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归舍

“行了,别吵了。 ”

一道冷清的嗓音在这争吵中传出。

争吵声也戛然而止,纷纷看向了发出声音的江泽寂。

江泽寂则面无表情地继续说道

“孔院长,这两位并非是从凡间撸来的,而是我与他一同巡逻时,在此院不远处发现的二人。”

孔河怜恢复了平常温润有礼的模样,似乎有点尴尬地咳了几声,说道

“原是这样,是老夫先入为主了。”

不过孔河怜的话音一转,有些疑惑地看着江泽寂和卿朝碎说道

“那为何你们要亲自抱过来?而不是让其它弟子带来”

江泽寂的衣摆随风飘扬,抱着云子衿沉默着

“…………”

而卿朝碎则笑嘻嘻的对孔河怜回答道

“孔老头,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吧,那自然是因为我们…………”怜香惜玉啦。

卿朝岁说话说到一半时,江泽寂那淡漠的墨色瞳孔看了过来,仿若无声的警告。

在这个修真界里,众所周知剑修修剑,与斩修修刀,以及武修练武,还有长枪修者练枪等都是武力的佼佼者。

他是道修武力虽不太行,但依旧是不可小觑之人,毕竟整个门派中最玄之又玄的便是道修了,谈天论地,知天地五行,晓玄门之理……等等,照理说卿朝岁不该怕的。

但他平时吊儿郎当的,此举要么是懒得与江泽寂交手,要么就是伪装自己,不过 ,无论哪一个都与江泽寂无关,反正他照样威胁。

武力够强,他就能压制卿朝岁使出那五花八门的招数。

而一旁的孔河怜疑惑地问道

“因为什么?”

于是,卿朝岁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变成了

“因为我们这些亲传不想麻烦那些师弟师妹,耽误他们的修行,所以我们才亲力亲为。”

孔河怜听到这个回答,欣慰地点了点头,说道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懂得为师弟师妹们着想很好,哈哈...不愧是我们雪清派的弟子。”

江泽寂“…………”

云子衿在这时身子紧绷,额头上还不断有冷汗冒出,眉头也紧皱着。

而江泽寂感到了怀中人的异样,看了看怀里的人,对孔河怜说道

“孔院长其他事可以先放一放,先看一下这昏迷两个人,他们似乎不大对劲。”

说完之后,孔河怜说道“好,你们也先把这二位小公子放到某处坐着先,不若如此,我不好查看这二位小公子的状况。”

江泽寂简洁地说道“好。”

卿朝岁也笑着说道“知道了,孔老头,这便放。”

江泽寂稳稳的抱着云子衿,踏着步子走到了木椅的旁边。

江泽寂先是扶着云子衿慢慢直立起来,然后让云子衿的双脚落地后,小心翼翼地扶着他坐到了椅子上。

云子衿坐在了椅子上,脑袋总是倾斜向下,眼眸闭合,欲倒不倒,最后江泽寂就像个木头人似的,一只手扶着云子衿的额头在旁边一动不动。

而卿朝岁则是直接抱着,然后在椅子扶手的一边把人抱着放到了椅子上面。

孔河怜也快步走来,因为云子衿挨的距离较近所以就打算先给云子衿把脉了。

孔河怜把着脉,看着直冒冷汗的云子衿,神神叨叨地说道

“嗯,脉象平稳,但却有盗汗现象,如若没猜错,应该是魇住了。”

说完后,孔河怜又赶忙去给温念把脉了,看着温念的样子皱了皱眉头说道

“脉象有规律,面色圆润,神色如常,虽是在梦呓,却无盗汗或异样,由此说明此人与方才那人不同,只是单纯的昏迷了。”

卿朝岁一只手的胳膊肘子搭在孔河怜的肩上说道“孔老头,不带你如此吓人的,你都不知道我方才在看到你皱眉时,大气都不太敢喘。”

孔河怜笑得很是温和,然后缓缓地拍开了卿朝岁的手肘子,似乎有些许无语地看着卿朝岁说道

“你居然还知晓害怕这一词?”

卿朝岁不可置信地看着孔河怜说道

“在下好歹也是书香世家出身,怎的就不知晓害怕一词了?”

卿朝岁说到这时,又话音一转朝昏迷的二位少年抬了抬下巴说道

“对了,孔老头这两人如何处理?”

江泽寂也默默转头看向孔河怜,听听孔河怜会如何处理两人。

而孔河怜闻言则带着老者的慈祥淡淡地说道

“那便劳烦你们将他们先带回自己的房舍歇着,反正你们又非**凡胎,就算不睡房舍也可。”

卿朝岁笑嘻嘻的应下了,而江泽寂则是一言不发算是默认了。

江泽寂冷漠地问道“那孔长老后续又该如何处理?”

孔河怜一派高深莫测的模样,说道

“那自然是询问这二人的意见而后引这二位少年入仙门。”

江泽寂蹙了蹙眉,说道“这二人来路不明,且尚未知晓他们因何而来此地,贸然留下,恐怕不妥。”

孔河怜仍然在故作高深,叹了一声说道

“修道之人皆讲究的是一个‘缘’字,这二位小公子昏倒在了招学院附近说明这二人与仙道有不解之缘,既有缘,自然可以试着将其引进仙途,至于造化那便只能看他们自己了。”

江泽寂听完后便说道

“弟子知晓了,方才是弟子僭越了。”

孔河怜见也无甚紧要之事,便优哉游哉地重新回到了世论房处理事务的椅子上了,看着还站于原地的云子衿和江泽寂说道

“你们还不回自己房舍?”

江泽寂闻言便上前一步云子衿抱好后,说了句客套话

“今日弟子多有叨扰,弟子先行一步离开了,今日多谢孔院长。”

孔河怜说道“嗯,走吧。”

孔河怜说完话之后,江泽寂就起身朝门外走去了。

一旁的卿朝碎也抱好了温念,温润地笑着说道

“那孔老头我也便先离开这世论房了。”

孔河怜看着这怎么都看不顺眼的卿朝碎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说道

“走,走,走,赶紧走。你走了我还清净。”

起身欲走的卿朝岁听到这话“啧”了一声,说道

“孔老头还真是无情,我歹也是你看着长大的。算了,算了,不说了,孔老头这次我是真的要走了。”

说罢,卿朝岁便抱着温念走了,很快卿朝碎的衣摆便隐于夜色中。

江泽寂稳稳地抱着江泽寂行走于这万籁俱寂的黑夜中,怀中的人仍然是不大安稳,哪怕云子衿是在昏迷之中,却仍然可以看出他所做之梦不大好。

寒风吹过,夜更凉,云子衿在昏迷之中似乎颤了颤身子,裸露在外的双手也被冻的通红。

江泽寂底头看了看不安稳的云子衿,将云子衿穿的棉披风盖住了云子衿冰冷的手。

走了一会儿,江泽寂进到了一个圆凸,上面刻着奇怪图案的传送阵边缘。

江泽寂在几个四四方方且上面被切了个斜面,而斜面上有黄金色手印找到了手印旁边刻着“眠地”的楷体小字样,刚想把手放在手印上。

眠地——意为入梦之地,其房舍的所在地皆为悬空的椎形峰。

传送阵——联结各院、阁、寺及眠地的阵法,在它的圆凸边缘有通往哪一地的楷体字样。

而每峰的每一个人各有一个通往自己住的峰的玉牌,放上玉牌后阵法自动识别,进行传送。

眠地的每一个大峰有两个房舍,每个房舍住两个人,亲传可一人居住,其包含练功院子。

院长、住持及阁主有专门的一大峰,峰中只有一个房舍;长老都是一人一小峰。

而很不幸的,卿朝岁与江泽寂同一个峰。

“等等江兄。”

卿朝岁的声音便传了过来。

只见卿朝岁抱着温念缓步走来,而江泽寂正要按下去的手也停了下来。

卿朝碎岁进入了传送阵,笑着向江泽寂说道

“看来我们还挺有缘啊。”

江泽寂不答话,而是快速将手按到了阵法的手印上。

阵法的奇怪图案发出金光,两个人的身影也瞬间化为一道光束消失了。

一转眼间,二人便来到了眠地旁边的悬崖边。

卿朝岁看江泽寂这样,又看了看不江泽寂怀中不安稳的云子自顾自地说道

“你那么快作甚?难道是心疼你怀里的小美人?”

正欲将玉牌放上凹槽的江泽寂听到这话蹙了蹙眉,冷漠地说道

“言不可无礼,我只是想快点将这人安置好,去修行练剑。”

卿朝岁“啧”了一声,说道

“我们院的那叫学习脑,而你们剑阁是剑脑吧,满脑子剑。”

正自说自话的卿朝岁并未发现江泽寂早已在他说话的间隙把玉牌放上阵法的凹槽,已经走了。

卿朝岁反应过来江泽寂已经走了之后,说了一句

“还真是一个剑脑,果然是个注孤生的命。”

说罢,卿朝岁也将玉牌放了上去,白金的衣领瞬间消失。

江泽寂抱着云子衿到了他所居住的峰前,青草遍地,竹子点缀,满是使人静心的幽静之景。

江泽寂抱着云子衿走到了一个两层楼的木舍前院。

木舍并不华丽,很清新简朴。

两天了,终于够3000多字了,太感动了 [哭.]

(因为今年中考,而且最近快开学了,所以能更则更)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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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归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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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若归
连载中不归言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