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嘉庸和凤月十分有默契地道:“不去!”
那两位童子同时愣了一下,相视一眼,道:“待我们回禀主人后,再告知诸位。在此期间,请诸位勿要离开。”说罢,又化做赤翠两蝶飞走了。
齐柰麟看着那两只蝶,道:“主人……到底是谁……?”
凤月耳朵动了动,恰巧听到了这句话,愣了一下,转头看向薛嘉庸道:“这连什么都不知道,你带他来?!”
薛嘉庸耸耸肩,道:“他是这场局的策划人钦定的‘最佳见证者’。以及……他经历较为特殊,不知道很正常。”
“哦~这很正常~切——”凤月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又转头看向雾中的一团红色影子,道:“这位红色的大扑棱蛾子姑娘,你还要多久才能出来迎客?”
“噗——”薛嘉庸当场就笑了,“红……红色的大扑棱蛾子……哈哈哈哈哈哈,哈——”
正笑着,一根白绫强势地卷了过来,将薛嘉庸捆了起来,堵住了他的嘴。
“你笑什么?我叫她什么关你屁事?”然后将白绫收起,用手指摸了摸道,“脏死了。”
薛嘉庸吃惊地用手指着自己说:“我?你你你嫌我脏?”
凤月再次翻了个白眼,道:“对,就是你~”她将白绫收了回去,道:“都这么多年了,你的性格还没有沉稳下去。纵有极高的修为,你也一无是处。”
薛嘉庸叹了口气,道:“不需要你提醒,我知道,不然,我也不会保护不了她……”
凤月嗤了一声,不再说话。
齐柰麟现在脑子很乱。
什么是“这场局的钦定见证者”?
谁是这场局的策划者?
这又与他有何关系?
经历特殊又为什么会不知道一些事?
到底发生了什么?
十年前,自己家到底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我的记忆如此模糊不清?
齐柰麟扶住脑门,无奈地想:我怎么接个委托都能扯出这么多事?以后再也不接委托了……
但是在思考这些问题之前,黑暗先席卷了他。似乎是整个人都落入了黑色的深渊,脑袋发胀,像是被挖出来放在了水里。
那黑暗,看得见,摸得着。好像,我忘记了什么东西?
到底是什么?
隐隐约约间——
“阿麟?阿麟?吃糖葫芦吗?”
“阿麟?”
“你有病吧?!齐柰麟!”
“齐柰麟你个没爹疼没娘养的混蛋,往这里凑什么热闹?”
“阿麟!快走……我替你断后……”
“阿麟?阿麟!”
眼前朦胧,似乎有一张稚嫩的脸映在脑海之中。
那张脸给人的第一印象,是一张很美的脸。但过目之后,却再也想不起来长什么样。既熟悉,又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