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浸染城郊外的别墅区,暖黄的灯火从一栋独栋小楼的落地窗流淌出来,夹杂着隐约的笑语。当警方赶到现场时,柯南已经蹲在尸体的旁边了。
“柯南?毛利老弟,你也在啊”目暮警官已经见怪不怪了,很自然的问起了现场的状况
警戒线已经拉起,负责调查此案涉案人员的警员迎了上来,“目暮警官,死者是房主本田向一郎,五十二岁,做建材生意。”年轻的警员压低声音,“死者独自死在一楼书房,目前排查到的四位相关人员,他们的不在场都调查过了,全部属实。”
目暮警官点点头,踏入别墅。屋内宾客大多已被疏散,只留下四位核心人员接受问询,客厅里气氛压抑,再无半分晚宴的热闹。他目光快速扫过四人:神态哀戚的死者妻子本田梅子,神色焦躁的表弟本田向,举止拘谨的助理苍井空,还有一位面色倦怠、神情沉静的中年男人小岛念。
“先带我去现场。”没有急着问话,目暮警官直奔位于一楼最内侧的独立书房。
房主本田向一朗仰面倒在真皮座椅旁,双目圆睁,肢体僵硬,已然断气。屋内陈设规整,书桌、文件、桌椅全都摆放完好,没有打斗、挣扎的痕迹,不像是与人争执后遇害。
“死者体表无任何外伤”高木蹲下身,仔细观察尸体状态,“初步判断死因是中毒”
“二十二点整,本田独自走进这间书房,之后再也没有人进入过。”年轻的警员在一旁补充,“根据所有人的证词,以及全屋公共区域的监控显示,从他进门到被发现身亡,整整一小时里,书房房门始终紧闭。”
柯南站起身,环视整间书房。窗户扣得严严实实,在检查窗沿与玻璃缝隙,发现上面积着一层薄灰,完整无缺,没有任何攀爬、撬动的痕迹,暂时可以排除外人翻窗潜入的可能。房门是普通实木门,锁具完好,从外部无法强行开启,也没有被技术开锁的痕迹……
“小弟弟,这里是案发现场,”柯南突然被年轻的警员拎了起来“不要呆在这里。”
“啊,不好意思”
“没关系的,没关系的,柯南君可以协助我们破案啦。”高木赶紧解释“柯南,这位是新来的警官一清介。”
一清警员在些怀疑的把柯南放下:“小孩子也会破案?”
“我不太会破案啦,但我可以把线索告诉新一哥哥。”
一间近乎密闭的房间,死者独处其中中毒身亡,外人无法进入。
柯南走到书桌前,桌面上摆放着三样物品:一只通体洁白的陶瓷茶杯,旁边是一壶晾凉的白开水,角落立着一支密封完好的金属保温杯。他看向守在门外的助理,出声询问:“本田先生平日里饮水有固定习惯吗?”
苍井小姐微微一怔,连忙答道:“有的,他在家向来只用这只白瓷杯喝水,只喝水壶里提前晾好的凉白开。那只保温杯是他外出应酬、跑工地时才会用,在家基本从不打开。”
柯南若有所思的点头,高木警官示意技术人员对桌上所有容器进行毒物检测。等待结果的间隙,因为身高原因,柯南的目光落在实木门的底部。这扇门做工偏老旧,门底与地面之间留有一道约莫零点八厘米宽的缝隙。借着头顶的灯光,他眯起眼睛细细查看,在门缝正下方的地板上,发现了一片极淡的白色细粉末。
粉末颜色和木地板十分接近,体量微小,很容易被忽略,“高木警官!你快看这个。”
很快,两份检测报告先后出炉。第一份结果显示:白瓷茶杯内壁残留的液体中,检出了致死的神经类剧毒;一旁的水壶、保温杯、桌面文件、桌椅表面,均未发现毒素。
第二份报告紧随其后,地板缝隙处的白色粉末,正是同款毒药脱水后形成的结晶残留物。
线索有了方向。可以初步排除了两种最常规的作案手法:第一,凶手并非提前在水壶里投毒,整壶水无毒;第二,凶手也没有进入书房当面下毒,毕竟从时间线和监控来看,无人具备进屋的条件。
毒物既不在储水容器里,又不是人为进屋投放,还能让独处的本田中毒,结合门缝处的毒药结晶,一个猜想慢慢的在柯南的脑海中成型。
这间书房门窗紧闭,空气流通的渠道少之又少,除了这道窄窄的门缝,便只有全屋统一安装的新风通风系统。
走出书房,沿着别墅走廊查看通风布局。果不其然,整栋别墅的通风管道相互连通,每个房间都配有独立通风口,顺着管道走向比对,二楼休息室的通风口,恰好与一楼书房的主管道相连。柯南露出了一个自信的微笑。
回到客厅,在几位警官所获得的信息中,柯南重新梳理四人整晚的行动轨迹与监控记录。
第一位是死者本田梅子。从晚宴开始到案发,她始终在客厅陪宾客交谈,全程处于多人视线之内,没有任何独处机会,更不可能靠近通风管道或是书房,嫌疑可以直接排除。
第二位是表弟本田向。整晚待在庭院露台抽烟闲聊,前后有数名宾客与他结伴闲谈,互相作证,行动公开透明,完全没有暗中动手的空间,同样排除。
第三位是助理苍井空。她一直待在一楼备餐间整理酒水餐食,身边两名佣人寸步不离,三人全程互相监督,自始至终没有离开过备餐区域,也不具备作案条件。
四人之中,三人被逐一排除,剩下的,就只有最后一人——小岛念。
柯南看向坐在角落的小岛念,他从刚才起就沉默不语,单手搭在膝头,手边放着一支小巧便携的雾化保湿喷雾。根据笔录记载,他在二十二点十分以身体不适为由,上楼回到二楼休息室休息。
别墅二楼走廊装有监控,录像画面完整清晰:自二十二点十分进入休息室后,直到二十三点案发,整整五十分钟里,休息室的房门始终紧闭,顾凯确实从未踏出房门一步。
也正因这份不在场证明,他起初被所有人视作安全人员。
【原来如此】
麻醉针精准射中毛利小五郎的脖子
“小岛先生,你的喷雾瓶看起来有点儿脏啊。”
小岛念抬眼,神色依旧平静,只是眼底深处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好久没有清洗了,有什么问题吗?……你在怀疑我?!监控可以作证,我半步都没有离开房间。书房在一楼,我连靠近都做不到,怎么可能下毒害人?”
“你的确没有走出休息室,走廊监控记录得一清二楚。”毛利小五郎语气平稳,缓缓道出推理,“但监控只能拍到走廊区域,拍不到休息室内部,更拍不到墙上的通风口。”
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小岛念身上。
“这栋别墅的新风系统管道全屋互通,你的休息室通风口,直通一楼书房。这种神经毒药可溶于清水,雾化之后会形成细密水雾,能够顺着通风管道自由飘散。你随身携带的润喉喷雾,恰好是盛放、喷射毒雾最合适的工具。”
小岛念的指尖微微收紧,面上强装镇定:“侦探先生,你这只是凭空猜测。仅凭通风管道相连、地上一点粉末,就能断定我是凶手?未免太过武断。”
“并非猜测。”毛利小五郎依旧是沉思的样子“本田先生二十二点整进入书房,密闭的空间里空气流通缓慢。你在二楼对着通风口喷射毒雾,毒雾顺着管道源源不断流入书房,一部分附着在他日常使用的白瓷茶杯杯口,另一部分弥漫在空气中,飘向门缝。”
“密闭环境里水汽慢慢蒸发,有毒物质失去水分,就变成了我们发现的白色结晶粉末。赵峰按照多年习惯,拿起茶杯喝水,口腔接触到杯口残留的毒雾,毒素顺利侵入体内。结合毒药十至十五分钟的发作时效计算,二十二点四十分左右毒发身亡,和法医判定的死亡时间大差不差。”
小岛念的脸色终于彻底沉了下来,嘴唇动了动,却没能说出反驳的话语。
“你精心设计了这场作案。利用众人对监控的信任,躲在独处的房间里远程投毒,制造出牢不可破的不在场证明,以为能瞒天过海。现在,只需要检验你手中这支保湿喷雾。如果你清白无辜,瓶内自然不会检出毒素;可若是你提前将毒药溶入水中灌入喷雾,那么瓶身内壁,一定会残留致命毒物。”
这句话成了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原本故作平静的伪装彻底破裂。
警员上前顺利取走喷雾瓶,或许是里面残于液体不少,现场快速检测很快完成。当工作人员高声宣布“喷雾瓶内检出与死者体内一致的神经类剧毒”时,小岛念浑身一软,重重靠在了椅背上,整个人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力气。
铁证摆在眼前,他再无辩解的余地。
良久,他长长吐出一口气,眼底被疲惫、不甘与悔恨填满,沙哑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响起,道出了这场命案背后的恩怨纠葛。
他和本田合伙经营建材生意整整五年,创业初期两人并肩打拼,一步步把小作坊做成了颇具规模的公司。可生意做大之后,本田的贪欲愈发膨胀,近一年来暗中挪用合伙公款,篡改财务账目,将共同收益悉数据为己有。
小岛发现真相后,多次私下找他谈判,希望对方归还钱款,公平分割利益。可他非但拒不悔改,还出言威胁,扬言要伪造证据反咬一口,诬陷其侵吞公司资产,让他身败名裂、锒铛入狱。
一边是多年心血被人窃取,一边是曾经合作伙伴的背叛,使其心中的怨恨不断发酵,最终萌生了极端的念头。
他提前摸清别墅通风系统的构造,熟知本田多年不变的饮水习惯,又费尽周折弄到这种发作迅速、不易溯源的毒药。晚宴当晚,他故意装作身体不适躲进二楼休息室,借着全屋监控的盲区,用喷雾将毒雾送入书房,完成了这场无声的谋杀。
窗外警灯红蓝交替闪烁,光影映在冰冷的墙壁上。警员上前,给小岛念戴上手铐,将他带离别墅。他步履沉重,再没有之前半分从容。
夜色依旧深沉,喧嚣落幕。目送警车离开时,柯南感觉到了一道异常炽热的视线,他打了个寒颤。警惕的回过头,却对上了一双冒着小星星的眼睛。
霞见云浅的目光不带任何掩饰,很难说那是什么眼神,但是里面确实带着小星星。
本来只是因为安室透临时有事(不能带他去的那种)所以把他托付给毛利小五郎,碰巧毛利小五郎要参加一场私人晚宴,就把他也带来。
「江户川你还会推理啊。好厉害!」
如果我好久没更了,一般有两种可能,一我住院了,二我在理剧情。大部分时候可能会是一
突然发现写的太慢,进度赶不上了,所以我要提前说一下,小浅的生日是6月10日,但是因为剧情推进的关系,他在剧情里生日发表可能不是这个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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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好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