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第 12 章

训练营散得晚。

新苗们抱着笔记走光了,贾把门一锁,把剩的蒜和粥碗往包里一塞,说:“走了,别学太狠,雪路滑。”

南乔应了声“知道”,江眠替她把围巾绕紧些。

贾在台阶上回头看一眼,嗤笑:“还扣着呢?”

“一直扣着。”南乔说。

“行,你们归港,我回家。”贾挥手,“别来我小馆子蹭饭啊,我还没开门。”

江眠说:“会去。等开了门。”

贾走远了,雪地上留一串脚印,很快被新雪盖浅。

她们沿街走,路灯把影子并成一条。南乔指尖在江眠掌心里动了动,问:“今天讲得行么?”

“行。”江眠说,“你补的图比我的准。”

“贾姐说我们反差大。”

“是反差大。”江眠低声,“以前见你,只想破你局。”

“现在呢?”

“现在想带你回家喝粥。”

南乔笑出声,呼出的白气融在冷里。

回到屋,门一推,暖意先迎上来。月季还在盆里静着,老键盘在柜上,证书靠墙边,白天压着的课表被江眠收进包里,笔记摊开处还留着红笔圈痕。灯是新的,亮得安稳。

江眠把粥锅坐上,南乔去洗了手,腕子抬了抬给江眠看。

“疼不疼?”江眠问。

“不疼。”

“盯着也不算白盯。”

“那你也要被我盯着。”南乔说。

锅底轻响,米香慢慢漫开。窗外雪落得更细,电视仍关着,没有解说,没有万人大喊,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和锅沿的热气同频。南乔想起贾在训练营窗边那句“两枚棋子自己归港”,便靠在江眠肩上。

“贾姐要是知道我们这样过冬,”南乔说,“肯定又要说别在她蒜香里秀。”

“等她开馆子,去点两碗面。”江眠说,“算谢她带新苗。”

“再加一碟蒜。”

“你吃?”

“你吃。”南乔说,“我吃你喂的橘子就行。”

江眠低头亲她额角,手指仍扣着不放。

粥没糊。灯没坏。腕子安好。课表上的明天已被收起,终局之后的日子一页页接上,像从第一句“一起”走到最后一句“一起”,中间没断,往后也不断。

“同局。”南乔说。

“同归。”江眠说。

雪落了一夜,屋里暖着。

要我顺着时间线,再写一段开春后她们去贾的馆子还愿的情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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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胜零点
连载中●匿名 /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