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飞逝,四个多月的时间转眼就要结束了。
陈惜橙在最后一场考试结束后,就正式进入寒假生活了,但是乔息的研究生安排却还有半个月的时间。
于是,在陈惜橙放假后,两人便一起搬去了麓水中城的学区房。可乔息在与陈惜橙同居后,就没有一天是按时按点醒来的,还好研究生没有考试,只需要交课程论文,不然就算是乔息,也有可能会因此挂科。
图书馆里,乔息坐在靠窗的座位上,阳光照射着她的肩膀,她的手指忙忙碌碌地正在完成着假期前的最后一个任务。
突然,阳光被拦截,将乔息整个人都隐在了阴影之中,而身后传来的气味,也勾起了乔息压抑已久的记忆。
乔息眉头紧皱,眼神也变得冰冷起来,转头看向来人问道:“何事?”
“故人归,速回。”说完便快步离开了,整个过程快到让人以为是错觉。
不过,乔息知道,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也是自己无法逃避的,在出生那一刻便注定的,无法选择的。
洛城霁欢会所,顶层总统套房
女人身着艳丽,正透过身前的落地窗,俯视着这座中心城市,不急不慢地等待着。
“滴”门被打开了,乔息从门外走进来后,又轻轻关上了房门。
女人听到声音,转身看向乔息,笑容绽开,激动地说:“宝贝儿,想我了吗?”
乔息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这个极端热情的女人,冷冷地说:“不想。”
虽然,热脸贴了个冷屁股,但这丝毫没有影响到她,女人扭动着腰身,妖娆婀娜,一步一步地走向乔息,迫使乔息与她对视后,用极具威胁又充满诱惑性的语气说:“可我好想你啊。”笑容逐渐变得诡异莫测,让人汗毛四起。
“大可不必”乔息讥讽地看着她,不屑地说:“有这时间不如去看看我妈,她可是每年都会去墓地探望你的。”
果然此话一出,女人的笑容瞬间消失了,怔怔地看着乔息,半天没有出声。
“乔易青,你到底爱不爱她?”乔息看不懂眼前这个女人,明明心里有陈越,却一直都在装作不在乎,从不问起陈越,对于陈越的一切也都是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
乔易青轻笑着,似是在嘲笑乔息的天真,接着无奈地说道:“爱啊,那又怎样?”一边说着,一边转身看向窗外,语气伤感深情,“我爱她,所以我要她好好活着。”
自从乔息与乔易青相认,乔易青就在用各种方式,为自己塑造恶毒且无情的形象,而刚刚是乔易青第一次在乔息面前承认自己的感情。
虽然,在此之前,乔息便已在怀疑乔易青编织的人设了,可就在怀疑得到验证后,乔息还是会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我们很相爱,但是横亘在我们之间的是现实,我所处的世界和她向往的,从来都是相悖的,我逃不脱,她也进不来,我们终究只能思念无法相守。”乔易青悲伤地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眼泪缓缓划过她白皙的脸颊,留下一道浅浅的泪痕。
乔息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如此惆怅的姨妈,只得有些愧疚地低下了头,在心里焦急地思索着。
乔易青擦干泪水,转身回头时,正好看到了乔息纠结的表情,于是话锋一转,嘲笑道:“你不会真信了吧?”
乔息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有些愣怔地站在原地,目光呆滞,心中不愿相信刚才那一切都是骗局,可自己这位姨妈又何尝是什么好人呢。
乔易青一个行走在黑色地带的女人,曾是帕萨的秘密情人,手握着黑白两界的重要人脉,行走在刀尖上,亦正亦邪,也因此亲手葬送了自己孪生妹妹的生命。
而就在五年前,那场交战前夜,两人便已约好,此后不复相见。
如今故人归,必定秋风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