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生入学第一周,乔息忙着处理学院的各项安排,熟悉着公大的校园生活。
陈惜橙则作为老生代表,负责着今年新生的军训事宜,从早忙到晚。
就这样两人本来打算腻在一起的校园生活,刚开始就尝到了,一天只能在熄灯前匆匆见一面的苦涩。
乔息读的是博士研究生,没有本科那么多课程安排和要求,所以忙完开学那一阵之后,大多数时间都可任由自己安排,除了每天按时按点的去办公室看文献外,乔息会去训练场坐着看陈惜橙。
烈日炎炎下,陈惜橙穿着作战服,给新生做示范,英姿飒爽,汗水顺着她的脸颊滑下,勾勒着她精致的下颌线。
一群刚入学的新生,用崇拜羡慕的眼神看着陈惜橙。
乔息心里不自觉地升起了几丝虚荣誉,在他们中场休息时,走到陈惜橙身边,把自己已经喝了一半的西瓜汁,递到了她的嘴边,撒娇般地说着:“小橙子,辛苦啦!”
陈惜橙看得入迷,不禁吞咽起口水,乖乖地一口一口喝着西瓜汁。
乔息则趁着陈惜橙倾身之际,抬手用纸巾轻轻擦拭着她脸上的汗珠。
乔息温柔又认真地样子,映在了陈惜橙的眼中,心里像被小猫挠了一样痒,可又无奈人多不好动手,只得生生忍着。
如果眼神能动手,乔息现在一定不会如此放肆。
陈惜橙在一篇起哄声中,俯身贴在乔息的耳边,咬牙切齿地说到:“息息,别、让、我、逮、到、你!”
夏季的风是闷热的,但吹过时乔息还是感受到了一丝凉意,不禁打了个寒战,逃也似的跑掉了。
公大的纪律很严格,两人只有周末才能回一趟在麓水中城的家。
军训终于结束了,可两人刚到家,就收到了谢老师的通知:晚上让陈惜橙来给我做饭,我还没有原谅她呢。
收消息的人是乔息,可说的却是陈惜橙,这让陈惜橙觉得十分舒适,并表示非常乐意为谢老师效劳。
陈惜橙看了眼时间,沉思了一会儿,自顾自的说着:“六个小时也来得及……”
随即还不等乔息反应过来,整个人就已经悬在了空中,再逃出陈惜橙的魔掌时,已经是四个小时之后了………
“息息,我说过别被我逮到,你怎么能忘记呢?”陈惜橙笑容诱人,声音蛊惑,让乔息无处可逃。
下午五点一刻,陈惜橙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站在谢芳家门口,乔息则扶着腰在一旁按着门铃。
谢芳从监控中看到两人的样子,便猜到陈惜橙这个大冤种肯定是惹到乔息了,不禁偷笑了一会儿,才慢悠悠地打开门。
陈惜橙迫于乔息的威压,一直提着东西没有放下,见谢老师终于开门了,二话不说就冲了进去,将东西一股脑都放在了门口的玄关处。
乔息见了气鼓鼓地就要开口,谢芳则抢先一步吩咐道:“快换鞋子,拿到厨房去做饭吧。”然后拽着乔息往书房走去。
陈惜橙感激地看着谢芳,连忙换完鞋子,一溜烟跑去了厨房,忙碌了起来。
进了书房,谢芳关上了房门,收敛了脸上的笑意,一脸严肃地看着乔息,担忧地开口问道:“你们……”
乔息知道谢芳想问什么,也明白她在担忧什么,还不等谢芳说完,她便眼神坚定地说:“我的过去她知晓,不问来路,珍惜当下,但求归途。”
谢芳看着自己最心爱的学生,心里是说不出的心疼,当年是自己亲自推荐的她,也是亲眼见她是如何回来的,无数次深夜里的辗转反侧,无不在怀疑当初的决定,而如今乔息似是在安慰她,一切都过去了。
“乔息,当年你对白思彤也是如此,老师是怕你再受伤。”谢芳心里还是不放心,语重心长地说。
乔息笑容坦然,眼神清明,语气柔软中带着丝丝甜蜜,“小橙子,她不一样,她不会的。”
感情之事如人饮水,冷暖自知。人生如戏亦如梦,恍惚之间,随心而为。
“谢老师,白思彤其实一直在用她的方式保护我,有些事情我和她之间也算不清楚是谁欠谁的,但终归是尘归尘土归土,一切都不重要了。”
两人从书房出来时,陈惜橙已经做好了满满一桌子的菜。
谢芳看着在厨房忙碌的陈惜橙,紧紧攥了攥乔息的手,转头欣慰地看着乔息。两人相视而笑,谢芳一下子就释然了。
陈惜橙转身见两人已在客厅里,便一边擦着手,一边从厨房走出来,满脸心虚地笑着说:“第一次做,要不你们先尝尝。”
乔息瞳孔地震,心想“完了完了,我怎么忘了这事了呢?!”看着满桌的菜,乔息艰难地咽了咽口水,默默地后腿了两步。
谢芳就这样被卖了,只得内心忐忑地拿起筷子,颤抖着夹起看上去还不错的风味茄子,犹豫再三后才艰难地放进了嘴里。
然而……好像还不错,谢芳尝试着又嚼了几下,不禁赞叹道:“好吃!”说着,又夹了几筷子塞进嘴里,连连点头,回头招呼乔息一起尝尝。
乔息跟着谢芳很多年了,对自己这位恩师的顽童脾性还是很清楚的,觉得其中必有诈。
可无奈陈惜橙可怜又渴求的样子,还是让乔息动摇了,她半信半疑地尝了一口,瞬间就被惊艳到了,连着又尝其他的菜后,一脸惊讶又欣喜地看着陈惜橙。
陈惜橙得到了两位公主的认可,心里也是高兴得紧,便又做了几道菜。
这样一来,本来只有三人的聚餐,最后为了不浪费,变成了乔息的师门宴,还是外带家属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