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短匕静静搁在案上。
“今夜这桩差事，你一个人去。”
谢临渊语气平淡，眼底却凝着未散的试探。
苏清晏垂着眼，长长的睫羽轻轻一颤，温顺应下：
“是，庄主。”
他依旧是那副安静怯懦的模样，仿佛世间任何指派都只会顺从接受。可这些日子在谢临渊身边，看着那人冷寂眉眼之下的留意与试探，他心底早已悄悄生了别的心思。
他不是不懂，只是从前不敢，也不能。
他太清楚，自己这副温顺无害的样子最能牵动谢临渊的目光，所以他藏着、忍着，只等一个时机，把那点藏在乖巧之下的撩拨，一点点露出来。
这份心思不是一日生成，自然也就不会显得突兀。
苏清晏离去不久，谢临渊便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他依旧不信，依旧要亲眼看着，这副纯白皮囊之下，究竟藏着几分真，几分假。
废林之中，杀机早已布妥。
对方等的本就是谢临渊。
黑影骤然窜出，利刃破空，直取他隐匿之处，来势狠戾致命。
变故只在一息之间。
谢临渊眸色一沉，尚在权衡，一道白影已不顾一切冲至身前，硬生生挡在他与刀锋之间。
“庄主！”
利刃擦过腰侧，皮肉破开，血迅速渗开。伤不算重，却足够刺目。
苏清晏疼得腰肢轻轻一软，却没有退，反而借着这股力道，微微往谢临渊怀里倾靠过去，肩颈线条绷出一抹柔弱又勾人的弧度。
他脸色发白，唇瓣轻咬，眼尾漫开一层湿意的红，抬眼望他时，目光软得发黏：
“您……没事就好。”
那一靠，那一眼，那声软语，
不是惊慌失措，是刻意贴上来的撩。
乖巧的壳裂开一道缝，露出里面一点又纯又骚的媚。
谢临渊心口猛地一撞。
一半疑心松动：这一瞬以命相护，是真。
一半疑心更甚：这般时机、这般姿态，分明是算准了勾他。
他迅速解决余下之人，伸手将人打横抱起。
苏清晏没有挣扎，反而极轻地环住他的脖颈，指尖微微蹭过他的衣领，又软又轻地勾着，动作柔得像一缕烟，却处处都在勾。
伤口明明不深，他却微微蹙着眉，呼吸轻浅，整个人软在他怀里，乖顺又撩人。
回到寝房，灯火昏暖。
谢临渊俯身替他包扎，指尖刚触及他腰侧肌肤，苏清晏便身子轻轻一颤，极轻地喘了一声，腰微微往上抬了半分，像是疼，又像是刻意迎合。
他不喊疼，不邀功，只在谢临渊抬眼时，目光软软缠上去，眼尾泛红，唇瓣微微嘟起一点，又纯又撩。
那点骚气，不再是藏着掖着，而是明晃晃、软乎乎地递到眼前。
他甚至微微偏过头，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脖颈，喉结轻轻一动，呼吸刻意放得又轻又柔，像在邀请，又像在撩拨。
发丝垂落在谢临渊手背上，软得发痒，人心更痒。
谢临渊眸色越加深沉。
他伸手，指尖抬起苏清晏的下巴，强迫他抬头。
少年不躲不闪，水润的眸子直直望着他，呼吸刻意放轻，唇瓣微微张着，带着毫不掩饰的勾引。
视线落在谢临渊唇上时，还极轻地顿了一顿，又飞快移开，欲拒还迎。
“我从前，一直防你。”谢临渊声音低沉发哑。
苏清晏轻轻“嗯”了一声，舌尖极轻地蹭了一下下唇，湿软一点红，勾得人眼发直。
谢临渊喉结狠狠滚动。
“今日这一刀，我记着。”
他顿了顿，话说得半真半假，动心一半，试探一半：
“我对你，不是不动心。
但苏清晏，我还没有完全信你。”
话音未落，他俯身，吻重重落下。
强势、压抑、带着占有，也带着未散的怀疑。
像是在吞掉他的乖巧，也像是在拆穿他的勾引。
苏清晏非但不躲，反而微微仰头迎上去，手臂轻轻环住他的脖子，身子往他怀里贴紧，软乎乎地蹭着。
吻到动情处，他还极轻地哼了一声，眼尾湿红，一脸又乖又骚的模样，腰肢轻轻往他掌心靠，温顺又勾人。
一吻结束，两人气息都乱了。
谢临渊盯着他泛红微肿的唇，声音低哑：
“你分明是故意的。”
苏清晏眨了眨眼，软声撒娇，语气却勾人：
“清晏只是……不想庄主受伤。”
嘴上说着乖巧话，身子却还赖在他怀里，胸口轻轻贴着他，腰肢微微蹭了蹭，软得一塌糊涂。
谢临渊心头又紧又烫。
疑心未消，可情动，早已压过了戒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