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请问有什么事?”杨怡接起电话,听着有点懒洋洋的,不用问就知道原因,只剩她一个人,而呆着也只能整理材料。
一听声音,站了起来“好的,我马上过来。”丽江的那位银行富豪,怎么会出事呢,等等……
知桐好像就在丽江查银行的流水,我得跟陈永新说下才行,杨怡发了短信就往丽江跑。
房间已经被封锁了,杨怡抬眼,“知桐,就知道你已经到了。”苏知桐点了点头,一贯微笑回应,杨怡也看见了尸体,枪击正中心脏,还没出现尸斑,局部尚有余温,死亡时间不久,而能有来顶楼的资格的人不多,“你有看过来访记录吗?”
“还没,我们可以看看去。”苏知桐正准备去,陈永新来了,“怎么样?”
苏知桐偏头思索“还没有查到什么,但回看记录,从这贷款的人是金社长一家明担保取的。”陈永新不明白为什么凶手要杀丽水区的银行长,却心道这肯定和警署部的案件有关。
“麻烦了”苏知桐摇了摇“没事,我去查下记录。”
接下来要把尸体送去化验间里,而杨怡需要回去,苏知桐则去询问访客记录。
陈永新环顾着这间办公室,这是一个人上来“我爸呢,他怎么死了!”陈永新回身,被晃了一下眼,“请问你是谁。”
“我是顾得乐,我哥是顾莫,我爸怎么死了。”陈永新平静回复“死者胸前有枪伤,好像是被人谋杀的,所以暂且要把前面来访的人都调查一下,请问你前面在哪?”
说到这个,面前的人愣了一会,别扭的说“我昨晚在台球厅打了一夜,后来干脆睡在那里,早上一起来就听说我爸死了。”
“好的,”陈永新还打算安慰时,面前的人却一脸随便,甚至打开了烟盒“诶,警官,要不要来一根?”
“不用了,谢谢。”陈永新有点好奇的询问“死者是你父亲,你怎么这么……呃?”
很自然的点燃了烟火,“因为我压根不在乎他个老东西,他不久前还骂我不务正业,还有我哥前段时间也跟父亲大吵了一架,所以没准该去查查他”吐了一口烟后,吐起苦水。
“我哥其实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也不过是为了家业,才使劲讨好老爹,我们巴不得这老家伙早点死。”
门口传来扭动声,“那是你才这么想,父亲刚刚死,你却说出这种话,可以见得心思不纯,在我看来,家业由我继承是最好的选择,如果交给你,恐怕亏得连本都没有。”顾得乐冲上去揪住了顾莫的衣领“你他妈说什么?我他妈有什么理由去做这种事,也只有像你这么心机深沉的人,我看才嫌疑最大。”
“呵呵,”顾莫没恼,只是借力推开了顾得乐,“如果真是我杀的,你怎么可能还活着?”顾得乐面庞几近扭曲,声音大的吓来“顾莫!!!”
陈永新忙挡着,打圆场“行了行了,如果可以两位都到场了,麻烦请去警局做一下笔录,好吗?”
顾得乐一听这话,巴不得跑的远远的,只是出门前撞了顾莫一下,顾莫果然也没有搭理他,重新整理了一下衣服,“辛苦麻烦你们了,之后的遗产评估和分产,直接联系我就好。”说着,递出了名片。
“没事,这是我们的责任”陈永新只好接下,等人走后,看见桌角好像有什么?
是一款领带,红白相间的,好熟悉。旁边还有散落的地暖遥控。
这时,苏知桐回来了,“查到了,前面有三名来访的人,本来今天预约有四位。”可看着陈永新好像没在听,“怎么了?”
“哦,好的,”又指了指“你看这领带眼熟吗?”苏知桐回想了下,突然想到了什么“这领带好像□□有带过类似的,可是这能说明什么?”
陈永新把地暖遥控取了包封,“恐怕前面的死亡时间并不准确,现在4月天气还算热,哪里用得着地暖?”苏知桐明白了,“人死后尸体会慢慢变冷,直到室温相同,但是如果控制温度,检测应该不太对。”
“对,另外这两样东西,虽然没有沾上血渍,但是我想查查死者生前的联系记录,我有一个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