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璟入梦
梦中是他与窦姝大婚的场景,大婚当天,窦姝半夜便被折腾起来,婢女给她穿了嫁衣,戴上金冠玉钗,她面容白皙精致,涂了些粉,口脂抿唇,螺黛描眉,翡翠玉耳坠子透亮,微微摇动。冠上金流苏垂在她细肩,红绸嫁衣绣工精美,袖口两只蝴蝶追逐,金线昳丽。十里红妆,满城繁花失了颜色。
她一身嫁衣如火,凤冠霞岐,周围传来鸣乐声。不远处刘璟一袭红装,嘴角上扬,望向窦姝,单脚一踏,翻身上马,动作流畅至美。她见他已上马,一步一个脚印,缓缓上轿。新君刘璟一袭红袍,韶光流转,出尘逸朗的俊颜光彩焕发,他的嘴角挂着一丝温和的笑意,持窦姝的手,踏入那铺满红裳的殿堂。新妃同是一袭华袍红装,头上的凤凰步摇衬托出她的高贵和娇艳。纵然人们无法瞧见她盖头下的绝色容颜,只一个身影,却也是倾城倾国,同俊朗的宁王说不出的般配。
火红的花轿,大红彩绸的轿帏上是艳粉浮金的喜字和如意的纹路,还有麒麟送子图,宝塔顶映着光,在四角,各缀着一个大大的彩球,那流苏,一直垂到底。路旁铺着数不尽的花瓣,就连满城的树上都系着无数条红绸带,路旁皆是维持秩序的守卫,
涌动的人群比肩继下一个个皆伸头探脑去观望这百年难见的婚礼
红烛摇曳的新房内,绣花的绸缎被面上铺着红枣、花生、桂圆、莲子,寓“早生贵子”之意。烛台大红烛慢慢燃烧,红柱泣泪,脚踏雕刻蝙蝠与多子葡萄,圆润光滑头戴华冠,脸遮红方巾,上身内穿红娟衫,外套绣花红袍,颈套项圈天官锁,胸挂照妖镜,肩披霞岐,肩上挎个子孙袋,手臂缠“定手银”
下身着红裙、红裤、红缎绣花鞋,着上婚服的她,更是千娇百媚一袭宛如天边流霞的嫁衣,外罩着极柔极薄的绯色鲛纱,缀着米粒儿似的南珠的喜帕遮了她绝世容颜。拦腰束以流云纱苏绣牡丹腰带,恰到好处的勾勒出她玲珑巧致的身材。慢步行走间,裙摆随着微风轻轻起伏,美到令人窒息
刘璟喝的有些醉了他被下人扶进新房许是喝多了身体却是摇摇晃晃窦姝被红盖头遮住视线但她知王爷朝他走来缓缓坐在床沿轻轻挑起盖头露出了那绝美的脸庞刘璟如痴如醉外头的喜婆们恭候多时为王爷王妃递上一碗饺子窦姝轻轻咬上一口一惊:生的?刘璟面露微笑 :王妃既然说生的那自然生的窦姝恍然大悟露出娇羞的模样:王爷惯会逗妾喜婆们说了些祝福的话语便退了下去刘璟眼波流转握着窦姝白嫩的手 :阿姝我在此立誓窦姝抽出手堵住他的嘴:夫君可是不诚刘璟见状将窦姝压在身下轻轻吻了她的唇:我刘璟在此立誓本王绝不会有二心本王心里只能有窦姝 窦姝脸颊泛红随后二人宽衣解带 ……………
(后面自己想)
吾妻窦姝 亡妻窦姝 思之甚也
梦结束了,刘璟有些恍惚,头痛的不行,梦中的阿姝太真实了。他内心五味杂陈,他又看到了地上睡着的林子霜,他穿好鞋子,轻轻抱起林子霜将她放在榻上,随后披上衣服走了出来。其实林子霜早已经醒了,奈何自己不敢动也不敢看刘璟。
许是昨日闹的太晚,窦妍姬才醒了过来,身旁的大夫为他配着药。身边也有婢女去请刘璟了。妍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晕倒,她慢慢回想,却想起她看见窦姝姐姐掩面哭泣。因为宁王殿下纳侧妃吗?窦姝姐姐真是可怜,可那个侧妃也没错呀。她也不能因为窦姝姐姐的泪去迁怒无辜的人,如今的世界,皇权压死人,妍姬谁都怪不了,她只得好好保护窦姝姐姐的身体,也要找机会救回她。
窦姝是她唯一的牵挂了
林子霜也被婢女围着收拾起来,鹅黄色新衣,珠翠点饰,螺黛画眉,额上的花钿衬得她肤白,朱唇皓齿,小家碧玉的模样真是可爱。
按规矩她要给正妃请安敬茶,这也是应该的。窦妍姬也被叫起来了,婢女告诉她:王妃,今日侧妃要给您敬茶,按规矩王妃可要赏些东西?妍姬坐在梳妆台闭目,几个婢女围着她为她梳妆。妍姬用手指了指旁边的紫木匣子,里面是上好的玉镯,妍姬第一次看见了就很喜欢,她想着自己喜欢的东西别人可能也会喜欢吧。妍姬梳妆过后也是美的不可方物,宁王府得了这两位绝色佳人也是福分。
妍姬坐在主座等待着侧妃,侧妃也很快就到了。林子霜进去行了礼,手端茶水,规矩仪态挑不出错处。林子霜:妾身林氏见过王妃,请王妃用茶。窦妍姬面带笑意接过茶抿了一口,又示意旁的婢女将礼物送给她。婢女恭敬的递给林子霜:侧妃,这是我家王妃赠与您的玉镯。林子霜的婢女接过与林子霜一起谢了赏,妍姬说了些婢女教她的体己话就让林子霜下去了。
可林子霜却说:王妃,妾无意争宠,只求得了宁王与王妃的庇护,妾一定恪守本分,求王妃成全。窦妍姬眉头微皱,她脑海里闪过:窦姝之前怀着身孕跪在雨里替刘璟求情的场景,那次并没有成功,只是窦姝跪太久小产了,皇帝才允许放了刘璟,并差人将窦姝抬回府。太医诊断过后,表示窦姝虽然小产了,但是之后还会有孩子。窦姝因这件事哭了许久,刘璟又去让旁人将他自己珍藏的人参赠与窦姝补身。
窦妍姬不受控制的回忆这些,只感觉揪心的疼,她突然开口说话了,但是不是她自己想说的,好像是有人替她到说了,是窦姝吗?
窦妍姬:侧妃为何这样说,可是有人欺负了你?愿意告诉我的话,我这里也是愿意听的,如若不愿意,我也不是什么心胸狭隘之人,也不会强迫你的,但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的身子。林子霜有些吃惊,她明显感到面前的王妃变了一个人似的,好像前些年她见的那位王妃一般。可她没多说什么,只是磕头谢恩便离开了。
她离开后,窦妍姬又晕了去,可是今早婢女请刘璟,刘璟的贴身侍从说他一早就进了宫,如今王妃又晕了,可如何是好,只得先请大夫。
刘璟此时跪在太后宫中,太后闭着眼手捻着佛珠,刘璟也不知跪了多久,太后开口:璟儿,又躲在哀家的慈宁宫啊,母后听说了你要搞什么歪门邪道,要找回那窦氏女的魂?你可是失心疯了。刘璟:母后又派人盯着儿臣,母后只要您允许儿子做这件事,儿子会听从您的安排。太后睁开眼,仔细看了看刘璟,冷笑一声:哼!窦氏女给你下了蛊吗?如此痴迷,罢了罢了!去做吧,莫忘了答应哀家的。刘璟起身行礼,他走出太后的寝宫,似是很高兴。
刘璟朝着国师的占星楼走去,手中紧紧握着月姝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