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旅途
辽阔无垠的草原，是所有旅行之人心之所往的恢宏场景。无边无际，蔓延至远方，在草原之上的丰茂之境，比在生园中见到绚丽更为浪漫。
各种花草便是居住在此的住民，像画笔般，为草原添加着一笔笔更为靓丽的风景。
科技的停滞，反而为着草原提供了暂时存在的空间，或许，在不久的将来，也会有一辆辆火车，如同装满纸星星的瓶子，满载着人们的梦想与未来，疾驰在这广袤无垠的草原之上。
格子裙摆轻轻划过，在夕阳下如同正在跳舞的模样。风衣后尾翩翩起舞，就像是在成双成对的舞台上，与孤独的舞者做伴，结欢而唱。
城市至少要再走半个小时才能到，晖莹虽想用传送魔法，但传送魔法的代价昂贵，目前她还没有其他可以支出的代价去使用。更何况逃出生园时晖莹已经用过一次了，现在她需要时间恢复。
两人相伴结行地走着，月亮不知何时升到天空和夕阳更换了值班的位置。它将苍白染成深黑，在夜空中画出点点繁星。
因为草原上比较暗，为了防止别人知道两人都会魔法，黎穆用部分没用的垃圾作为代价，用魔法制成了一盏提灯，微微照着两人眼前漆黑而宽阔的道路。
晖莹有着一个大胆的想法，但是她不知道黎穆对此是怎样看待的。晖莹因为害怕，慢慢地握着黎穆的手，黎穆虽然察觉到了，但是他并没有甩掉，而是紧紧握着晖莹小心翼翼递过来的手。
于是，黎穆牵着晖莹走在漆黑无比的草原上。直到他们终于在不远处看到了城市的灯光。
因为天黑的缘故，城市中的路灯都纷纷开始工作，它守护着人们的安全，照着每个人前进的道路。
走了许久，总要找地方休息一会。黎穆左看右看，终于在一处犄角旮旯地找到了一间宾馆。
黎穆本来想和晖莹各买一间房间去睡觉的，但是因为房间其实没多少，所以两人今晚要么选择一张大床铺的房间，要么选择两张小床铺的房间。
黎穆和晖莹相互对视了一眼，各自都知道对方心里想着什么主意，工作人员看着两人的样子，便在边上加了把油：“因为这个世代没什么人在一起，所以就只有情侣房间了。你们是情侣吗，现在情侣房间减四折哦。”
两人心照不宣的平摊了情侣房间的费用，到地方一看，原来所谓的“情侣房间”，就是那个只有一张大床铺的房间。
这下子好了，两人你看我我看你，谁都没那胆子去再找工作人员去换房间。
没辙了，分开洗澡、分开换衣、分开睡觉…。
把灯一熄，新的问题就又出现了。
黎穆喜欢侧着身睡，而晖莹喜欢用被子包着自己睡。
即便用一百个不情愿，也没办法，黎穆还是把三分之二的被子让给了晖莹把自己包起来睡觉…。
“算了算了。”黎穆想着，她也不过和自己一样才18、19岁，即使分着点被子给她，他还是能给自己盖好。
就这样想着，黎穆盯着头顶的灯，闭上眼睛，梦着遥远的故事。
*
*
“呃！”晖莹的笔因为黎穆做噩梦喊的一声吓的掉在了地上。她捡起来，叹了一声，合上笔记本就看向黎穆。
“抱歉，我是不是吓到你了。”黎穆看到晖莹一脸无奈的盯着他，他也明白自己刚刚叫的声音估计传的老远了。
“梦见什么了，叫得这样远，哈哈。魔法墙壁隔音好，倒是适合你这么睡的人。”晖莹穿上鞋，就打算出门去了。
“就像是摔下悬崖一样，在梦中踩空可吓人了。”黎穆回答。
“我们要继续赶路了，刚刚你没起床时我去外面买了点早餐回来，之前你在生园喜欢吃的我还记得，给你买回来了，边走边吃吧。”晖莹把早餐分给黎穆之后，一手抓着早餐就塞到嘴里，一手忙着打开地图看路。
“哇！谢谢你给我买的肠粉，连配料都一样，真的辛苦你了。”黎穆穿好鞋之后也跟着晖莹一起走，他也一样把早餐塞到嘴里便直接走了。
因为只定了一晚上，所以起床之后直接离开就行。
走了不一会之后，两人发现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在这城市周边有许多的人，因为之前来的时候是晚上，所以根本没有看清城市周边的情况。
现在因为到早上了，于是两人才发现，这城市周边全是收尾人在巡逻着。
“这里怎么这么多收尾人。”黎穆说着，他送信走了很多地方也没见着有那么多收尾人的地方。
“看到前面那个隔离墙没有，里边我估计就是收尾人的根据地了，是不是因为你那里的城市被毁灭魔女毁灭之后，大部分人都跑这里来避难啊。”晖莹盯着前面不远处的墙壁，她用魔法看到了里面全是收尾人。
“应该是，毕竟只有少部分人回去重新建造房子了，或许是为了安全才来这里的也说不定。”黎穆说着，他们离收尾人的根据地越来越近了。
本来想要找有没有其他的路可以绕过去，结果他们发现，旁边都是收尾人用玻璃制品检测魔女。
而前面是一个大型的集中处，在外面看来，就是一个大型的市场罢了，但是只有黎穆他们才知道，里边都是收尾人。
没办法，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就算是一块石头也要咬下去。更何况，他们的样貌在外人眼里看来，只不过是两个旅行的伴侣罢了。
怀着越跳越快的心，两人正式走进了收尾人的根据地。
里边有很多商店，普通人在这工作的也不少。不过，武器店与收尾人特制的武器店完全不一样。
玻璃是个极其危险的材料，一个没有经验的工匠是完全没办法造出收尾人特制的武器的，只有那些手法娴熟、技工精巧的老师傅才敢接上收尾人委托的武器制作。
“为什么玻璃会被拿来制作武器呢。”黎穆从出生开始到现在也没能理解，他即使到现在，看到玻璃时，也只发现它在光下有着特别的模样。
即便玻璃可以吸收少量魔力与生命力，但是，或许玻璃一开始就没有这样的特性呢。只不过也没人在意那么多，毕竟，当它被发现可以用来吸收魔女的魔力与生命力时，它的价值与作用就已经被人们定格在那了。
这里的收尾人一般都是一个老师带三个年轻的学徒去工作积累经验。所以收尾人很多，更何况杀掉一位魔女，老师连同三个学徒，都能分得一份丰厚的赏金。
就算不去猎杀魔女，去边上看看之类的也有固定工资。只不过，收尾人因为要奔波劳碌很多，所以说基本上男生占比很大，女生不是没有，只是见的比较少。
“爸爸真好！谢谢爸爸！”
“乖哈，等下我再带你去超市逛逛啊。”
黎穆与晖莹转眼看去，是一位收尾人父亲在带着自己的孩子，父子二人在根据地上买着各种各样的零食，虽然孩子不了解父亲的工作，但是至少有零食可以让孩子开心。
“有许多人因为收尾人这个职业才能吃得上饭，如果没有魔女，或许他们就会没有工作了。”晖莹想着，她又一次记起了黎穆所说的话，魔女的出现，甚至还为这个时代，带来了一丝丝的缓冲…。
“魔女…谁不讨厌呢，毁灭魔女已经摧毁了无数个家庭了，如果没有魔女，这个世界不就和平了吗！”
“可是，没有魔女，就不会有收尾人了。”
“再怎么样，我都可以换一份工作！魔女毁了我的家，杀了我全部的亲人，我不可能原谅魔女的！”
“可是，最近一次的毁灭魔女事件，没有人受伤，那里甚至被报道有三个魔女来着。”
“三个魔女…是指我吗。”黎穆若有所思的听着，他知道，一个因为复活魔法意外复活的人，就算解释自己是邮差，估计也不会有人相信。
根据地非常大，两人走了许久才到了另一边，可是谁知道，在城市离去的门口居然有收尾人在那把守。
“这怎么过去啊…。”黎穆看着头都大了，让另一边的晖莹想想办法。
“要不要用隐身魔法，虽然方便，但是代价就是一分钟的失明和消耗一半的魔力。该魔法使用时间也恰好只有一分钟。”晖莹对着正在担心的黎穆说着：“魔力减少会让人感到疲惫与乏力，我们最好整快点。”
黎穆虽然不情愿，但是眼下只有这选择了，于是他也不得不同意用隐身魔法。
黎穆在短暂学习之后，两人偷偷的从门口过去了一段距离，躲在一处犄角旮旯之后，才等着一分钟的失明过去。
为了确认两人都没有问题，黎穆与晖莹紧紧握着互相彼此的手，虽没聊天说话，但是以这种方式来确认彼此的存在。
此刻，在这黑暗而失明的世界中。黎穆是晖莹的世界，晖莹是黎穆的光。
直到终于能够看到前方远处的景色之后，两人才再次整备上路，继续往着南边行走。
不远处是一座大桥，大桥的另一头就是一座沿海小镇。这座大桥也就五、六米宽，边上还没有围栏，一看就知道是给渔民们使用的，方便捞鱼上来。
而这大桥也建在一处大海的中央，虽然是木头建成的，但是踩上去会发现非常坚实，完全不用担心会塌。
黎穆与晖莹就这样相伴着行走在大桥上面。桥上桥边都有着一两个渔民在钓鱼，时不时的还会有鱼儿从海面上跳出来。
直到两人听到了一阵低沉的声音。
“呜……。”渔民们转头看去，脸上都流露出疑惑的表情。
“是鲸鱼呀！”
“哇！居然真的是鲸鱼！”
渔民们欢呼雀跃，纷纷看着那只不不应该出现在此的鲸鱼。黎穆听闻转头看去，那头鲸鱼在水中跃起、翻转，如同一个孩子在海中嬉戏打闹一样。
“那是只逆戟鲸。”晖莹慢慢的说。
“原来是逆戟鲸吗。它怎么会到这里来呢。”黎穆不解的问。
“或许是因为哪里的环境都比较好，它东游西游就到这里了吧。”晖莹回答。
“嗯…。”黎穆有些惆怅的看着鲸鱼，谁曾想，鲸鱼居然往黎穆的身边游了过去，随后浮着半边身陪着两人很久很久。
“它是来找你的吗。”晖莹问。
“不知道，或许是吧。”黎穆解释。“我的母亲，因为一场大病离世，本来那场病是可以治的，可是因为我只是一个邮差，所以母亲为了不拖累我，选择了安乐死。
我母亲在生前最大的愿望就是想去海边看看那只带着自己孩子的逆戟鲸选择身在何处。不过，我还没来得及带着她去看呢，她就这样抛我而去…。
那里的安乐死是免费的，真是讽刺的事情，如果我没有遇到你，这个日复一日的生活或许真的会把我也拉到安乐死的处境吧。”
“原来安乐死是免费的吗，消耗那么多的物力财力，结果却是免费的…。实在抱歉，我不知道你的母亲…是我多嘴了，我也为你的母亲感到难过。”晖莹有些失落的回答着，她看着鲸鱼，它还在陪着他们一起旅行。
“不，谢谢你，陪伴着我。没有你来到我的生活之中，我就不会来到这里，就不会看到这么多从前我没看到的风景。”黎穆安慰着晖莹，晖莹知道他仍然保持着两人之间的距离，于是她主动握住了黎穆的手。
黎穆也紧紧握着晖莹的手，仿佛担心她会松开一样。
行走在大海长桥上的两人旅人无人看见，两颗破碎的心灵彼此陪伴着，唯有一只在斜阳之下起舞的鲸鱼，是这一切的见证者。
他们互相等待着一句话，在平静的海浪之下的，是无数的泡沫与五颜六色的鱼儿。
行至尽头，鲸鱼才慢慢的转身离去，它仿佛依依不舍般，游了许久，黎穆与晖莹才看不到鲸鱼的身影。
在桥的尽头处，是一片梦幻而浪漫的场景。
那是一片花海。其上盛开着各种各样五颜六色的鲜花与繁茂丛多的青草。
“良叶很喜欢鲜花，如果她死在的是这里，或许她会很高兴的吧…。”晖莹默默说着。
晖莹从魔法口袋中掏出了一顶饼干色的帽子，找了一块较大的石头，在黎穆的帮助下，为良叶建了座小小的草碑。帽子放在了石头上，晖莹把一些花移种到了草碑旁边。
“良叶她…是个好孩子。”晖莹缓缓说着：“以前在班上，很多人欺负着我和良叶，班主任保护着我们才没有受到多大的伤害。
可是良叶太善良了，她总是顺着别人。之前因为有人在背底下讲我谣言，被我发现之后和我打了起来，是她保护的我。班主任过来问情况时，总是是良叶挺身而出，替我接走罪名。
可是，那些人太过分了，仅仅是因为良叶没有多少钱，就一直和她索取保护费，结果良叶精神崩溃直接变成毁灭魔女。那些恶人就用魔法溜走了。
生园把良叶驱赶出去，只有我还在徒劳的试图换回她的理智。”
“她是个好孩子。我们会永远记住她的。或许，魔法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外界，没有魔法，也照样有那些人的存在。我为此感到悲哀。”黎穆回答道，他已经亲眼见过了生园的内在，他认为，就算是拥有魔法的魔女，也不能避免这种情况的出现。
两人手牵手默默的走着，直到眼前出现了另一座小镇，不过，是一座沿海小镇。沿海小镇的中央，是一座大教堂，教堂外部庄严肃穆，就像是特意为此而建设的一样。
地图所指的地点是在教堂旁边的一间小屋，如果晖莹没有看错，她差点怀疑地图是指错了。
不过黎穆还是礼貌，他上前轻轻敲了敲小屋的木门，片刻后，从中走出了一位女孩，为两人开了门。
“您好。”两人有礼貌的打了声招呼。
“我知道你们为此而来的目的。”女孩说：“我已经24了，明年，我就会和你班主任一样死去。我等了你很久。我是她最好的朋友，如果你们想要听我解释，就进屋吧。”
女孩让出了空间给两人进去，犹豫一会之后，两人都还是决定进去看看。
“你怎么知道我会来呢，难不成，是班主任告诉你了？”晖莹好奇的问。
“单纯猜的罢了，你们来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魔法的起源对吧。”女孩回答。
“对，你怎么知道的，还有，魔法的起源到底是什么。”黎穆扫视着房间问道。
“你们可以叫我穆颖，我曾经也是像你一样有着一个能够使用魔法的男友。”穆颖继续说着：“魔法的种类各种各样，但是，魔法是一条条诞生的，是由无数人为了我们而制作出来的。以及魔法使用的代价，或许，是无数人迫不得已而添加下去。
曾经，有无数人前往魔法的源头，一个个人的前往，才诞生了一个个各种各样的魔法。我研究过，在男生死后被复活，就会被赋予魔法使用权，这或许也是无数人在魔法规则的中留下的一个后门。
自然，复活魔法只能在一分钟内使用，不然一分钟后灵魂离开身体了，再使用就没有效果。而那个时候，我也是遇见了一位可以使用魔法的男生，他和我一起去寻找了魔法的起源。
在其中，还有另一对人和我一样，一个是魔女一个是可以使用魔法的男生，他们也同意去寻找魔法的起源。
直到我们来到这，这的教堂实际上是魔女的外界基地，里面存放着一张字条，那份纸条也是关于过去寻找魔法起源的人留下来的。
穿越魔法可以触碰年代久远的事物并通过消耗所有魔力回到那个物品诞生的最早年代，但是因为是穿越，所以只能够触碰拥有魔法的事物或者是拥有魔法的人。其他人看不到你，触碰拥有魔法以外的事物会穿过去。
而当时，四个人中只有我为了以防万一留了下来，其他三个人都穿越了过去，但是之后，他们就没有了任何身影。
而穿越魔法在穿越过程中会连续遭到时间乱流的切割，身上会留下永远都无法恢复的伤口，他们为了保护我，让我在此等他们。
凭什么失踪的不是我啊！我想要代替他们离去啊！我已经等了他们五年了！”
“其实，他们是为了让你能够替他们活着。所以说，你其实也不知道魔法的起源吗。”黎穆问。
“对，我也不知道，但是，寻找真相之人，毫无足迹。”穆颖回答着，她因为过于伤心，甚至在两人面前哭了起来。“他甚至还没听到我想要告诉他的话啊！我爱他！”
晖莹与黎穆安慰着眼前伤心的穆颖。魔法的代价昂贵、即使如此，最后却仍然会让魔女们失去生命，连同起源都不明不白，寻找之人都有去无回。
很显然，晖莹与黎穆都害怕了，有去无回，如果他们留下来继续生活，或许也不错…。
可是，晖莹永远都是魔女，留下来，只会更糟糕。
“谢谢你，我没办法怎样安慰你，但是我知道，你失去了一个在人生中最为重要的人。抱歉，我们也要去寻找魔法的起源，或许说不定，就能帮你找到那三个人呢。”晖莹对着穆颖说着。
穆颖抹去眼泪，她看着眼前之人，晖莹是魔女、黎穆是能够使用魔法的男生。她就像是看到了曾经的自己一样，她知道，寻找魔法的起源会永远失去一切。
“不行，你们不能去，魔法的起源，是一场陷阱。”穆颖说，她试图让两人放弃选择。
“魔女的生命最多是25年…我们不去，也活不了多久的。所以我们必须要去。”黎穆说。
穆颖又一次真正感受到了在自己伴侣消失之后很久没有感受到的情绪。
于是，穆颖不再阻拦他们，而是为他们送上祝福。
两人在分别了穆颖之后，知道要去教堂寻找那张纸条。并不是其他物品不能回到过去，而是那张纸条，是能够回到最远的物品。
使用穿越魔法需要消耗全部的魔力，晖莹为了以防万一，她用魔法搓出了一颗星，只要黎穆需要帮助，按下星，身在未来的晖莹就能够看到星星发光。
当他们来到教堂之后，四处张望，却没有发现那份纸条。魔女们在房间里做着祷告，他们幸运地没被发现。
“纸条呢？”但是时间不等人，晖莹为了时间，迫不得已的只能用魔法透视去寻找，当她看向教堂的钟时，却奇特的发现，教堂居然有一处地下室，而在地下室就有一处展览室，里面陈列的种种物品当中就有着纸条。
黎穆此时还在担心声音太大会被魔女们发现，反观晖莹，二话不说的就拉着黎穆去地下室，她发现整个教堂都是用魔法墙壁建造的，怪不得魔女们祷告的时候没声音。
到地下室后，两人找到了那张纸条，就在这时，一阵声音响起。
“我在此以心灵广播通知，你们将得知一种新魔法，该魔法的名字你们知道。并且，该魔法使用之后会将所有魔力与生命给予别人，使用条件是，拥有感情之人才能将其使用。”
“心灵广播？”黎穆不解的问。
“看来你不知道，这是只有魔女才能听到的魔法，可以消耗魔力在一定范围内使用心灵广播，听到广播的人可以学会指定的一种魔法，但是仅仅只能是一种。”晖莹解释。
但是现在有另一个问题来了，纸条摆在眼前，谁回到过去呢。
晖莹没有犹豫，她伸出手就想要直接使用穿越魔法，黎穆在一旁观察之后，慢慢抓着晖莹的手放下。
“还是我来吧，我不情愿让你冒险，更何况，我想要你活着。”黎穆微笑着对着晖莹说。
“干什么，我来！我是魔女，我体质比你厉害多了！你还是在这等我吧！”晖莹抢着要使用魔法，但是她最终还是比不过黎穆力气大。
“你在这等着我，你要是过去了，我会很担心的。毕竟你精神状态可没我好嗷，听话。”黎穆往晖莹手里塞了一张自己写的纸条，他笑着看着晖莹。“这是我代你支付的代价，等我离开了你再看啊。”
“凭什么…为什么嘛。我不能再失去其他人了。”晖莹伤心的说着，因为情绪不稳定，她一直忍着的泪还是流了出来。
“等着我、相信我。”黎穆上前一把拥抱着晖莹。紧紧的把晖莹抱在怀里。“我一定会回来，为了你而回来。”
晖莹最终还是同意了黎穆的强烈请求。晖莹不忍的看着黎穆，黎穆把手碰到纸条之后，使用了穿越魔法，整个身形在晖莹面前慢慢消失，他却突然转过头来，对着泪眼婆娑的晖莹做着搞笑又温柔的鬼脸。
“噗！”泪流满面的晖莹忍不住笑了一下，黎穆看着晖莹的笑容，微笑着在晖莹的面前彻底消失。
魔女们的祷告已进尾声，晖莹看时间也不多，便跑了出去。
在跑出去时，晖莹却听到了魔女们讨论着刚才心灵广播的魔法，魔女们觉得，这魔法就是一个垃圾，一个自杀术。
不过目前晖莹也管不了这么多了，她跑出教堂之后，在路上暂时找一家旅馆躲着。
她不放心，但是为了节省魔力，她只能开小地图看星此时此刻到了哪里。
直到看到星安全的过去了，她的心才安心下来。
她知道，旅途已临近终点了，可直至此刻，她仍未等到那句话最重要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