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息因为失血过多,整整昏迷了两天两夜,醒来后,看着熟悉的病床和一旁的手术台,庆幸自己还没有离开这个充满牵挂的世界。
电脑显示屏前,申望一看到乔息睁开眼睛,便急忙起身,从卧室赶去了暗格。
暗格外,陈惜橙已经守了两天两夜了,期间滴水未进,精神也熬到了极点,可在看到申望急匆匆地走来时,整个人还是又迅速警惕了起来。
申望这两天一直看在眼里,不免对陈惜橙心生怜悯,在路过她时,说道:“乔息醒了,一起进去吧。”
陈惜橙闻言,激动地冲了进去,刚好四目相视,在看到乔息的笑容时,陈惜橙心中的重石这才放下了,可人却像一瞬间抽走了全身的力气般,晕倒在了地上。
乔息醒了便从暗格里搬去了卧室,她躺在陈惜橙的身侧,看着面容憔悴的她,心疼得要命,轻声抱怨着:“小橙子,你怎么总是让我担心呢?”伸手抚摸着陈惜橙的脸颊,心中气不过,便又用力捏了捏,接着小声嘀咕道:“等你醒了有你好看!”
话音刚落,乔息还未来得及收回的手,便被陈惜橙反压在了脸下,虚弱地说道:“息息,对不起。”
乔息本不想真生气的,可回想起,自己刚醒来便又经历了一次心惊胆战,就难受得紧,不知不觉间眼泪也不听话地流了出来,心里的话更是呜咽着说出了口。
“陈惜橙,你不要命了?”乔息一边说着,泪一边止不住地流,“你就是个莽夫!你知不知道我会担心啊,你是不是想丢下我。”说着,语气也由斥责变成了委屈。
陈惜橙见乔息如此委屈,心里的内疚又增加了几分,起身将乔息揽入怀中,紧紧地搂着,真诚地认着错:“息息,我错了,下次不会了!你要觉得委屈就骂我、打我吧,你别伤着自己!”
乔息哭得伤心,却精准捕捉到了“下次不会了”,于是瞬间从陈惜橙的怀中抬起头来,严肃且带着怒意地问道:“还有下次?”
陈惜橙闻言,连忙纠正道:“绝对不会再发生了,请老婆放心!”
这是两人在一起以来,陈惜橙第一次用老婆这个称呼,乔息听了心里欢喜,却也有些羞涩,红着脸又往陈惜橙的怀里躲了躲。
陈惜橙低头看着怀中人,询问道:“息息,我们跟家里人坦白吧。”眼神坚定不容置疑,“我想名正言顺地跟你在一起,以爱人的身份。”
乔息抬头含情脉脉地看着陈惜橙,嘴角微扬,郑重地点头说:“好。”
“我觉得还不是时候。”突然冰冷的女声传来了,声音与整个氛围格格不入。
陈惜橙充满敌意,警惕地看着正倚在门边上的乔易青。
乔易青见陈惜橙敌意满满,也不介意,只是悠悠地接着说:“她们不会接受的,不然,我早就是你的姑爷爷了。”说罢,扭动着腰身,头也不回地走开了。
乔息听完这不着调的话,不禁颔首,可转念一想,或许这才是真相。
陈惜橙一脸惊讶地看着乔易青离开的背影,转头望向乔息时,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
乔息苦笑着,有些无奈地点了点头,解释道:“乔易青,她是我妈妈的爱人。”
“所以,她是你的亲生母亲?”陈惜橙不可思议地问。
“不是,她是我的姨母,我亲生母亲的孪生姐姐。”乔息的语气中听不出任何情绪。
“那她现在是?”陈惜橙接着问道。
“以我母亲的名义活着,不是坏人,但也绝非善类。”乔息一一解答着陈惜橙的疑惑。
陈惜橙听完,沉默了良久,才犹犹豫豫地问:“息息,那她这次是来找你的吗?”
乔息思考片刻,心里还是有些拿不准的说:“我也不知道。”说完眉头渐渐紧皱起来,特意压低了声音补充道:“不过,小橙子,可能要起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