杞岘看着白心茹匆匆跑掉的背影还是不放心:“是不是误会什么了?”周晟睍让她放心:“不会。”
“周哥女朋友长什么样啊?”一群人叽叽喳喳的八卦,白心茹想起杞岘那张脸就感叹道:“怎么说,淡淡的美感特别温柔身上香香的。”
中间一个女生哎了一声,有点遗憾:“我以为周晟睍不会谈恋爱的,毕竟他整个人都是淡淡的,好像对什么事情都没什么**。”接着道:“就是他刚进大学军训那会有多少小姑娘喜欢他,到最后不都是不了了之。”
白心茹想了想只从她认识周晟睍开始,就觉得周晟睍该去当和尚,因为感觉整个人无**可言,但看到他看杞岘那个眼神想靠近又不敢,然后又感叹她自己想太多了,“行了,人家那么优秀我们就别操心了。”
饭菜上来,几个人也没在谈论周晟睍了。白心茹倒是看着徐鹤暖没动筷,只从说了碰见了周晟睍她就没再说过话了,白心茹大概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了问:“鹤暖,怎么不动筷子,不合口味吗?”
徐鹤暖被突然的点名吓了一跳,“我没事,就是刚刚可能热到了,想喝水。”
“我们要多吃点好好宰周晟睍一顿,谁让他小子先有女朋友了。”坐在他旁边的男同学道。
徐鹤暖笑了笑没说话,白心茹也不傻知道有人肯定喜欢周晟睍,但是没想到人离得怎么近。当然这也无法避免,她还是特意观察了觉得在他们中间不会有人喜欢周晟睍才说的,谁知道这个这个经常不说话的小姑娘喜欢他。
白心茹关心道:“要紧吗?是不是中暑了?”又看了看表:“要不然我们等会去看看。”
“我没事白茹姐。”徐鹤暖笑了笑,才开始动筷子。几个人吃完饭,计划着下午去哪玩,但天气太热了准备去咖啡店坐上一会儿。
几个人准备打开手机看看周围有没有什么咖啡店,白心茹刚打开手机就看到周晟睍发来的信息:【账单给我。】
茹:【不用了】
睍:【别跟我客气了。】
白心茹知道如果不发给他,他之后会用贵百倍的东西还给她,干脆就把账单发过去了,周晟睍给他转了款:【你们下午去哪?】
茹:【太热了,说准备找个咖啡店坐坐】
睍:【别找了,我给你们叫车来茶馆坐会休息一下吧】
茹:【?】
睍:【你好,我是杞岘今天中午不知道什么原因你突然走了,如果觉得是打扰了我跟周晟睍的话,那就太抱歉了让你们错过了一顿美食,请给我一个补偿的机会。】
茹;【其实真的不用的】
睍:【没事的,位置给我?】
茹:【我先问问他们】
就在几个人在二选一决定最后的咖啡馆,白心茹让他们停一下:“你们想去茶馆吗?”几个人摇摇头:“去茶馆干嘛?”
“是周晟睍说让我们去茶馆坐坐。”接着道:“是人家女朋友觉得今天中午我们没吃上口水鸡觉得有点过意不去。”
几个人久久没有出声,因为觉得这是什么天仙嫂子啊。都说想面基,结果真到面基了一个人也敢了。
“算了吧,我们不是吃了周晟睍的饭了吗,下次下次吧。”“对啊,我们今天跑了一天,脸都脏了,下次下次。”“下次下次.....”几个人七嘴八舌道。
茹:【下次吧,大家不敢面基哈哈哈哈哈】
睍:【?】
茹:【都说要以最好的状态见嫂子】
睍:【?】
茹:【说了是朋友也没人信啊】
茹:【下次有时间再吃,帮忙跟嫂子说一声】
看着周晟睍发信息的杞岘满脸通红:“这他们又误会什么了?”
“不用在意。”周晟睍淡淡道:“回去收拾他们。”
“这也不用。”杞岘真觉得周晟睍会干出这种事:“一个称呼而已,叫就叫吧,别给你造成困扰就行。”周晟睍听了这句话直勾勾的盯着她:“为什么你会觉得给我造成困扰?”
“我又不回中城,再说也没人认识我 ,你回中城就算他们有时候调侃你说你女朋友呢,但久而久之的见不到,他们就会觉得这是假的,到时候这个谣言就不攻自破了。就是会苦了你这段时间会一直被问你女朋友呢。”
周晟睍看着她一口气说了一大堆,自己只顾着看她了,“那我就不能带他们来见你吗?或者我拍你一张照片设为我的壁纸说这是我女朋友。”
“当人们久久见不到证明这件事存在的直接性证据时,他们就会对所有的围绕这件事所描述的语数产生质疑。”杞岘道:“但也有例外存在。”
“比如?”
“比如,这个讲述这个事件的人说出来的话就让人深信不疑。”杞岘喝了口水缓缓道:“就比如,刚刚他们叫我说是你女朋友,我以为他们误会了什么,但你让我别在意。我就信了因为我觉得你肯定会重新让他们知道我只是你的朋友,而不是你的女朋友。”
周晟睍听完她这句话笑了笑,然后点了点头:“你说的很有道理。”杞岘看了看手表:“该回家了。”
杞岘回到家才长舒了一口气,自己说的意思他应该懂了吧。周晟睍回到家之后就开始忙另一个商业策划的事情,这件事原本是王星之前在海港喝醉酒了答应一个朋友的事,但现在忙着在家追老婆,没时间来海港就把这件事转手给周晟睍了。
“有什么报酬?”对周晟睍来说做一个策划不是什么难事,但他现在要浪费自己的时间去忙一件吃力不讨好的事情,这周晟睍来说没有什么意义。
王星直白:“帮你追杞岘。”
“你帮?那我还能追上吗?”周晟睍苦笑不得:“你自己老婆哄好了吗?”
“我让我老婆帮你。”王星思考说:“我不行,我老婆应该行吧。”
“不用,我就一个问题。”周晟睍道你就让李文告诉我一个事给行。
王星咂舌:“不是什么大问题吧。”
“我就想知道她在中城有牵挂吗?”周晟睍就这一个问题:“你先问问李文行不行,毕竟你家说了不算。”
李文知道这件事后,就主动联系了周晟睍:【什么意思?你喜欢杞岘】
睍:【嗯】
文:【别追了,你追不上。】
睍:【你跟王星还真是两口子,说的话都一样。】
文:【别在她身上费心思了】
睍:【怎么说?】
文:【杞岘自己说的,没结婚恋爱的打算】
睍:【她在中城有牵挂吗?]
文:【无】
睍:【她爸爸不是在中城吗?】
文:【她上大学的最后一年就去世了,她不喜欢中城,要不是她爸爸一直拽着她在中城她在高中就出去了。】
文:【她跟你说的她家里的事情了?】
睍:【说了一点,没多说】
文:【她会是一个特别好的朋友】
周晟睍下午做了一下午的策划报告,晚上出去跟品牌方见面吃饭。晚上周晟睍回家问杞岘吃饭了吗。过了一个小时杞岘才回吃了。
后面几天,两个人好像就回到了正常的陌生关系。中间杞岘告知他说了旅游计划在下周一就开始,让他准备准备。后续就是两人就没再聊天了。
杞岘这几天忙着练琴,因为张悠给她介绍了一份报酬比较高的演出。在映海楼为一个晚宴弹首自己拿手的曲子,这几天一直在艺术培训中心练。一是为了演出,二是为了躲周晟睍,虽然也不能说躲,但就是每天避免见面。
张悠推门进来问:“练的怎么样?你得给我好好弹啊,明天晚上去参加晚宴的都是海港有头有脸的人物。”
杞岘也懒得过问太多,就知道是父亲庆祝自己的女儿出嫁。张悠下午就让她先回去了,说让他好好休息,明天下午直接去映海楼那边都打点好了。自己背着琴回家,电梯门刚开就看见周晟睍刚下到楼梯的空台上。
“回来了?”周晟睍问道,语气跟平常一样听不出来什么波澜。
“嗯。”杞岘背着琴从电梯离出来:“电梯空了。”
周晟睍下台阶:“今天周三不是该下午去吗?”
“不是,是别的事情。”杞岘开门:“旅游计划估计能提前了,因为我后天就没什么事情了。”周晟睍点了点头,就坐电梯下去了。
岘:【姐姐,明天弹完就回来吗?】
悠:【也可以在里面吃饭,看你】
悠:【宝宝,记得做一个漂亮的妆造,还有美美的裙子】
【姐姐报销】
岘:【好,颜色的裙子有要求吗?】
悠:【你自己看着来吧。】
岘:【OK】
杞岘翻箱倒柜的找到了一条淡绿色的抹胸吊带长裙,是杞爸送给她的大学毕业礼物。一直放在柜子里连防尘袋子都没有开封,杞岘刚把防尘袋拉了一个小口,又重新系上了。周晟睍刚把自己的西装熨好,余妈就打来了电话提醒他别忘了明天晚上去参加晚宴。
“看到你爸给你发的电子邀请函了吗?”余妈问:“差不多露个脸就回来。”
“知道了。”
“最近生病好了吗”
“好多了,没事了。”周晟睍道。
“没事就行,你这一生病就拉长战线。”余妈交代了几句挂了。
周晟睍这几天在想李文说的话:“她是一位很好的朋友。”那当一辈子朋友似乎也不错,如果朋友这个身份会让她感到自在,也没什么不可的。
杞岘第二天睡到自然醒,起来洗了个澡就背着琴去昨晚约好的化妆工作室化妆去了。想着这次忙完一定要好好歇一段时间,转头又想起来还要带周晟睍去旅游,不禁又使自己提了一口气。
“裙子穿什么样式的?”化妆师问她:“自己有想穿的颜色吗?”
“我带了一条裙子,不知道和今天的妆搭不搭。”杞岘道。
“可以,您先换上我看看,不行我在做调整。”
杞岘换上了那条淡绿色的裙子,裙子刚刚好。很难这是一年到头来说不上几句话的爸爸送的,两个人见面也是寥寥无几,不知道从哪买的这合身的裙子。
“可以吗?”杞岘从换衣间走出来问。化妆师夸赞:“不用,很漂亮。”
杞岘一米七二,裙子的长度刚还好到地,化妆师:“可以不用穿高跟鞋,穿个尖头的鞋就可以,裙子长度刚刚好。”
自己到映海楼的时候已经下午的一点多了,因为被临时通知要提前彩排一下,杞岘没吃午饭就你赶过来了。宴会厅在一座大厦的20楼,俯瞰可以看到一望无际的海,比海园还要壮观。她的任务就是在开场弹一首琵琶。
“女士,请出示您的邀请函。”服务员绅士的伸出手。杞岘把电子邀请函递给他,“请您到大厅。”
杞岘去了大厅,看到张悠正在临近的窗户边打电话,不知带在争执着什么。她走过去,张悠见她来了就把电话掐了:“你今天非常美。”张悠是非常会夸人的,杞岘看到张悠语言难止:“怎么了?”
“你下午有事吗?”张悠道:“就是刚刚他们的老板给我打电话就是说他们的开场白得根据客人来的数量来定,就意味着你可能要弹很久的琴。”
“没事,我最近练了很多。”杞岘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弹再长的琴也比不上小时候一弹就是一上午吧。
张悠跟见了救世主一样谢着杞岘:“回去给你涨工资。”
“不用,不用,怎么说的话我还得谢谢您给我这个机会了。”杞岘拒绝。
“有空房间吗?我练练。”张悠连忙道:“有,有,有。”
周晟睍和张元清到映海楼的时候已经是晚上的7点了,这时候已经算晚了。
张元清看了看周晟睍的周围:“没带你女朋友过来?”
“说几遍是朋友了。”周晟睍无奈道:“你少跟我妈打点报告吧。”
“是谁高中一直看着我谈恋爱的。”张元清怨气升天,高中因为被周晟睍告谈恋爱可没少挨打。
张元清看着电梯已经到19楼了连忙就把自己的耳朵堵上了,周晟睍不解的看着他:“怎么了?”
“就这位叔叔办晚宴就爱放噪音,能把耳膜震碎。”
20楼到了,门外没有传来吵闹的DJ,反而是仙乐——空灵的琵琶声。周晟睍个子高,目光穿透一切紧紧的盯着台上。
台上的女孩垂眸看着琴,手在弦上拨动。即使大厅说话声音不断,但琴声空灵婉转。
“看什么呢?”张元清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边拽他走:“我们靠近点看呗。”
“不用了,你太近了会把她吓跑的。”周晟睍眼睛还是紧紧的盯着台上,不动移。
张元清:“她是鸟吗?”
周晟睍看了张元清一眼,然后在自己心里道:好像是一只百灵鸟,害羞的百灵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