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怕死还敢招惹他

就在这时,包厢门被猛地踹开,“砰”的一声闷响,打破了包厢里的紧张气氛。

一股强大的压迫感瞬间席卷而来,顾延舟逆光站在门口,周身萦绕着刺骨的寒意,俊美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眼底的冷意几乎要将人冻结。

他目光径直落在安悦苒身上,看到她眼底的倔强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周身的气压又低了几分。

他没有看其他人,一步步走进包厢,气场强大,每一步都像踩在所有人的心尖上,瞬间掌控了整个场面。

堵在门口的那名手下见状,想上前阻拦,却被顾延舟一拳打得弯下了腰,能发出痛苦的闷哼。

安悦苒趁着身边那人注意力不在她身上,突然掏出喷雾朝他脸上一顿猛喷。

“啊!”那人眼睛刺痛,连连后退。

顾延舟一脚踹开他,走到安悦苒身边,伸手将她护在自己身后,动作自然而强势。

他抬眼看向杨利民,语气冰冷刺骨,没有丝毫温度:“杨利民,我的人,你也敢动?”

杨利民被他的气场震慑住,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强装镇定地叼起一支烟,斜乜着顾延舟:“顾总监,这是我和陈总、安设计师之间的事,好像与你无关吧?你这么闯进来,是不是太不给我面子了?”

“面子?”顾延舟嗤笑一声,抬手拿起桌上的那瓶白酒,在手中轻轻晃了晃,随即猛地发力,酒瓶“砰”的一声砸在桌上,碎裂的玻璃四溅,白酒洒了一桌,刺鼻的酒味瞬间弥漫开来。

有个小碎片差点划过杨利民的脸,把他吓得一个哆嗦。

他身边的小蜜捂着脸惊声尖叫。屋子里的人都被吓到了,没有人敢上前。

“你敢逼她喝酒,”顾延舟的声音低沉而危险,目光如寒刃般盯着杨利民,“我会让你后悔今天的决定。”

杨利民定了定神,仗着自己有帮手,想反击,却被一旁的陈勤拉了一把,低声道:“杨总,不能惹。”

杨利民疑惑皱眉,他指了指上方,已有所指。

他脸色一变,终于意识到,自己惹到了不该惹的人。顾延舟的背景,远比他想象的要强大得多。

顾延舟没有再看杨利民和陈勤一眼,转过身,不由分说攥住安悦苒的手腕,语气强硬:“跟我走。”

他力道很大,安悦苒挣扎了一下,没有挣脱,心底又气又恼。气他总是这么强势,恼他又说中了,自己总是在他面前露出这么狼狈的一面。

“顾延舟,你放开我!”她皱着眉,语气带着几分恼意,“我自己能走,不用你管!”

顾延舟没有放开她,反而攥得更紧了,拉着她就往包厢外走,语气冷硬:“不用我管?要不是我及时赶来,你打算怎么办?硬扛着喝了那瓶酒,还是你以为凭你那个喷雾就能解决几个大男人?安悦苒,你能不能长点脑子?”

安悦苒被他拉着,一路小跑,踉踉跄跄,手腕被他攥得有些疼,心底的火气也越来越大:“顾延舟,你要带我去哪里?我再说一遍,我不用你管!“

他凭什么?她丢了项目、奖金泡汤,一肚子憋屈没处发,他倒好,不问缘由就来摆脸色教训她!

顾延舟停下脚步,猛地转过身,反手将她抵在走廊的墙壁上,单手撑在她耳侧,将她牢牢圈在怀里。

俊脸近在咫尺,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脸颊,眼底满是怒意,却又藏着一丝偏执的委屈,声音暗哑:“安悦苒,你就不能乖一点,求我一次有那么难吗?”

安悦苒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心跳瞬间乱了节奏,连呼吸都乱了。她张了张嘴,想说他不可理喻,想说她不需要他的施舍,话到嘴边却只剩喉间的干涩,只能倔强地别过脸,不敢与他对视。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两人急促的呼吸声,暧昧的气氛在空气中弥漫。

就在这时,安悦苒包里的手机尖锐地响起,打破了凝滞的气氛。

她猛然回过神,想起出门前和小雅约好了时间报警的。

她慌忙挣开他的牵制,摸出手机接起,语气带着刚压下的慌乱:“小雅,我没事,别担心。”

挂了电话,她抬眼就瞥见顾延舟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表情,眼神里带着几分不屑。

“我是有准备的,不用顾总监费心。”安悦苒硬着头皮开口,推开他就要走。

顾延舟看她这么没心没肺,刚压下的怒火又燃烧起来。

这么不乖,就该好好惩罚!

他大步上前,再次攥住她的手腕,语气也格外冰冷:”是吗,那就让我看看,你的准备有多大用!“

他不由分说地将她拽向停车场,塞进副驾驶,“砰” 的一声关上车门,自己绕到驾驶座,发动车子时狠狠踩下油门,车身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安悦苒盯着他紧绷的下颌,线条冷硬得没有一丝弧度,心底的火气又冒了出来:“你到底要干什么?”

他没有理会,车速却越来越快,眼看就超过两百了,窗外的风景成了模糊的虚影。

她吓得紧紧抓住安全带,指尖泛白,脸色瞬间褪尽血色,恐惧攥住了她的心脏。

“你疯了,你快停下!会出人命的!”

顾延舟紧抿着唇,一言不发,脚下的油门没有丝毫松开的意思。

“顾延舟!你到底想怎么样?要送死你自己去,别拉着我!”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被车速和恐惧裹挟着,连自己都能听见颤抖。

顾延舟从鼻腔里哼了一声,气息里满是轻蔑。

怕死?怕死还敢招惹他!

车子一路冲出市区,最终在一处滨江岸边猛地刹住,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江风卷着微凉的水汽吹来,拂过两人燥热的肌肤,总算稍稍浇熄了顾延舟眼底的怒火,却依旧没让他有半分缓和,脸上依旧是面无表情的冷硬。

安悦苒心有余悸地瘫在座位上,手还在微微发抖,她悄悄瞥了他一眼,第一次从心底生出真切的恐惧。

他要疯起来,是真的什么都不管不顾啊!如果他知道当年的事,是不是会直接将她抛尸?

那股寒意从背脊窜起,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指尖都泛了凉。

顾延舟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却没有点燃,夹在手里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目光落在窗外翻涌的江面,周身萦绕着化不开的烦躁。

“安悦苒,为什么躲着我?”他的声音打破了车内的寂静,低沉又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安悦苒一怔,下意识摇头否认,眼神躲闪着不敢看他。

“我没有。”

”没有?“他轻嗤了一声,笑意里满是了然的嘲讽,他转过头,目光锐利地锁住她,”没有为什么不要我给的资源?为什么宁愿去求杨利民那个老东西,也不肯找我?“

一连串的追问,戳中了她心底的秘密,安悦苒嗫嚅着,指尖攥紧了衣角,竟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车内再次陷入沉默,只有江风拍打车窗的轻响,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你刚才……那么生气,为什么?”

安悦苒一时冲动问出这个问题,问完她就后悔了。

她到底在问什么?他如果回答因为你,她岂不是尴尬?

本就不打算有过多接触,怎么能再纠缠在一起?

不料顾延舟沉默了,指间的烟被捏得微微变形。

他那么生气,并不只是因为她,更多的是气自己。

气自己明明说好了不管她,看她在没有他的庇护下撞南墙,气自己明明想让她吃点苦头,让她低头求他。

可当看到她被杨利民逼着灌酒,被堵在包厢里无路可退时,他的理智瞬间就崩了,怒火烧得他连思考都做不到,只想冲上去撕碎所有欺负她的人。

凭什么她骗了他可以潇洒离开,他却被困在这段感情里,连报复她都舍不得下手,连看到她受一点委屈都心疼得要命。

呵,他真是疯了!

顾延舟摸出打火机,“叮” 的一声打着,蓝色的火苗在指尖跳动。

“别在这抽烟,我不喜欢烟味。”

他斜睨过去,她眉头微蹙,很嫌弃的模样,偏这话说得这么理直气壮。

真当他还是当年那个事事都宠着她惯着她的男人?

他叼着烟,凑近火苗,却在火苗快要挨近烟头时,忽然熄了火。

他随手将烟和打火机丢回中控区,伸手将她拽了过去,力道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让她的上半身不得不撑在他的腿上,才能勉强保持平衡。

“安悦苒,你觉得我还会像以前一样,对你有求必应,百依百顺?”

“你凭什么敢这么理直气壮地要求我?还是说,你心里根本就没想过和我分开,这些躲躲藏藏,不过是欲擒故纵?”

听到这话,她吓了一跳,她刚才提了什么过分要求了吗?

细想一下,意识到自己刚才顺口说了不喜欢他抽烟的事,真糟糕,让他误会了。

“没有,我没有要求你,只是建议,你别误会。”

“误会?”他低下头,似笑非笑盯着她,近在咫尺的距离,他的目光不由自主落在她唇上。

“是不是误会试一下就知道了。”

说完,也不等她反应,立刻攫住她的双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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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焰复燃
连载中长风秋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