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云雅内心窃喜:本还想着怎么装成月蒙混过关。
但是她还是有点怕。
肖云柳这人诡计多端的,不会是假装认错了吧?
于是没有直接答应而是推辞着说:“月姐姐还要替你皇姐上班。”
“没事,月姐姐可以让顾小姐带班吗~我替您写信给她。”
不用上班还顺当见了肖云柳,岂不两全其美。
这么想着肖云雅也就同意了。
借着玉佩看着这一幕的月差点没笑疯了。
她甚至在怀疑肖云雅是不是在装傻,肖云柳明显就看出了她是谁。
事实证明,肖云雅还真不是傻。
肖云柳将她带进了公主府,给她上了盏茶。
直到这时候,肖云雅依旧没有放下戒心,没有轻易动那盏茶。
肖云柳但也没催,只这么坐在对面。
满院的白蔷薇参着几朵桔梗花,开得异常灿烂。
肖云柳看着,默然开了口:“月姐姐,为什么皇姐不愿意见我呢?为什么她不见我呢?”
肖云柳知道面前这人是肖云雅,所以她问了,她问为什么对方不见她。
肖云雅看着,没说话,眼底映着她们二人都看不透的悲哀。
这抹悲哀早早被月捕捉到了,这时她在另一头也沉默了。
“可能是她……”肖云雅开口了,话未说完又归于沉默,她也没有答案。
她更没有承认。
“可能,是她接受不了吧!”肖云柳补完了她未说完的话,“我理解的。”
说着,垂下眸细细摸着腰间的红莲玉佩,当时月送了她们一组,她拿了红的那个,因为肖云雅喜欢白色。
真是好一个温婉知性的美人。
肖云雅更没话说了。
好在这时肖云柳看她尴尬,连忙开口换话题:“我真是,怎么说到这个了。月姐姐如今姜监正被关了,我们应怎么办。”
肖云柳说这话时是真的在思考解决方案。
曲折已经没用了,月又不可能真的搞出来什么天灾**这事真的复杂。
月在另一边又恢复了怡然自得的模样,她自然能处理,就挺好奇,肖云雅要怎么说。
“我定不会弄出什么幺蛾子出来,二公主姑且放心。”肖云雅肯定只能含糊其辞啊,她又不是月,她怎么知道要怎么办?
肖云柳装出一副放心的样子道:“那我就放心了,我相信您定能处理好的。”
反正她把肖云雅叫过来的目的也不是真的商讨什么。
“诶,我去拿个东西,还劳烦月姐姐帮我递给皇姐。”
肖云雅点了头。
她没注意到肖云柳回头时露出的笑容。
肖云雅在肖云柳走后第一时间就将身上的银针取出来,试了试那盏茶水。
没毒,闻了闻茶香,没有怪味,作为一个热爱茶饮的人她没忍住,习惯性用盖子翻了翻茶水。
一饮而下。
躲在暗处的肖云柳隐晦的笑了。
又躲了一会她才走出来,手里拿着早备好的茶叶。
“我皇姐平日里最喜饮茶,这些是我送给她的。记得一定要给她啊!
“月姐姐,您先走吧!我送送?”
说着就自觉的引着。一点不给肖云雅拒绝的机会。
肖云雅就这么被引着走着,越走越不对劲。
这一路上根本没有一个下人。
像是早就被开遣了似的。
肖云雅心里有些慌了。
她没来由觉得这烈日烤的好热,热的她甚至使不上劲儿,感觉浑身发软,神智也有些不清了。
她有些看不清眼前东西了,只模模糊糊地低喃了一声:“热。”
下一秒,她感觉自己的肩膀被一只手揽住了,悬空的感觉袭来,她的膝弯也被手架了起来。
那双手抱着她,稳稳的,朝着来时的方向走。
兴许是被这药物所影响吧。她用脸轻轻地蹭了蹭手的主人。
肖云柳轻轻地笑了,跟平时那样温婉。
玉佩里,穿出肖云雅暗号警告的声音:“二公主想干什么?”肖云柳直接在白莲和红莲玉佩上各贴了一张类似符纸的东西。
月那头忽然看不见了,她有些恼,眼中淡蓝色光一闪。
然后瞬间移动到了地窖门口。
月:“……”虽然但是为什么出不去。
她碰了一下地窖门,暗暗感知,发现这个地方被一个类似符纸的东西封住了。
“妈的”月骂了一声,肖云柳这个狗东西想趁她现在法力弱困住她。
这种东西能困住她,笑话。
她之前刻意选了一处门有一点小缝隙的地方。
她把那盘葡萄中的一颗弄了过来,嗅了嗅,可以,还没完全染上这里的阴冷气。
她将那颗葡萄染上一丝她的法气,从缝隙推了出去。
正好卡在缝隙中。
月以那颗葡萄为媒介,连接了外边,下一秒,她眼里紫金色的光一闪,人消失了。
另一边肖云柳抱着人,径直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她轻轻把人放在塌上。
她是个文人,没什么力气,抱着个近5尺的大活人几乎耗尽了力气,她依在床边,喘着气。
她看向塌上的人,肖云雅的眼睛闭着,那张有棱有角的脸上泛起一片殷红,嘴里哼哼地呢喃着什么。
朝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那枚白莲玉佩上贴着符纸。
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她的手轻抚过对方的脸颊滚烫。
她叹了口气,用手轻轻拨开她身上那身厚重的朝服,尽量不碰到对方。
随后又从身上翻出一个小匣子,从里面取出一粒极小的丹药,塞进对方嘴里。
她在配药方面是个天才,基本上只要世间有过的药物,她都能给配出来,以至于今天的一切虽然在意料之外,却也在情理之中。
她不知从哪摸出一颗清凉丸,也塞了到那人嘴里。
月早就到了,她看得有些懵逼,这人下□□然后就这么把人扔床上自己在一边干看着是在干什么?
肖云柳似是能看见她的疑惑一般,轻声开了口:“月姐姐来了却不显形,是想让我干些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