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宿醉，祁天正睡得香甜，突然感觉到脸上有个温热的猫精，睁开眼，看见山哥坐在窗边地毯上，正扬起嘴角看着自己。
一个炙热的吻贴在唇上，眼底欣喜满的直接溢出来：“宝宝，先委屈你早起一会儿，咱们起床去民政局把证领了，回来再睡好不好？”
自从五岁那年只剩下他们两个，每晚六岁的江山抱着五岁的祁天入睡，直到祁天十二岁的时候，他才把房间隔成两个套房，祁天睡在里面，他睡在外面保护她。
昨天祁天终于成年了，十二岁到十八岁，六年的时间对于相爱的人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
一想到领到结婚证之后，两个人就可以和小时候那样抱着睡在一起，他激动的一晚上睡不着，就这么坐在床边一直看着宝宝的睡颜发呆。
这么多年来，江山是知道宝宝疲懒又爱睡觉，从来都没有打扰过她一次，一直都是睡到自然醒，又其他事情直接给她办了。
但是今天，是他们结婚的大日子，就算是天上下刀子，他也要顶个钢板去民政局把证给办下来。
祁天睡得迷迷瞪瞪，就听到山哥好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自从十二岁那年他说男女授受不亲，不能再抱着自己睡觉之后，这还是六年之后第一次在这么早的时候看到他。
“哥哥，抱。”祁天打了个滚，脸枕在江山放在床边的掌心，蹭了蹭，带着没睡醒的鼻音，听得江山脸上飞快扬起两抹红云。
宝宝好可爱，“咳咳，哥哥得有了合法证件才能和宝宝在一张床上视角。”作为一个有当担的男人，他绝对不能给宝宝留下哪怕一丝一毫的遗憾，无上珍宝就应该端坐高台，什么都不需要做，就能得到一切。
“可是我们昨天已经是未婚夫妻了呀。”祁天不依不饶，他不上来，自己就下去，直接一个翻身下床，胳膊死死攥在江山的腰间，整个人没有骨头一样摊在他的身上。
“未婚夫妻就还不是夫妻。”
“谁说的，未婚夫妻是没有领结婚证的夫妻，有夫妻两个字就是夫妻！”祁天叫嚣着堵住他那张坐怀不乱的嘴，一个用劲把人压倒在地毯上。
江山双臂张开，神色隐忍，额角青筋暴起，拳头攥紧，用力到快要把直接嵌到肉里，才能让自己忍了多年不败在今天这一哆嗦上。
“领完证，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我现在就想怎么样都可以！”祁天指腹在哥哥胳膊上暴起的青筋慢慢划过，成功听到呼吸急促起来，坏笑着张嘴轻轻朝着上下滚动的喉结咬上去。
“嘶，宝宝你先别动。”
“我不，哥哥是我的。”祁天表示她早就想这么干了，其实在几年前，就曾经在夜里听到哥哥偷偷呼吸急促的某种小动静，那个时候她就下定决心，哥哥是自己一个人的。
江山痛并快乐着，他感觉自己浑身快要爆炸了，后槽牙硬是咬着不让自己前功尽弃。
他的宝贝就是要享受世界上最好的一切，也许她不在乎这些，但是自己不能不在乎。
珍惜她，就是要给她最好的一切，包括名正言顺的盛大的婚礼，而不是一场简陋的求婚，连结婚手续都没有办理，就让她这么随意在公寓里经历这场爱。
这套公寓是江山和祁天逃亡后，靠着仅剩的一些存款买下来的。
上下两层小复式，单层面积不足五十平米，楼下是客厅和餐厅，楼上只有一间主卧和一个占据绝大面积的书房——两人大多数时间都在这里度过。
小时候祁天不想和江山分开，必须要他抱着才能入睡。
长大之后江山坚决要分开，但祁天哭喊不止，虽然她干打雷不下雨，但江山怕她把嗓子喊坏，只能各退一步，把卧室分成两个小的房间。床贴着墙，相当于两人之间只隔着一堵墙，祁天才勉强答应下来。
亲了半天，祁天感觉自己快要把他浑身上伴身啃了一遍，躺在地毯上的人还是没有化身饿狼。
祁天看着江山身体的反应，只见他额头汗水把头发都打湿了，大口大口喘着气，趁机伸舌头进去，吓得他赶紧闭上，又害怕咬到自己舌头，只能尴尬地停在半空中，眼白被染成红色。
“哥哥，你这个定力，我是佩服的。”看他这么狼狈，祁天有点不忍心，伸手把他的头放在自己腿上，掌心贴着脸微微用力：“你上辈子应该和柳下惠有点关系。”
江山转身把脸埋进宝宝怀里，用力吸了一口气，原本只是想要缓解一下情绪，谁知道被宝贝的味道塞满鼻腔，比刚才还要让人无法忍受，干脆自暴自弃，贴在眼前软软的肚子上，声音闷闷：“柳下惠到底为什么坐怀不乱我们无法考证，但是我没那么清醒寡欲，你等今天晚上看我是不是吃素的就完了。”
祁天一口咬住耳垂，吹了口气，什么都没说，但充满挑衅。
“宝宝！”江山感觉再忍下去自己非得爆炸不可，强行把人抱起来，往浴室一塞，声音沙哑：“赶紧收拾，先把正事儿办了再说。”
祁天算是看出来他真的很能忍，生怕再闹下去某些人身体坏掉，乖乖地顺着力道走进浴室，临了还不忘问一句：“要不要一起洗？”
嘭的一声门从外面被关上，算是对她挑衅的回应。
终于把小家伙送进浴室，江山暂时松了一口气，他快速走到楼下的浴室，冷水从头顶冲了好长时间，才把欲热降到平时的状态。
闭上眼，脑海里宝贝穿着睡裙，因为动作太大而露出半个肩膀，偏偏她什么都不知道，还在生涩的往自己怀里钻。
想到这儿，一瞬间江山的呼吸又变得粗壮起来，靠在冰冷的墙面，手腕快速滑动，脑海里一直徘徊着宝宝那一句“哥哥是我的。”到最后他好像能够听到声音就在耳边，一时激动地动作越发粗犷。
不对劲，江山猛地睁开眼睛，幻想过无数次，刚才还在折磨的小家伙就站在眼前，刚才那句话确实不是幻觉。
“唔。”江山胸口一热，很快想说什么都忘得一干二净，“宝宝别……停下……嘶……我爱你。”
“如你所愿，别停下。”祁天看着江山气喘吁吁靠在墙上，眼里满是自己略胜一筹的得意，哥哥果然是个嘴硬的家伙，就是要出其不意才能看到他这一面。
江山抬手把浴巾盖在她头上，把人往外推。
强忍着不动手，是柳下惠，但是她前脚刚帮完忙，后脚就被推出门外，是不是有点用完就丢的嫌疑？
祁天不乐意了，把浴室掀起一个尖尖定在头顶，露出眼睛，手脚并用死死扒着门框，呲着两排牙叫嚣：“刚才你喘气的时候可没有现在这么冷酷！”
“人不喘气不就死了么，你怎么进来，我明明都反锁门了！”江山实在拿她没办法。
大多数时候是可爱的宝宝，但偶尔熊孩子上线，他也实在遭不住。
祁天就烦他这样，做都做了，你刚才没太拒绝，现在装什么冰清玉洁。
一把扯下江山装模作样围在腰上的浴巾，看了看四周，生怕他趁机逃跑，干脆也顶在头顶，一个飞扑把他摁在墙上，手脚并用缠上去，很是热情地堵住他说不行的嘴。
事实证明，男人真心想要拒绝的情况下，根本不需要找其他借口，即使祁天本人的真实杀伤力比他高的情况下。
江山死死咬着自己的嘴唇，牙齿用力到快要嵌进肉里，红唇泛白。
“你就这么讨厌我？”祁天哪里舍得真的伤害他，眼看就要出血，鼓着腮帮后退一步，双眼睁的老大。
“宝宝我没有。”江山赶紧把人搂在怀里，就这么一个动作之间，还不忘从她头上把浴巾拿下来，挡在两人之间。
“你就是讨厌我，宁愿自己受伤都不和我亲亲！”祁天拼命挣扎，身体却始终没有离开江山的怀抱。
她的力气可比江山大多了，也不知道是天赋异禀还是什么情况，从小对于战斗的渴望就比别人多。
“这里是厕所！”江山强行把在怀里蛄蛹的人脸捧在掌心，狠狠亲了下去，用力的好像要把她的舌头吸出来一样，等到看到宝宝嘴角周围泛着一圈红，才终于满意地停下来。
“我怎么可能让宝宝的第一次在这么随便的地方。”两人鼻尖贴着鼻尖，视线勾缠：“以后不许说这种伤人的话，我爱你比爱自己还要多，无论怎么样都不会不喜欢你。”
感受到腰间摸上两只小手，江山心脏好像泡在蜜罐里一样，幸福得快要发疯，声音低沉温柔：“咱们先出去，吃完饭去民政局，嗯？”
终于等到可以结婚的这天，祁天其实也很兴奋来着，要不然不能这么折腾。
一个跳跃搂住哥哥的胳膊，两条腿挂在他的腰间，江山下意识抱住怀里的人，听到她说好，也跟着笑起来。
两人贴在一起做饭，吃饭，然后贴着走上飞行器，坐在同一个驾驶舱，往民政局赶去。
同样的地点，同样的工作人员，在摇光星彻底被十三楼占领之后，作为幕后老大，祁天和江山终于坐在办公室被单独接待。
两张笑脸甜蜜紧紧贴在一切，第三张结婚证新鲜出炉。
两人拿着结婚证刚走上飞行器，祁天就被江山搂着腰倒在沙发上，眼底欲色不再忍耐，热情地堵住她的唇，好久都舍不得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