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微微细雨众人也都聚齐在比武场河阳与,流鸾站在台下,各派掌门都围在四周坐下,墨坐在高台上看着,旁边也有人一起坐着还不时说着什么。
河阳轻轻碰流鸾一下“流鸾,你看掌门身边的都是谁呀。”
“哦,你看掌门左边第一个是咱的大师伯,神山上的大小事宜都是他管别看他看着挺和蔼的脾气一点都不好,我们都怕他。第二和第三个是五师伯和六师伯,他们两个最喜欢行侠仗义那是时不时的就出去,仗剑天涯。掌门右手边第一个是二师伯,他是在他们里面唯一一个娶妻的平时都是住在自己的私宅中,二师兄就是他闺女。第二个是四师伯他痴古乐平时很少出门。第三个是三师伯,他最吃的是古书典籍,咱们神山派的书阁就是他一手创造的。还有最后一个女子,是八师伯,早年间曾拜神医为徒所以苦学药理济世天下四处寻药。”
擂台上,一个接一个的比试,有拿鞭子、大刀、铁棍十八般武器样样都有,高的矮的胖的瘦的,不因为年龄大欺负人因为谁那招用的不好说教,很快接近尾声轮到竹凡与巫医派的人对打,巫医派的人自是武功不如竹凡,眼看竹凡就要将其打败,哪知那巫医派撒出白雾,把竹凡迷倒。
神山的弟子看见自是觉得不公,便出言,呵斥“你这算什么。胜之不武。”
巫医弟子在台上叫嚣着“你派不服就上来战,只会耍嘴,算什么大宗大派。”
三师兄听了跑上台去“我与你一站。”
说着就打起来,三师兄的转身都是带着怒气,比平时快许多,可是漏洞百出,十个回合也被药的腿软。
流鸾站在前面声音也大指着台上就说到“你个卑鄙货,我看你白天都不会走路,净干些见不得光的事,有能耐拿出真本事。”
巫医弟子站在台上神气的说“这就是我的真本事,此招乃是我派制胜之法,你看这天下各派那个不是专练一种功法极为精妙,在看看你们神山派,也不知祖上是不是败家偷盗之辈。”
流鸾起的急“你说什么呢?”
巫医弟子“不服不服你上来打也,你派最厉害的老三都让我打败了,不要脸你就上来。”
流鸾气的直哭,河阳听到在骂“祖上”二字就想到姒,拔出手中的剑飞身上台“我与你打。敢辱神山先祖,放肆。”
巫医弟子看见河阳哈哈笑起来“怎么神山派这届弟子是没人了吗,让你一个小丫头来打,我打赢了可别说我欺负你。”
“你放心我不输。”河阳站在擂台上。
个位师伯坐在擂台上,若不是爱着神山的面子早就站起身要自己上擂台了,五师伯与六师伯最是不信,悄悄说快把河阳拉下来,墨坐在那到是镇定的很。
巫医弟子“诶呦,小丫头这是有几分厉害。那我们就打吧。”
“慢着,你才说神山祖上的坏话,你若是输了的道歉。 ”
巫医弟子“你说吧我怎么道歉。”
“看我心情。”
说着就打了起来,这巫医弟子只是一个小小的修行者,哪能打过神呢,不到一个回合他就把身上所有的迷药放了出来,台上都被他撒出白雾了,可河阳还是安然无恙,越打是越厉害,只打得巫医弟子连连求饶。
墨看河阳没有收手的意思,怕杀了人落下话柄急忙起身制止“河阳,住手。”
河阳看见墨起身劝阻“好。”借着力解下绑着巫医派旗子的绳子,把巫医弟子捆了起来。抓着巫医弟子的后脖领子“和我走。”一直把他拽到姒的坟前“道歉。”
巫医弟子怂着胆子说“好好,我道歉。”
“你就在这呆着,明日我再来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