还有一人经抢救后,虽捡回了一条命,但却成了高位截瘫,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