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怀侯府近日上到主子和下到奴仆们关心的便是回京述职的侯爷,跟有钱有才华长得招人喜欢且性子比侯爷好千倍万倍的侯夫人!
本不稀奇,稀奇的事两口子吵架了。
大抵是许公子养的那只狐狸,更成了精似的和侯爷争宠。
……
“我问你!今夜抱着它睡还是抱着我睡!”
沈澈大掌一拍,桌上的茶盏都震出水来了。
平安在许嗔的怀里打滚,许嗔抱着毛茸茸的狐狸爱不释手,他反思了一下,然后放下平安。
只见许嗔走过去跨坐在沈澈的腿上抱着沈澈亲了亲,沈澈很自觉地回抱住许嗔。
“府中都在传我失宠了,早知如此我就不该把平安带回来。”沈澈埋进许嗔的怀里深深吸了口气。
“夫君怎么和平安这样的小家伙争宠?”
沈澈乐开了花,难得主动叫他一回夫君,要是换作平日里沈澈必定要使很多“手段”才能听许嗔叫一回。
这几天冷得不行,许嗔喜欢抱着平安暖手,确实是冷落了沈澈。
思及此,他凑到沈澈耳边小声道:“平安跟个暖炉似的,你穿着衣服不好暖我。”
这带着挑逗意味的话语沈澈立刻抱着许嗔往里屋走去,他摩拳擦掌准备提刀上阵。
“夜里再做,这青天白日的哪成啊!”许嗔撩过头了,他被沈澈放到床上陷入柔软的锦被中。沈澈解了衣带低头与许嗔接吻,“我说成就成。”
许嗔很喜欢面对面抱着的姿势,这能让他心被填满,冰冷的脚踩在沈澈的腰腹上。
“替我暖暖。”
混乱中许嗔咬着沈澈的肩,随着力道脑袋撞上了床头,许嗔极为不满的松开嘴不咬了。
沈澈立刻缓下动作,心疼的揉了揉许嗔撞到的地方又亲了亲。
大掌护住许嗔的脑袋,许嗔就像黏人的大猫一样缠着沈澈。
日落西下。
许嗔在一片狼藉中擦拭着发梢滴落的水,他躺在垫了软枕的藤椅上看着收拾残局的沈澈。
“这些以后不要让下人收拾……”许嗔嘟囔着,知道爱人脸皮薄,沈澈收拾完了就走过来给许嗔擦头发。
“知云要成婚了?”
他们靠在一起聊起了近日的事,沈渝要成婚了,对方是礼部侍郎家的三小姐。
“嗯,陆家家风清正,这线还是两家长辈牵的。”
陆三小姐名叫陆意缨,在汴京城中可是出了名的不好惹。
脾气大,家中姊妹被她制得服服帖帖,这陆家能安稳躲过朝中的明枪暗箭,若说是因为陆家主为人怯懦且安分,不如说是因为这陆意缨。
陆意缨因着这性子,京中没有人家肯上门议亲。
“三姑娘的为人处世我倒是听过不少,其中有好有坏,不过若是真与知云成婚,那这夫妻俩怕是能让侯府热闹了。”
沈澈也是这样想的,婚期已经定下了。
一想到沈渝那小子昨日上吊都是用的红绸子就想笑,说什么不肯娶一个悍妇回来还不是心里美着。
没能继续往下聊,是了,今日宫中设宴。
入宫时天色早已暗沉了下来,说是设宴不过是老友相聚。
崇德殿内灯火通明,元洵瞧着对面搂搂抱抱、卿卿我我、互相喂酒喂菜的两人就觉得倒胃口。
“朕让你们过来不是在这卿卿我我的。”
沈澈给许嗔夹了一筷子菜,漫不经心道:“陛下可是为了立后而烦心?”
“倒也不至于,朕最头疼的是定州。”元洵不至于在儿女情长上多费心,左右不过是立一个让朝臣们满意的皇后罢了。眼下定州有元婳盯着他也不担忧,他烦的是定州的贪腐案,此案还是元婳发觉的,牵扯众多不能让元婳贸然查找线索。
“臣有一计。”许嗔放下筷子思索片刻道,“逍王……不,应该是七皇子。七皇子不是在民间吗?陛下不如让他暗中调查。”
提起被贬的元桑,许嗔本不该继续叫七皇子,可被贬其中的隐情他很清楚,若直接唤七皇子的名讳恐怕会让帝王分心。
“元桑涉世未深且行踪不定。”
元桑虽经常传书信回来,但行踪着实没有个长久的落脚点。
正愁眉莫展之际,许嗔苦思冥想了许久,忽然想到了点子。
“只能碰碰运气了,臣与既朝成婚时,七皇子提起过他在定州隔山处的榆竹山林置办了一处小院当作歇脚,不如陛下派人前去。”
元洵戴着玉扳指的手指敲击着桌面,让元桑秘密暗查是个好法子,他早就想过了,只不过担忧元桑接不下担子。
“传令下去,命窍朝营暗卫符亦,秘密前往定州告知昭淳长公主,暗中协助元桑查找贪腐案重要线索。”
酒过三巡。
沈澈咂摸着这事也办得差不多了,酒也喝了,他倒是没什么,许嗔就不太好了。
元洵没喝着他们的喜酒,今日被逮到机会使劲的灌,许嗔喝得有些醉了。
出宫时许嗔被沈澈背着走在漫天大雪中,许嗔趴在沈澈的肩头呼出的气都带着酒香。
“不坐马车回去了好不好,我要你背……喜欢你背……”喜欢沈澈背,喜欢背他的人。
沈澈一边背着许嗔一边把伞放好,确认遮住许嗔后才继续往前走。
“沈既朝。”许嗔贴着他的耳畔,“我真的!真的!很爱你!”
前进的脚步停下,许嗔的声音回荡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搂着沈澈脖子的手又紧了紧,他似是怕沈澈不信,又道:“我真的真的等你好久了,我也让你等了我好多好多年。”
“没有见面的那些年里,你能不能原谅我当年的决绝……”
沈澈把人往上颠了颠,起了逗弄的心思:“什么时候喜欢的?”
“不知道……”醉意把所以闷在心中的话全部都倒了出来,“或许是当年夫子罚我们一起抄文章,亦或是……亦或是与你呆在一起的某个平常的日子……”
“我见到你了……在……就在、就在溪川书院……你能来看我,我好高兴……我好心疼你……”
这些话沈澈从来不会在许嗔口中听到过,酸涩感蔓延至心脉。
“为什么心疼……明明是我心疼你才对……”
……
宿醉的后的大脑不清醒,许嗔翻身看着近在咫尺的枕边人。
酒后记事的许嗔有些羞臊。
“该起了……”他凑过去把沈澈给蹭醒了,“今日不是说要给阿姐送东西么……”
沈澈抱住许嗔往他的怀里埋,许嗔低头听到沈澈没睡醒的嗓音闷哑着从埋在他肚子的位置响起。
“夫人……天凉贪睡,你夫君我受不住这般早起。”
许嗔睡了一夜精神多了,他见沈澈没反应趴在他的怀里拱了拱,平安也有样学样的拱沈澈。晨起让沈澈忍无可忍扣住许嗔的双手往下拉,既然那么无聊那就找点事做。
手都麻了沈澈还不见到头,气得许嗔拍了一巴掌。
后果就是被沈澈罚了一早上,最后是真真是老实了下来,连话都不想说了。
被罚得狠了,许嗔跑回许府躲了两天。
……
安鹤鬼鬼祟祟的路过主屋,轻手轻脚生怕让自家主子听见动静,门被拉开,一个高大的人影侧身进去了,关门前一个毛团子被塞进了安鹤的怀里。
就这样安鹤抱着平安回去睡觉了。
黑暗中被沈澈抱住时许嗔正打着瞌睡,他吓得浑身一震,脖子上传来熟悉的磨牙感就这样是沈澈来了。
“牙痒就去让人给你敲碎了。”
“夫人~我心中牵挂你,两日不见,不想我?”沈澈抱着许嗔下床,他气不过也啃了口沈澈的脖子。
“三更半夜的去哪……”
被抱着上了院里那颗高大的银杏树,冬日里的银杏叶并不如当年情窦初开之际不经意间相触的那个吻般枝繁叶茂。
滑向上空的星火在寂寥的夜里发出爆鸣声,下一瞬间无数烟火倒映在许嗔眼中。
“许今栖,我们都没有等过彼此,我们的心早就连在一起了。”
“那是共生。”
结束啦 有些作后言我觉得有些矫情不好意思说觉得我的话很中二很让人尴尬
但是我想表达的是:谢谢观看他们的故事回放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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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番外拾贰·回京述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