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息”谢芳走进办公室,见乔息面容憔悴,正盯着电脑在愣神,有些担忧地问:“你怎么了?”
乔息眼神缓缓聚焦,在看清对方是谢老师后,笑着说:“没事,老师,我只是觉得最近发生的事有些……不对劲。”
“怎么讲?”谢芳探究般看着乔息,疑惑地问。
“从乔易青回来开始,事情一桩接着一桩,就没消停过,可……”乔息突然想到了什么,把后面的话生生吞回了嘴里。
谢芳见状,欣慰地笑道:“想明白了就行。”
乔息心中疑惑虽然得到了解答,但还是会担忧这次是谁,因为不知为何心里总有些惴惴不安。
时间总是在无声无息中流逝,转眼间陈惜橙就要毕业了,乔息的博士论文也到了收尾阶段,预计年底也可以顺利完成。
“息息,最近毕业事情有点多,这几天我要先在学校住了。”陈惜橙接到电话后,自乔息身后双手怀抱着她的腰身,将脸颊浅藏于她的颈窝里,不情愿又无奈地说道。
“好的,我会记得想你的!”乔息没有思索,毫不犹豫地说。
陈惜橙闻言,申请失落地说:“你都不留一下我吗?”
乔息低头陷入了沉思,良久,抬头转身,疑惑地问:“你这一走就不回来了?”
“回!”陈惜橙抬手轻轻勾起乔息的下巴说:“既已金屋藏娇,又怎会乐不思蜀。”一边说着,一边拉进彼此的距离,在话音落下的瞬间,亲吻着乔息的双唇。
乔息贪婪地吮吸着,肆意地拥抱着。因为唯有这样,她才可以安心些。
傍晚,陈惜橙走后,乔息看着偌大的房间,心里总觉得空落落的。
“嘟……嘟……”电话在响第三声时,就被接通了。
“喂,息息。”简翊的声音传来。
乔息情绪低落,语气也变得低沉起来,“你现在方便吗?”
“嗯,你怎么了?声音怪怪的。”简翊心里十分担忧,急切地问道。
“我做了一件可能会让自己后悔,但又不得不去做的事。”乔息的声音哽咽,身体不停地颤抖着。
简翊是乔息在樟邱四中工作时结识的好友,两人虽然始于同事关系,却在长久的相处中,成为了闺中密友。简翊知道,如今的乔息需要安慰和陪伴,于是毫不犹豫地说:“实时地址分享给我,我去找你。”
乔息抽泣着挂断电话后,点开了两人的对话框,共享了自己的位置。
不一会儿,简翊发来消息:[我买了晚上9点20分的飞机票,落地就快半夜了,你先休息,明天一早我就赶过去。]
乔息看着简翊的话,心里觉得暖暖的,嘴角带着淡淡的笑,回复道:[好,注意安全。]
两人聊完,乔息看了眼时间,点了个外卖,并在备注放在门外后,无力地趴在床上睡着了。
天慢慢地暗了下来,夜也逐渐深了。
乔息在睡梦中,仿佛听到了门锁转动的声音,朦胧间甚至感觉有人正在一步一步地走近自己。而就在对方伸手的那一刻,乔息突然睁开眼睛,握住了停在空中的手,起身用力将对方摔在了床上,并死死钳制着。
陈惜橙手臂吃痛,哀声道:“息息,是我是我!”
乔息看着自己身下的陈惜橙,也是惊讶不已,连忙松了钳制,并无辜地将手举在了半空中。
陈惜橙一边揉着自己的肩膀,一边起身回头,而一转身便看到了乔息自责的样子,情难自禁,瞬间将乔息揽入了怀中,轻声安慰道:“息息,我没事,放心吧。”
“小橙子,我不是故意的。”乔息被陈惜橙抱得紧,只得在她怀中,用闷闷的声音说道。
“我知道的,息息。”陈惜橙一边说着,一边又将乔息抱紧了些,“息息,你相信我吗?”
乔息毫不犹豫地说:“相信!”并在陈惜橙的怀里如捣蒜般点着头。
“息息,无论发生什么事,都要相信我。”陈惜橙低头用力亲吻着乔息的额头,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相信我。”
乔息在听到“无论发生什么事”时,心中便咯噔了一下。那一刻她已然知晓,这次是陈惜橙,今日的她就如同十五年前的自己一样。
乔息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担忧和不舍,抬首起身,轻轻吻上陈惜橙的脸颊,并于耳畔处,坚定且深情地低语道:“小橙子,我相信你,我会一直等你回家的。”
两人肌肤相贴,感受着彼此的温度,奋力将对方融入灵魂的深处。
凌晨1点,陈惜橙看着熟睡中的乔息,做了最后的道别:“息息,等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