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第二天两人起了个大早,周怀瑾边打哈欠边出来看到沈寒周自己坐在那儿吃早饭,周怀瑾拉开对面的凳子,吃着自己那份早餐。
周怀瑾边吃边打哈欠:“寒周,学坏了呀,自己偷偷一个人起来吃独食,不叫我是吧?”
沈寒周看了一眼对面的周怀瑾:“你这不自己起来了。”
“那是我察觉到了某个人在这里偷吃。”
吃完后两人把家居服换了,就往矿区那边赶,到的时候刚好是中午,在那里负责对接的人说了几句那个人直接带着两人去找张总了。
几人见面寒暄了几句就直接步入正题。
“张总,这次这批货打算卖多少?”
“你们也是老熟人了,一口价900万A国货币。”
周怀瑾笑着看着张总:“750万。”
张总皱了皱眉,放下茶杯:“这就是你们周家和沈家的诚意?”
沈寒周面带冷意,看了看桌子上放的东西:“张总,平常你的要价最低也不低1000万,这次的这批货只要了900万。”
顿了一下沈寒周又接着道:“这次只要了900万,是这批货质量不够好张总心虚了吗?”沈寒周说这话时,语气淡淡的,却给人一种威压感。
周怀瑾紧接着:“张总是看我们是小辈,好糊弄是吧。”那表情似笑非笑。
对面的人叹了口气:“你们两个,真是一点不输你们父亲,这都被你们看出来了,不过最低800万。”
周怀瑾笑着:“张总,你让我好伤心啊,做过那么多次交易了。”
像张总这样的老狐狸哪里想不到,这两个小鬼打的什么算盘:“800万,能签就签,不能签咱们也不用合作了。”
周怀瑾沈寒周点到为止,简单翻阅了合同就利落的签了。
“那张总,我们就不打扰了,先走了。”
走出去后,周怀瑾趴在沈寒周肩膀上感觉自己要被晒融化了,在那里抱怨:“我真服了,这鬼地方怎么每年都那么热。”
两人快速回到车上,周怀瑾才有觉得自己活过来了,车子在开回去的路上周怀瑾扭头一看又跟上了小尾巴,周怀瑾甚至还有点不愿意相信从沈寒周口袋里掏出了他的眼镜,戴上看了看,还真是。
沈寒周被周怀瑾的动静弄的也往后看了看。
“怎么又有人跟上了,怀瑾,要不你躺我怀里睡会。”
周怀瑾直接果断躺到沈寒周怀里闭上眼睛,毕竟睡着了就不晕了,只不过这一次好像比以往凶险得多,晃的周怀瑾根本睡不着。
沈寒周周怀瑾两人对这边的路还是比较熟悉的,眼看着就要被逼到死路了,沈寒周看着一旁的周怀瑾:“目前我们好像跳车比较保险。”
周怀瑾躺在椅背上:“保镖不是跟着吗?你没带枪吗?”
“有点冒险啊。”
“有什么的,又不是第一次经历,他们这次估计没抢毕竟上次才被我收。”
没过一会,两人果然被逼到了死路,沈寒周和周怀瑾安然的打开车门,下车。”
对面的看两人下来了,也走了下来,周怀瑾笑眯眯的:“几位跟了一路了,有什么目的就直说。”
“小沈老板小周老板,吃相未免太难看了吧,一点也没给我们王老板留。”
沈寒周声音淡淡的带着上位者的威压:“合同都签了,现在来说这些有什么用。”
对面的人语气也冷了下来:“我也不跟你们废话了,合同价加三成卖给我,不然你们那批货能不能出来这是个问题了,不对,你们出不出得去也是个问题。”
周怀瑾依旧笑盈盈的:“出不出得去,这个问题就轮不到王叔担心了吧。”
“反了你了!”那刀疤脸怒喝道,敌人抄起撬棍、矿铲,向两人冲来。
周怀瑾看到这一幕,只觉得烦躁,拿出随身携带的手枪,从天上开了两枪不耐烦:“吵死了,都给我闭嘴几只臭虫还在这叫上了。”
几人同时看向周怀瑾手上的枪顿时愣在原地不敢动,周怀瑾走到那个头头面前。
沈寒周看着周怀瑾走过去,周怀瑾压低声音满脸挑衅,拿着枪拍了拍那人的脸:“敢来劫我们的车,枪、都、不、带、啊。”到后面的时候一字一顿。
周怀瑾假装思索:“还是说,上次被我收的枪,你老大还没给你安排把新的。”语气里充满了挑衅
那人直机一刀刺向周怀瑾,想从周怀瑾手中抢夺枪支,好在周怀瑾反应及时,接躲开,不过也不免被划伤,温润的血珠顺着衣袖透出来,沈寒周脸色骤沉,反应迅速一枪打中了那人的肩胛骨刀应声掉落。
这时候,在暗中的保镖及时冲上来,按住了几人,虽然没过多久,但周怀瑾胳膊被划伤的那一块儿被血浸湿了一大块,沈寒周上前看了看周怀瑾胳膊上的划伤。
周怀瑾,有点无所谓:“小伤有什么的。”
地上的人不甘心的在那喊:“敢动我,你们是不是忘了这里是王老板的地界。”
周怀瑾冷冷地撇过他们,捡起地上那把刀:“都说了,吵死了,让你们安静点,既然学不会,那就全都丢到海里喂鱼吧。”
周怀瑾仔细端详端详就又丢回去了:“我还以为什么好东西呢,下辈子换把好的。”
周怀瑾本来不想让他们到海里面喂鱼了,而是想把他们的四肢一块一块的砍下来,中途要是晕过去了,就给他们弄醒,让他们看着自己的肉被拿去喂狗,最后骨头再磨成粉,撒入大海但是这样太残忍了周怀瑾怕沈寒周看到那么残忍的自己会害怕从而远离自己。
沈寒周接过保镖递过来的医药箱,扯开周怀瑾胳膊上的衣服时看到上面纵横交错4道疤痕,心不由颤了一下,加上这道就5道了。
周怀瑾在那笑着伸胳膊:“干嘛愣着,轻点,我很怕疼的。”
沈寒周眼底翻涌的情绪一闪而过抬头看眼里只剩温柔与心疼周怀瑾:“怕疼还那么冒险。“
那个被摁着的人像条鱼一样在那里扑腾大喊:“现在是法治社会,你们现在的行为是犯法的,你们杀人要偿命的。”
沈寒周面色阴沉,冷冷的撇向那人:“法制社会,是你们先不用法律的方式来解决的。”声音低沉,却不失气场。
沈寒周冷声吩咐保镖做干净点,几人听到后,面色苍白知道自己这事是真的要完了,就不应该听信王老板的话,王老板这是纯纯把他们送来当炮灰的。
两人回到车上周怀瑾过去搂着沈寒周的胳膊:“我错了嘛,寒周别生气以后不这样了。
沈寒周扭过头去:“先去医院打完破伤风再跟我说。”
周怀瑾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沈寒周:“不想去,让叶医生来一下不就行了。”
周怀瑾可怜巴巴的盯着沈寒周摇了摇他的胳膊:“寒周,别生气了。”
沈寒周还是叹了口气没办法,他最受不了这样的周怀瑾:“说说你之前那些疤痕怎么弄的,我就原谅你。”
周怀瑾迟疑了片刻:“自己划的。”
“你不是怕疼吗?”
“嗯。”
沈寒周本来想问你怕疼,为什么还要划?身上还有没有别的。但是想了想,还是决定不问了。
周怀瑾看着沈寒周欲言又止大概猜到这人在想什么:“我心情不好的时候没控制住嘛,不过今天过后估计又加一道。”
沈寒周抱住周怀瑾:“那答应我,以后心情不好的时候来找我不要伤害自己了,好不好。”
周怀瑾愣住了,回抱住沈寒周:“好。”
回去后,沈寒周已经提前把叶医生叫来了,叶医生,给周怀瑾打完破伤风疫苗以后,周怀瑾就说困,要回卧室睡觉了。
到了晚上沈寒周还是按照平常的时间点去叫周怀瑾起来,结果伸手一摸温度不对,肯定是发烧了,沈寒周准备去拿体温针量一下的时候周怀瑾抓住了他的手。
在梦里呢喃:“不…不要走,陪我一下好吗?”
“怀瑾乖,我去拿体温针,我们量一下体温好不好?”沈寒周无奈,只能用哄小孩的语气对周怀瑾哄道。
周怀瑾死死抱着,就是不撒手:“不要。”
沈寒周无奈只能再次给叶医生打了个电话,叫叶医生赶过来一趟,叶医生,到了以后周怀瑾还是死死的不撒手,沈寒周一往外扯自己的胳膊周怀瑾就在那哼唧,无奈沈寒周只能把大门密码告诉了叶医生。
叶医生进来后,看到两人拿出体温计给周怀瑾夹上,冰凉的触感刚接触到,周怀瑾还哼唧了一声。
叶医生不禁扑哧一声笑出声:“寒周怀境还是和小时候一样,一生病就那么黏你。”
过了一会儿,叶医生拿出体温针看了看:“果然发烧了,应该不是伤口发炎,这样子吧,我给你们开点退烧药。”
沈寒周有些不好意思在看着叶医生:“可以,麻烦叶医生倒杯温水吗?怀瑾不让我走。”
叶医生笑了一下:“哎,小事,等我一下啊。”
说完以后叶医生去客厅倒了杯温水,留下了几盒药就走了,沈寒周轻轻拍醒了周怀瑾,沈寒周温声开口:“怀瑾吃药了,你发烧了。”
周怀瑾迷迷糊糊的,感觉脑袋里面像灌满了水泥一样,重重的:“不要。”声音里带着重重的鼻音。
沈寒周哄着周怀瑾:“怀瑾乖,吃药好不好。”
“不要,除非你陪我一起睡。”像是撒娇似的,果然,人在发烧时脑子迷糊就容易干出来一些平时不会干的事,周怀瑾只觉得身边的人人身上凉凉的,就想把他留下来陪着自己。
“好,那怀瑾乖乖吃药好不好。”
“嗯。”周怀瑾接过后两粒药以后顺着水直接吞了下去,抱着沈寒周的胳膊:“吃完了,陪我一起睡。”
沈寒周看着这样的周怀瑾,掀开了被子的一角,躺在周怀瑾身边,周怀瑾则是不老实一直往沈寒周怀里拱。
周怀瑾嘴里小声呢喃:“要…抱。”
沈寒周抱住周怀瑾小声嘀咕:“你还真是像小时候一样。”沈寒周在心里想,还真是像小时候一样依赖他,真好啊。
到了半夜沈寒周看,周怀瑾已经彻底睡死了过去拿了个枕头给周怀瑾抱着,去洗了个澡顺便带了湿毛巾回来,给周怀瑾擦了擦脸,中途周怀瑾一直乱动,一直哼唧。
弄好后沈寒周洗了洗毛巾,回去把枕头拿开,重新抱着周怀瑾睡,周怀瑾还在他怀里蹭了蹭。
第二天沈寒周起来第一件事情就是摸了摸周怀瑾的额头,发现对方额头还烫着就在考虑要不要先回国,毕竟他们家在这没有私人医院,进这里的医院,就有消息暴露的风险,到时候来找事的人多了去了。
周怀瑾好似察觉到身边的人动了似的,直接紧紧抱住沈寒周的腰,在他怀里蹭了蹭。
周怀瑾的声音沙哑,小声的呢喃:“不要走好吗?”
沈寒周轻轻摸了摸周怀瑾的头:“怀瑾,我们今天回国好不好,这里的医院不方便。”
周怀瑾在沈寒周怀里点了点头,要忍着难受爬起来收拾行李,沈寒周见状连忙把人拉了回来:“东西我帮你收,先躺着好了,我叫你。”
因为实在难受周怀瑾立刻又躺了回去,沈寒周看了看当天的机票,刚好还剩两张,买完后沈寒周简单收拾收拾行李,叫保镖上来把行李拿下去送去托运,自己则是把周怀瑾公主抱下去。
到了机场,沈寒周扶着周怀瑾过了安检,上了飞机后周怀瑾就立马趴在沈寒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