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越!”
林苒脸蛋唰的通红,再次被他惹得炸毛。
“你能不能要点脸?”
她抬脚踹过去,声线拔高,“我没想到你还有这种特殊变|态嗜好!”
“这就叫变|态啊?”
时越眉眼扬着笑意,不在意她那力道不重的一脚,反而顺势扣住了她的脚踝,将人往前一带,便拉到了身前。
“你答应过的,说了不耍赖的,你现在就是在耍赖,时太太。”
换个装就叫变|态,真正变态的她还没见识过呢。
“我答应过,但你也不能太过分啊。”
林苒往后扯了扯脚,不乐意道,“而且现在大白天的……”
时越指尖轻轻抚过她的脸颊,带着灼热的温度,眼神深邃得要将把她整个人吞噬。
“晚上就可以?”
林苒忍不住往后缩了缩,却被他一把扣住了腰肢,整个人贴在他身上。
“躲什么?”
时越看着她红透的脸低笑,声音沙哑中透着几分逗弄,“你全身上下,我哪儿没看过?哪儿没亲过?”
“你……”
清冽冷沉的木质香朝她侵袭,带着他身上特有的男性荷尔蒙,林苒脸一热,又羞又恼,双手抵在他胸膛,“我就是觉得有些热。”
“热吗?”
男人挑眉,故意又往前凑,薄唇挨到她的耳垂,声调慵懒暧昧,“我觉得还不够热。”
说完,他俯下身,在她耳垂上轻轻咬了口。
他的动作很轻,似咬又似吻,惹得林苒阵阵颤栗。
“时越……”
她脸上的红意爬上耳际,黑漆漆的眸子水气氤氤,有些慌乱地攥紧他的衣裳,忽地想起什么,声线带着不安:
“你是不是忘记了些什么?”
“嗯?”
男人指腹摩挲着瓷白的肌肤,嗓音低沉,“没忘,我洗干净再过来的。”
他特意曲解她的话,故意逗她。
“我说的是这个吗?”
林苒瞪他一眼,伸脚又踹他一脚,嗔怒,“我们都还没打避孕针。”
还想来一回天价罚款?
“哦~”
时越恍然,缓缓抱起她,目光从她胸口掠过,喉头滚了两下,眉梢微挑,低沉的声线暗哑:
“可是现在比较急……好久没开荤了,等不及了。”
“混蛋!”
林苒推搡着他,怒瞪他一眼,“你想也别想。”
时越闷笑出声,捉住她推拒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可老婆答应我的。”
见状,林苒更气了,再次叫他的名字,“时越!”
“嗯嗯,老公在呢。”
“你不准碰我!”
“哪儿不准呢?”
他大掌穿过她的长发,固定着她的脑袋,俯身吻在她的额心,声音带着笑意,“吓你的,我早就打了,哪舍得你再受一回罪。”
发现她母体妊娠没多久,他就赶紧去补上了避孕针剂,女人怀孕受了那么多苦,他哪儿舍得她再痛一次。
“可是……我还没打。”林苒五指揪着他的衣裳,随口找着借口。
“我打了就行。”时越看着她慌张的模样,喉间溢着笑,“除了我,还有谁能让你怀上?老婆,不准耍赖。”
时越大掌托着她的臀部,拦腰抱起,大步往楼上主卧走去。
林苒还没看清整个卧室,就让一把扯掉了衣物塞开被窝里,男人欺身压下。
“时越,我有话跟你……唔……”
她话没说完,就被男人的吻堵住。
男人低醇暗哑的声线危险而撩拨心弦,炽热的薄唇蹭着她脆弱的锁骨,渐渐往下。
“拖时间没用,耍赖也没用。”
“不,不是,我是真有话跟你说。”
林苒抬脚踹他,又急又慌乱。
“什么话一会再说。”
时越一把扣住她踹过来的脚,手掌沿着她纤细的脚踝一路向上探去,缠绵的吻落下。
“老婆,我真的,好爱你。”
卧室的灯光渐渐暗下,厚重的纱幔将外头的光线挡住,引人遐思的声音捂在厚重的房间内。
浮在床头床上的立体时间一下一下地跳动。
昏暗的卧室内灯光偶尔亮起,只因想看清怀中的人。
林苒手脚并用推拒着身上化作禽|兽的男人,他就像刚开荤时那样,毛头小子一样急进,她警告道:
“时越,你别太过分了,你再这样,我可就动手了。”
女人的声音娇软无力,点儿威胁人的力度没有。
时越大掌覆在她手心,修长指骨穿过指缝,紧紧交握压在被褥上,缠绵的吻落在耳侧,嗓音又低又哑 :
“宝贝,你不需要用到‘绝对臣服’,我早就臣服了。”
林苒眼角瞄了眼桌上跳动的时间,怒骂:
“混蛋!”
时越轻笑出声,故意加重了力道,顺着杆子爬,“谢谢宝贝夸奖。”
林苒又羞又恼,被逼急得哭出来,又踢又抓,“时越你个混蛋。”
“你要吃人啊。”
“对。”
她哭得越凶,男人的吻就越深,一寸一寸舔舐着她的唇瓣,带着浓烈的占有欲。
“你哭也没用,我是不会心软的。”
林苒脑袋空空,根本反抗不了,只能软软趴靠在他怀里,承受他骤雨狂风的攻势。
月晖星的夜空比联邦中央星球还要亮,繁星点点,犹如一副抽象派的画卷,深邃而神秘。
这个星球夜晚比联邦漫长,在林苒以为这该死的天永远都不会亮的时候,斑驳的光线终于从层层纱幔中透进。
光线落在厚重的地毯,渐渐随着时间移到床上的人脸上。
林苒眯了眯眼,下意识抬手拉了拉身上的薄被盖过头。
男人的手臂动了动,随即将她脸上的被子扯下,刚睡醒的声音磁沉暗哑,“也不怕闷着了。”
温热的吻落在唇角,林苒想翻过身远离男人的臂弯,可浑身酸痛,四肢乏力动一下都费劲。
望着她疲倦的面容,时越一把揽过她纤腰,慵懒的音调中添着抹餍足:“老婆,我就知道你还是心疼……”
他话还没说完,林苒闭着双眸,口出清晰吐出一字,“滚。”
时越闷笑出声,脑袋凑到她耳边讨好蹭了蹭,“滚来了。”
“我就知道老婆舍不得的,我刚刚已经想好孩子叫什么名字了。”
时越是真的没料到,林苒给了他这么大一个惊喜,他到现在都还没从那个惊喜中回过神来,本就如灌了蜜糖的心头,甜到发腻。
他高兴得恨不得将女人亲遍,一不小心就又折腾过了火。
林苒使劲往旁边挪了挪,这才睁了睁眼,声线淡淡:
“巧了,我也想好了。”
这个狗男人昨天晚上不知餍足,像个饿狼一样要把她吞掉,求饶投降都不管用。
以为把孩子留下的事情告诉他,会有所收敛放过她。
时越看着no.331415这串号码愣是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怔了半天才回过神抓住她确认了一遍又一遍,见她点头肯定,某人兴奋过了头,她遭了一晚上的罪。
时越闻言眸光闪起,“真的吗?老婆想到什么名字?”
林苒又挪了挪,远离身旁的灼热,声线不轻不重吐出两个字。
“时染。”
“……”
时越身体一僵,脑子闪过某个死党的脸,抱着点儿希望问她,“老婆,这个‘染’字……”
不是他死党的名字吧?
求求了。
林苒直截了当打破他的希望,“对,就是叶染的‘染。’”
时越:“……”
悬着的心死了。
说出去,还以为这孩子是他死党的呢。
时越不乐意,刚想说点儿什么挽救一下,‘老婆’两个字刚叫出口,就又被林苒打断。
“要不是因为叶染,我不会留下这个孩子,你就偷着乐吧。”
行吧。
到头来还是得靠死党。
结婚靠死党,复婚靠死党。
他说一万句,求来求去让她别打掉孩子,不如死党一句话。
死党死得好啊,死得顶瓜瓜。
要不是她死了,林苒难过,情绪上产生变化,她绝对会打掉这个孩子。
时越到口的话,硬生生拐了个弯:
“一个名字而已,这种醋我还会吃么。这个名字非常好,非常捧,老婆太会起名字了,以后的孩子都由你起名字。”
什么?
这个还在孕育呢,他还想再要一个?
林苒拧眉,嗓音生硬道,“行啊,第二个就叫时叶。”
“……”
时越立马再凑上去,改口道:
“其实我觉得孩子在精不在多,一个就足够了。”
他温热的大掌将她翻过来面对自己,讨好道:“老婆你说是吧?”
“你起开。”
林苒水润的眸子里满是幽怨,瞧见某人目光扫在她身上,带着露骨的贪婪,顿时炸毛,抬脚就是一脚踹过去:
“时越,你个毫无节制的混蛋,我的腰都快被你折断了,你这个月别想再碰我。”
时越握住她踢过来的脚,视线落在上头的青紫红痕上,眸光暗下,眼底翻起暗涌,他扯住她的脚往自己身上带,手掌扣住她的腰,轻轻揉着,超级黏人的将脑袋埋进她颈窝轻蹭,“老婆~”
毛茸茸的脑袋蹭在她脖项,有些痒,男人的身后仿佛摇着一条小狼狗尾巴,撒娇讨好。
林苒心脏一阵酥麻,伸手推了推他脑袋,“烦死了,起开。”
时越顺势握住她的手,凤眸盯着她,薄唇上的笑有些邪肆,继续闹,“不起,不开……”
时越胡乱折腾闹了许久,把人搞得一塌糊涂才心满意足起了身,又低下头反反复复吻着她:
“我去做早饭,吃完我们就去领证,你再睡一会儿。”
林苒疲惫地阖着眼,轻轻“嗯”一声,又沉沉睡去。
时越垂眸望着她的睡颜,唇角勾起,指腹轻轻划过女人红肿的唇瓣,深邃幽暗的眸中满是失控的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