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瑜没想到莫豫北会疯成这样,他里头可什么都没穿!
夏瑜一手掐住了莫豫北就要往里伸的手腕,力气也不敢用大,生怕再把莫豫北刺激了,只能阻拦着莫豫北往下伸的趋势。
莫豫北仗着他心虚,耍赖着偏要往下摸。
夏瑜瞪了他一眼,呵斥道:“像什么样子,你是登徒子吗?”
“我是采花贼好了吧。”莫豫北丝毫不退让,理直气壮道:“我专采有妇之夫……”
他被夏瑜冷冷地看了一眼,脖子凉嗖嗖的,不由得缩了一下脖子,不服气地喃喃道:“自己做了还不让说!”
莫豫北低着头,没再说话。
他跨坐在夏瑜的腰腹上,突然就冷静了下来。
他在胡闹吗?
莫豫北突然就无地自容了,他坐了好一会才小声道:“师兄,对不住,是我唐突了。”
他直起腰,看着就要走。
夏瑜实在是拿莫豫北没办法了。
他前世的时候就没怎么哄过莫豫北,莫豫北小的时候和跟屁虫一样粘着他,甩都甩不掉。等到大了,莫豫北追慕他的时候,他更是从来没哄过莫豫北。
他只会说软一些的话。
相对而言,莫豫北才是哄人的那个。
夏瑜叹了口气,认了命。
他一手揽过莫豫北的腰,把莫豫北带回自己的怀里。莫豫北还直挺挺地戳在床上跪着,夏瑜推搡他,愣是没推动,头还低着,话也不说,就绷着一副腰骨。
夏瑜眼见推不动,也只好坐起身去抱莫豫北。
他身上没穿衣服,只是薄薄地盖着一层锦被,一坐起身,那层被子就只往下面滑,滑到他的胯骨上,堪堪遮住不该看的。
夏瑜没来得及管身上的被子,就随手一提,就忙着去看莫豫北。
他自己没什么哄人的经验,便全然借鉴了自己被哄的经历。一手把莫豫北抱在怀里,摸着他的脸,用鼻尖去蹭,细碎的吻就一点点落到了莫豫北的额头和脸颊上。
莫豫北本来心里还酸酸,被夏瑜这样对待着,热血只往脑门冲,脑子一下就成了一片白,脸和耳朵极速地成了一片的绯红。
一时之间,他居然忘了自己为什么生气。
夏瑜往他耳朵边上细细地解释着,结果莫豫北硬是一句话也没听进去,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夏瑜的脸,越看脸上越红,越看脸上越红。
夏瑜看莫豫北一句话都没回他,反而是脸红得不像话,突然就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他啼笑皆非,也觉得有趣。
前世今生,两世为人,这还是他见到莫豫北为数不多能脸红成这样的。
夏瑜不怀好意地往他耳垂上咬了一口,尖牙磨着那块软肉,“怎么脸红成这样,没见过人光身子?”
莫豫北吃痛,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的脸,没躲。
“都是男人,我有的你也有,我没有的你也没有,有什么好看的,嗯?”
莫豫北被他说的不敢再看,偏过头,后面红了一大片的脖颈就从黑衣里漏了出来,撞进了夏瑜的眼睛里。
夏瑜收敛了一些,觉得自己这样不太好,太轻薄,像一个调戏良家妇女的流氓。
他咳了一声,清了清嗓子,手上揽紧了莫豫北的腰,又把话题转了回来,问道:“那个婚约……你知道怎么一回事了吧?非我本意……”
莫豫北一听“婚约”这两个字就浑身冒火,夏瑜向来什么都不同他税,他决心要闹到底了。
夏瑜话还没说完,他掰开夏瑜的手,就要往外冲。
夏瑜从来没觉得他劲这么大过,像头牛一样,按都按不住。
明明以前看着还是柔柔弱弱的,一边喊着师兄,一边往他怀里倒……
夏瑜不由得开始怀疑起自己以前的判断能力,莫豫北装得这样显眼,他居然就只察觉到了一点蛛丝马迹吗?
莫豫北不依不饶,还要跑,屁股上就捱了夏瑜两巴掌。
“还跑!”
夏瑜扣着他的肩强硬地把他拽回来,莫豫北不情不愿地松了劲,这才重新靠回了夏瑜怀里。
莫豫北还尤其委屈,“跑也不让!摸也不让!又不解释!为了不解释,你还来哄我……”
他回想了一下方才夏瑜是怎么哄他的做派,理直气壮地道:“你当哄小妾呢!”
夏瑜要被漫天的帽子雨给淹死了。
他静静地掀起眼皮看了莫豫北一眼,哼笑一声,“哦……怎么?合着你以为我刚才和你讲小故事,要哄你睡觉?”
莫豫北意识到了原是自己刚才没听见,干巴巴地哦了一声,“那你……再讲一次?”
夏瑜盯着他看了好一会,朝他招招手,“过来,上来睡,我和你慢慢说。”
莫豫北求之不得,摇着尾巴就跟了上去。
他抱着夏瑜,手上隔着一张被子摸着怀里人,心猿意马得紧。夏瑜和他娓娓道来,他点一下头就亲一下夏瑜,夏瑜的话往他左耳朵里进,从他右耳朵里出的时候也就少了半截。
莫豫北听一半漏一半,夏瑜本来还有点恼火,再一看莫豫北眼睛亮晶晶地凑过来,又没了脾气,只能又和他说了两三遍,才硬生生把前因后果给莫豫北解释清楚了。
莫豫北得到了他一直以来想要的答案,尽管他自己也清楚,这不过是冰山一角,却也十足称心如意。
再加上夏瑜今天好声好气地哄,烧了好几天的火就这样被灭得一干二净,连一点烟尘也不剩了。
夏瑜解释了好久,也没了心力,就这样靠在莫豫北怀里沉沉地睡了过去。
说来也怪,他受了创,魂魄不稳,这一晚却没有做梦,安安稳稳一觉到天明。
直至翌日早晨。
他是被人的动作给吵醒的。
这人好生讨嫌,在他脸上摸一下、戳一下,这边摸摸他的头发,这边搓搓他的手。
夏瑜不用想就知道是谁。
夏瑜被莫豫北攥在手里的指尖颤了颤,他还闭着眼,凉嗖嗖地道:“莫豫北。”
莫豫北手上动作一顿,料想夏瑜不会把他怎么样,胆大包天地应了声,就继续心安理得地骚扰起自家师兄。
“你信不信我踹你?”
夏瑜睁开眼睛看着他,面无表情。
莫豫北趴在他身上,凑过来蹭他,“不信,你没穿衣服,一踹就……”
话音未落,夏瑜抬脚便踹。
莫豫北早有防备,一个翻身就下了床。他背对着夏瑜,想看又不敢看,整个人在原地站得笔挺。
夏瑜没理会他那点小心思,拿起床边叠好的衣服就穿了起来。
一阵窸窸窣窣后,莫豫北才敢斜眼瞄一下,见夏瑜已经穿好了衣服,才又贴了上去。
夏瑜推也推不动,只好作罢。
他斜睨了莫豫北一眼,“蹬鼻子上脸。”
莫豫北当没听见,继续贴。
夏瑜没管他,开始想事。
他原先是想着去找西易罔的。昨日他们出了那幻境之后,西易罔就静悄悄地溜了个没影,他也懒得去寻,今日难得有空,他却也不好再去找西易罔。
毕竟他险些被抽魂,现如今还是个病号。
就算他知道西易罔与幕后之人有血誓,但此事西易罔毕竟牵扯到其中,若是被祝酒仙等人发现西易罔是险些造成他被抽魂的间接凶手,怕是也饶不了他。
届时,就算他占着一个少谷主的名头,也会惹火上身。
这不是西易罔想看到的,否则他昨天不会跑。
但他也不可能会坐以待毙,因为他不知道祝酒仙他们什么时候便会查到他的头上。
西易罔现下没有了可以仰仗之人。季久明对他的态度暧昧不明,不知道会不会保他。西霄孤更是明摆着想要他死。
夏瑜笑了一下。
他猜,西易罔会来找他。
说到底,追不追究是他的事情。
眼下,他只需要在这里静静地等便好。
夏瑜望向窗外,天色逐渐亮堂了起来,日升的霞光挥洒窗棂,周遭都裹了一层橘红。
他看了才没一会,眼前就凑上来一张少年清俊的脸。
夏瑜反手把凑过来的脸给摁了下去,终于有些无奈地看向莫豫北,“你到底哪来的这么大腻歪劲?昨天还没腻歪够?”
他也不是不想莫豫北,突然离开的这几天他也有愧。
可他才离开了几天?
至于……
莫豫北打定了主意不去理会夏瑜的问话。
他总觉得,说了,大抵夏瑜也是不会懂的。
他一个人,孤零零地在那间熟悉的小院里待了一月有余,闻着夏瑜的味道变得越来越淡。
好不容易,夏瑜闭关回来,他表明心迹,夏瑜也同意了,却没过两天就又走了,临了,还只留了一个语焉不详的字条。
什么时候回来,没说。
去哪里,也没说。
不想让他找,便干脆什么都不说。
不想让他掺和,便干脆什么都不让他知道。
所以,什么都是假的。
在莫豫北的眼里,至少是如此。
只有肌肤相亲才是真的,只有活生生的人能才是真的。
莫豫北掐着夏瑜的下巴就吻了上去。夏瑜被他重新推到了床榻上压着,起不了身,就只能被动承受着。
他们唇 ~舌~交缠着,吻得热烈又肆意。
夏瑜没了办法,纵着他去,手也抚上了莫豫北的脸侧,指尖有一下没一下轻轻地刮着。
不知几时,夏瑜终于有些受不了了,偏头就要躲过莫豫北的纠缠,眼角却见着了窗户纸上一个黑漆漆的人影。
感觉感情戏写多了有些腻味……来点剧情调节一下
话说今天上课的时候,做我前面那两哥感觉有些腻歪,又是摸又是亲的……
本来物理课就听不懂,这下更是不用听了(主要是我八卦????\'\'??)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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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洛水(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