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多久啊,啊~~~”云序道摊在小沙发上,发出哀嚎。
“快了,快了,再有个一星期吧”姜阳忍不住逗他。
“什么?!!!啊~~~天啊!!!”云序道把头埋到靠枕里,声音蒙蒙的。
姜阳打了下方向盘,“骗你的,还有两天的路程,现在我们直接奔着崂山去了,中途不再去其他地方了,是真的快了。”
“我再也不要房车出行了,太难受了”云序道发出最后的声响,就睡过去了。
姜阳回头看看他,笑了笑,接着全神贯注的开车。
“起床了,到了,小云云~~”咦惹,云序道突然惊醒,回想梦里姜阳对他的称呼,一阵恶寒,自己怎么会做这种梦。
看看窗外还是黑夜,路灯星火点点。
望向姜阳开车的背影,云序道突然有些惆怅,太苦了。
不过没感慨多久就收拾好心情,去了浴室,上床躺着了。
“起床了,到了......”没等姜阳说出下一句,云序道就从床上蹦起来,嘴角还挂着口水,但神志却十分清醒。
还好还好,没从姜阳嘴里听到恶心人的称呼,云序道摸了摸胸口。
诶?到了,这么快?
云序道望向窗外,是白天了,也没看见一座山啊。
姜阳和他交代了让他去买的东西,自己便去洗澡,上床睡觉了,加班加点的开车把时间压缩了下来,以防万一。
这一觉就到了傍晚,等姜阳醒来,云序道就坐在小沙发上玩手机,看姜阳醒来,招呼他吃饭。
“表哥,我看地图上我们离目的地还有一段距离啊,早上你怎么就说到了”
“晚上住酒店,明天早上我们再去”姜阳从美食中抬起头来。
不得不说云序道这小子找吃的水平一流。
吃完饭姜阳拖出行李箱,收拾好后,二人来到定的酒店。
姜阳问云序道想不想去街上逛逛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后,顺利把云序道给支了出去。
等从窗户看到云序道抄着手远离了酒店,姜阳把行李箱所有东西都倒了出来检查。
不对劲,这是他的第一直觉,每次换人开车的时候他都看到有车在跟着他们驶离,虽说车牌不一样,但是每次都这么巧不可能。
在他开车时感觉不到跟车,但是云序道开车时他透过窗户看到是有的,对方特意避开了他开车的时段,却完全不避讳被云序道发现。
是不避讳还是知道云序道不会发现?
对方了解他们的性格,甚至接触过他们,以及他们可能被安装了定位,这很危险。
姜阳冷汗不觉冒出来了,对方可能跟踪他们很久了,现在他才发觉,太迟钝了!!
姜阳赶紧拨通了先前去的地方留下的号码,在确定没有异常,并且没有可疑人物后,松了一口气,但肯定了对方依旧很谨慎,至今没有露面过,会是‘盛朗’吗?他在被抓捕,肯定不会自己露面了,跟踪的人大概也是雇佣的,他也不能绑了对方来拷问,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把对方能跟踪他们的手段给找出来毁掉,不出意外他们会在师兄那度过一段时间,不能将所有人都置入险地。
拆完了自己的所有东西后,姜阳确定行李箱里东西没有被植入东西,房车接下来他们也不会再开了,那还会有什么......
姜阳看向了房间里,他突然盯住了云序道的包。
“诶,表哥你去哪”在酒店大厅,姜阳遇到了提着大包小包的云序道。
“哦,我出去透透风,白天睡太久了,闷的慌”姜阳笑到,云序道点了点头,二人分开了,转身瞬间,姜阳脸色阴沉了下去。
姜阳找到最近的租车行,租了一辆大众,就向隔壁市区驶去,他看到了,在他动身后,有车辆在远处尾随,没有防备的话根本看不出。
姜阳冷笑了一声,又往下踩了踩油门。
一小时后姜阳到了郊区的一片森林里,他看的清楚,对方在车流减少后也不敢贸然跟着了,在一个岔路离开了。
姜阳将小刀藏在怀里,攥紧了拳头,下车。
树林不大,走了一会,就来到了一条河边,姜阳将手松开,将定位器放到石头上,狠狠砸碎,已经化为了粉齑也没停止,很久很久,他才卸力松开石块,倒在河滩上。
没有光线污染,繁星点点可见,他感觉自己就像其中一颗,看似群星簇拥,众星陪伴,但实际上身边空无一人。
不知不觉,星落日升,姜阳带着露水回到车上,他打开放在车上的手机,消息却是99+,全来自一个人。
云序道。
思考了一晚上,他本性不愿相信会是他,但他出现的时机不对,包里出现的东西也不对,他们的行踪也出现了问题。
最好的情况是他误会了,但是究竟为何,他愿意再去冒险一下。
“我马上回来”姜阳给云序道回复了一句。
八点,姜阳到达了酒店,云序道一直站在门口张望,看到姜阳突然活了过来,招招手跑过来,扒着姜阳的车窗就要盘问,姜阳没等他开口就让他先上车。
没等身上温度回升,云序道就开口问姜阳去哪了,怎么一晚上没消息,他都急死了,怕他被坏人掳走了,一张嘴叭叭说个不停,姜阳却一直没说话,云序道也发觉气氛不太对,声音渐渐低下去,只偷偷观察他哥的神色。
有问题,姜阳看着后视镜,他把追踪器砸了后绕路回的酒店,果然路上没有再发现跟车的了,但是在他出发后不久有车跟上了,同样的在车流少的地方消失但等驶入车流大的地方又出现。
他带着云序道来到那个河滩,指着那摊粉末问云序道认识吗,趁着云序道蹲下身观察的时候,姜阳绕道他身后用小刀抵住了他的脖子。
云序道直接被吓傻了,磕巴道:“哥......哥.......发生什么了,是我干了啥了吗”,欲哭无泪。
“我问你,你看到的那团东西是追踪器,它怎么会在你的包里,一路上都有人跟踪我们,是你通知的人吗,你会那么巧出现在医院是不是你就是‘盛朗’”每个字都是从姜阳牙缝里蹦出来的。
云序道直接听懵了,什么追踪器,他哥在说什么,但大脑信息处理完毕后,得出一个结论,他哥怀疑他。
突然他哇一声哭出来,哭的惊天动地,一把鼻涕一把泪,姜阳不说话也不做动作,等他平复下来。
许久后云序道才带着浓浓鼻音说:“我...我...我出现在医院是我哥通知我的,他说警方给我爸打了电话说你出事了唯一能联系的只有他,我爸日理万机你知道的他就让我哥通知我说让我去,我们小时候玩的还可以,后面小姨他们出事了我爸也不让我去找你了,知道你出事了我真的.......我急死了,我不敢想你出意外”吸了吸鼻涕,接着道
“我跟着你到处跑不全是对事情感兴趣,我只是想跟着你而已,追踪什么的我是真的不知道,我我我真的不知道,我要是说的有一句谎话,就让我被雷劈死......不行不行太疼了,就...就...就让我被淹死......”云序道流着鼻涕絮絮叨叨的,一副惨样。
姜阳放开了他,没等云序道活动就用术法定住了他。
云序道还没能放松一下又被困住,差点又要哭出来。
姜阳在他身上摸来摸去,对云序道的真心刨白他暂且不做评论,最重要的是跟踪的事。
他摸出云序道的手机,面部识别打开后大体浏览了一遍,没有和别人联系的痕迹,他打开云序道和周隐的聊天记录找到他出事那天,确实是周隐通知的他。
放回手机,姜阳接着摸,衣服夹层,鞋底,都不放过,最后在一瓶辣椒喷雾的瓶嘴找到了最后一个追踪器。
云序道是清白的。
解开定身,云序道瘫坐在河滩上,姜阳给他递了纸,云序道把脸擦干净,可怜巴巴的看着他哥。
“咳,我的问题,我认,那天支你出去就是发现有人跟踪我们,但是我不敢赌,拆了所有东西后在你包里找到了那个定位器,你知道之前我被伤过,我不敢赌,才这样试你,但终究我对不住你,你提个要求吧,能满足的我尽量满足。”
“我不要”云序道把头扭到一边。
姜阳看着他没法,只能起身朝车走去,想拿东西,云序道看到姜阳不理他走了,忙爬起来,追上去。
“有有有,但是我现在不说,先欠着行吗”
“行,还有......”
“什么?你不会还怀疑我吧”
“去把你擦脸的垃圾捡了,我们接着出发了”
云序道忙跑回去捡起纸,高兴的蹦蹦跳跳跟在他哥后面了。
看着云序道,姜阳庆幸,幸好不是他。
繁星终有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