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灵便接听电话，声音放大：“喂？”
“怎么是你？姐姐呢？”
楚艳质问。
许灵看了韩亿凝一眼，于是韩亿凝语气冷漠：“怎么了？”
“姐姐，你这几天怎么都不回来了，我很想你。”
楚艳害怕地说。
“这几天我没办法回来，等我回去再聊。”
随后，韩亿凝便把电话挂了，只剩许灵尴尬。
“她是你的什么人呀？”
许灵小心翼翼地问。
韩亿凝摇头：“有些事情，00，你还是不要过多问了。”
“好。”许灵答应道。
——姐姐，楚艳她到底是你的爱人吗？为什么你可以那样对她，对我就不可以呢？
-
许灵跟着韩亿凝回到别墅后，韩忆凝只淡淡丢下一句话：“00，我有些事情要去处理，你好好休息吧。”
“噢，好。”
许灵看着韩忆凝往门口离开后，这屋子又少了一些，空缺的很。
韩忆凝驱车开车前往时光公寓，她看见楚艳一人独自坐在窗边，远远地望着韩忆凝，她走过去，声音低沉：“今天怎么打电话过来？”
“我想你了，姐姐，我一个人不开心，你不在，我害怕。”
她的嗅觉很厉害，一闻就闻的出来，她肯定和许灵在一起。
“姐姐，你要是谈恋爱了，以后会不会不要我啊？”
“不会的，你永远都是我妹妹。”
楚艳眼底忽然忧伤，她勉强点头：“嗯，我知道了，橘子姐姐。”
——永远只是妹妹，可是我不想当你的妹妹了。
-
悦色公寓。
许灵吃完饭后，便和唐虹聊起天。
“你现在觉得她怎么样？”
唐虹想了想，便说：“嗯……还不赖。”
“但是，你还是要小心，不是说人家靠谱就可以了。”
“知道啦。”
许灵笑着对她说，原来被人关心着是这样的感觉。
沪城实验室。
许灵在徐秋池面前实验，直到铃声响起，人群通通离开实验室，许灵跟着大家一起离开。
然而，许灵便与同级的一起进入食堂，许灵吃完饭，一人在校园里逛一会儿过后，独自去图书馆自习。
接着，她又回到公寓。
没日没夜的一个月，过的相同的一天。
她每次回到公寓，总感觉空荡荡的，家里只有她一人。
直到某天下午四点时，许灵便徐秋池喊住，留在实验室，做实验。
许灵感激道：“谢谢徐老师给我这次机会。”
徐秋池笑道：“你那么努力，自然给你留这次机会，今天这次实验就由你和我来完成了。”
“好。”
同一时刻，在酒吧的韩忆凝在办公室里忙碌着工作，接着助理走过来，便说：“老板，新酒吧的位置，离许灵小姐的学校近一些。”
“嗯。”
韩忆凝在手机屏幕上，发消息：［00，姐姐今晚会来你这。］
随后，她又补充一句：［记得要保持好体力啊。］
过了很久，许灵没回应。
电话拨过去，仍然没回应。
她等到晚上七八点后，开车来到悦色公寓，开锁后也没见到许灵在房里。
她再次打电话时，电话里便说：“你拨打的电话暂时未接，稍后再拨……”
她打了好几次时，都没有人接听。
此时的许灵把手机放在柜子里，她清楚的知道在实验室里，一般手机都不允许拿进去，面对沪大实验室，只能说很严。
随后，许灵做完实验，已经是凌晨两点，这时徐秋池说：“许灵同学，你现在是在外面住的吗？”
“嗯，我等会打辆车。”
“我送你回去吧，打车也不安全，外面公交车、地铁都已经停了。”
许灵笑道：“好，那就谢谢老师了！”
“没关系，应该的。”
许灵客气道：“才不是呢，是老师愿意给我这次机会，我才能做得更好。”
“你也太客气啦。”
随后，许灵跟在徐秋池身后，许灵本打算坐后排，徐秋池用开玩笑的方式去说：“怎么了？把我当司机了?”
许灵红了脸：“不是不是，是我怕坐副驾驶那个……怕误会！”
徐秋池笑了笑，随后笑道：“好了，跟你开玩笑的啦，坐副驾驶吧，没事的。”
“好的。”
许灵乖乖地听徐秋池，坐进副驾驶位上。
“许灵同学，你家地址住宅在哪里？”
“我导航下。”
“好。”
导航定位好公寓后，徐秋池状似随意地问：“怎么突然搬出去住了？和舍友闹矛盾了？”
许灵摇头：“不是的，我和舍友的关系都挺好的，只是……我经济状态不好，所以出去租房。”
“租房？沪城可是很贵的，在学校里既然有朋友，那不挺好的，为什么选择租房？”
“因为一个朋友，所以我就……”
徐秋池轻轻点头：“哦，因为那位朋友，不会是谈恋爱了，你男朋友怎么样？记得得小心点，你这个年纪可能会因为男人花言巧语而上当，千万不要成为恋爱脑。”
“嗯，我没有谈恋爱，她是女生，对我很好。”
“那就行，女生之间会好些。”
许灵礼貌点头，但她没有说出两人的关系其实是不一样，似乎算不是谈恋爱，她们之间的关系只有许灵和韩亿凝最清楚。
车停在公寓楼下，许灵刚解开安全带，就对上了窗口那道冰冷的视线。
她冷笑：“原来是陪别人啊？没想到小朋友那么快就渣啊？”
许灵与徐秋池道别后，她上楼，推开门，开灯时，韩忆凝正在坐在沙发上。
“姐姐，你怎么来了？”
许灵一脸懵地看着韩忆凝。
韩忆凝微微仰起头，轻笑：“小妹妹，今天那么忙？都不回姐姐的消息啦？那位是你的……”
许灵抢先回答：“她是我的老师，是我实验的导师，她对我很好，所以自然而然我…我也很感谢她，这次很晚回家，在实验室里第一次实验，也是我第一次在实验室熬夜。”
她说到最后，眼底没是欢喜。
韩忆凝听罢，轻挑下眉，嘴角漾起弧度：“所以00和人家在一起感到很开心还是和姐姐在一起感到很开心呢？”
许灵难以做出决定，她坚定表达自己的语言：“我不知道，但是一定是和姐姐在一起很开心；如果一定要选一个，一定是姐姐，但是对于在生物特研来讲，它是我的梦想，是我一直以来追求的事。你和实验室都很重要。”
她是真心的。
韩忆凝笑道，来到她身边：“00真的很喜欢姐姐吗？”
许灵忽然有一些不自在，尴尬地点头：“嗯。”
“那……姐姐今晚和00一起？”她慢慢地靠近许灵，接着带着一丝不舍地声音。
许灵沉默对视许久，冷静道：“姐姐，今晚我很累，明早我还有早课，对不起！”
韩忆凝笑了笑：“没关系，那……今晚晚安。”
“嗯。”
-
第二日。
许灵醒来后，便起身。
韩忆凝见征，笑道：“醒了？”
“嗯。”许灵点头。
她甜蜜蜜地喊：“姐姐，早安~”
“嗯，早安。”
接着，两人便一起吃早餐、洗漱。
今天更两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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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