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蘅之起了鸡皮疙瘩,很细微的小绒毛也跟着立了起来。
她故意用去叼铃铛项圈的犬齿刮过那片瓷白的肌肤。
汤蘅之深吸一口气,呼吸声变得起起落落地混乱,脑袋陷进软枕里。
凹陷腹部诱人的弧度包裹着漂亮精瘦的胯骨。
林三愿叼起叮当作响的项圈,分腿坐在汤蘅之的身上,侧脸贴着她的身体曲线蹭上去。
动作有点擦边,林三愿羞耻脸红。
汤蘅之把呼吸声收拾好了,眼神既清白又不那么清白地看着她,抿了抿湿润的嘴唇:“有点意外。”
“意外我要查阅考卷?”林三愿一歪头,叮当晃动作响。
汤蘅之笑得很含蓄。
林三愿第一次玩花样勾引人,而且还是尺度比汤蘅之戴眼镜要大许多的那种。
她心脏怦怦跳,咬咬嘴唇,小声说:“考官大人不发答题卡,我怎么交答案让老师审阅对错?”
汤蘅之眼底有眼波晃动,她摘下她嘴里叼着的铃铛项圈,调整好合适的大小,给林三愿戴好。
两人心照不宣地……都很闷骚。
林三愿开始轻啄她的唇角,手钻进她的衣服里,她用错漏的气息说:“汤考官,你的眼神在说,你很吃这套。”
汤蘅之轻轻抽气,头偏到一边。
一般在这种时候汤蘅之很会留有余地的照顾人,关上大灯,打开小夜灯已经成了她的睡前习惯。
不管她们身体契合多少次,林三愿在做为贡献方的时候,她总是很害羞。
介于林三愿从小就拥有得很少,她很难摆脱穷人乍富的心理,因此很难做到像汤蘅之那么完美体贴。
以至于性格里会隐藏着小小恶劣的因素。
不管是房间的主灯还是小夜灯,她都要不余遗力地打开。
汤蘅之很能忍,林三愿很难捕捉到她流露出难耐的神色。
可是她总想要更多。
感觉到她的变化,林三愿窥到她冷静自持下的羞涩,吻着她沁出一层薄汗的脖颈。
“不,原来不止是眼神,其它地方也有在说,你很喜欢。”
汤蘅之气息轻轻抽动起来,漫上水渍的睫毛随着眼皮而轻颤。
这种时候总是含蓄又安静的,可林三愿却可以通过她的身体感受到更多。
林三愿趴在她的身上,食拇指轻轻捏住她洁白如玉的下巴,用气声去纠缠她:“想亲……”
汤蘅之微张的唇形丰润而漂亮,有一缕发丝黏在洁白的细颈间,脖颈后仰咬上了林三愿的嘴唇。
林三愿将这个吻的重量压下去,松松垮垮挂在脖间的铃铛坠下来,带着凉意划过汤蘅之的脖子。
在这种时候,有着林三愿从未见过的羸弱的美。
她喜欢,这副将要坠落时需要人承载的脆弱。
汤蘅之就连失控的时候都是隐忍安静的,敛着眉咬住唇,将脸颊侧过去,深深埋进枕头里,鸦羽般柔软的长发遮掩着她脸,气息幽弱,似清冷的月亮藏匿于云海里。
林三愿觉得,她不出声的时候,也足够让人意乱情迷。
她和汤蘅之遵从本性,都不是纵欲之人。
但前提是,她们的世界里没有彼此。
林三愿认为,她和汤蘅之之间,总是存在着一定的化学反应,就连**都是无比契合的。
尽管汤蘅之一句话也没有说,林三愿从这场风停云静的节奏里,听到了她久违的想念。
林三愿关掉房间大灯,换成温暖色调的小夜灯后,又重新将脑袋埋进汤蘅之汗湿的脖子里拱了拱。
拱一半又发现自己这动作一点也不像刚攻完人的样子。
她又换了个动作,展展手臂想揽抱汤蘅之。
又转念一想,汤蘅之实在不像是可以小鸟依人的样子,而且那个动作好像不太方便继续闻她身上的味道。
遂放弃。
汤蘅之被她动来动去闹得有些痒,轻拍她的后背:“怎么总是这时候不安分?”
“因为每次在这个时候,你身上的味道最好闻。”
被**催发的成熟女人荷尔蒙的味道,用庸俗一点的语言,叫做体香。
不庸俗的说法。
这是汤蘅之的味道。
现在这味道完完全全属于她。
让人无力反抗,让人想要与她耳鬓厮磨。
汤蘅之她捏捏林三愿的腰,无言地表达小小的抗拒。
林三愿抬起脑袋,看到她脸有些红,就知道她是害羞了。
害羞的汤蘅之总是能够让她忍不住。
林三愿凑上去:“湿润的汤蘅之,味道很好闻。”
她身上的味道,比沐浴露还要好闻,就连呼吸的气息都那么香,让人情难自禁。
直白的言语让汤蘅之胸腔里的气息一顿,她不紧不慢地控制着呼吸,身体却不受控的起了反应。
这种反应让她有些困扰。
汤蘅之摁住那只往她身下探去的手,用失笑的嗓音同她诉说着耳语:“今天怎么蠢蠢欲动的?”
林三愿发出细轻的哼唧声:“不知道,以前不谈恋爱的时候,总觉得败给**是对自我意志力的侵蚀,也不理解这事,怎么从古至今人人都追逐沉溺,现在觉着……”
“现在觉着?”
林三愿在她怀里轻笑:“我想任由你侵蚀。”
在气音收尾的这句话里,汤蘅之心脏打了个盹,很意外她会说这样的话。
林三愿这一辈子,爱欲非无,只是于**沾边的东西她一直都是太过平直的。
食欲,物欲,精神欲,她不会追求太过饱和,一切刚好够用就可以。
可如果对象是汤蘅之的话,她愿意释放全部所有的野心,追逐一辈子,为她而着迷。
在爱情里,有一个词叫占有欲。
而最大的一种占有欲,是希望对方能够违背本能忤逆天性的来爱自己。
这种被爱的对待,叫做特殊性。
汤蘅之给林三愿的情感里,将永远特殊二字贯彻具体。
在感情里,没有谁能够完美的复刻一比一的公平。
但林三愿知道,她喜欢被特殊对待,汤蘅之也是一样的。
她会用最真诚的方式,以**回馈**。
汤蘅之眼睛里闪动微弱的月光,她环臂抱住她:“明天还要早起。”
林三愿觉得今天的她有点小气,她用不知羞的语气说:“现在才九点。”
汤蘅之眼皮颤了颤,很难得没有继续纵着她:“九点,也不早了。”
林三愿用鼻尖蹭她颈间:“那就十分钟,很快的。”
汤蘅之拧拧眉毛。
“谁快?”
这话听着有点不太对。
林三愿差点被口水呛住,气氛忽然就搞笑了起来,忍不住捏捏她的脸蛋:“咱们汤老师还有这方面的自尊心呢?”
汤蘅之好无奈:“你手才刚刚养好。”
和时间早晚无关,林三愿的手,一直都是她的心病。
林三愿眼波闪了闪,咬咬嘴唇:“可以不用手。”
汤蘅之一双含着水色的眼睛意味不明地打量着她,她的耳廓是绯红色的,忽而轻笑起来:“小色猫。”
越来越大胆了。
林三愿却表现得很惊奇:“嗯?现在就一次吧,以前你折腾我的时候有多少次你不记得了?”
说着说着,她也跟着笑了起来:“真要算账的话,到底是谁色啊?”
主要是,她挺难将这个词,联想在清清冷冷的汤蘅之身上。
汤蘅之没回答她的问题,收敛着眼神,拎拎手指,不用力的勾住林三愿脖颈上的红绳项圈,因为是买给猫咪戴的,项圈很细,鲜红的线衬着雪白的肌肤。
红的越红。
白的越白。
让眼前这个人看起来更加的乖软了。
林三愿很会捕捉她的眼神,她轻抿嘴唇:“答卷,及格了?”
汤蘅之轻轻笑起来,好似有一汀月光融进了眼睛里,笑得别具风情:“妄自菲薄。”
“明明是满分。”
林三愿在她的笑容里心脏漏跳一拍。
脖下的铃铛被那只薄长白皙的手指撩拨得伶仃作响,林三愿被撩拨的不是铃铛,而是柔软胸腔下包裹着的那颗心脏。
心乱的时候,林三愿的大脑就喜欢跑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