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天气晴朗,碧空万里,是个不错的日子。
我提着行李,告别已经待了五年之久的M国,踏上了回往祖国的路程。
飞机渐渐进入平稳飞行状态,看着飞过的光景逐渐消失不见,本就近乡情怯的我,愈发心绪不宁起来。
机舱里时不时响起各色闲聊细语声,让我开始昏昏欲睡起来。
最后无可避免被卷入回忆的浪潮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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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和萧明月妈妈大学时是闺蜜,还没结婚的时候就已经约定好,要给以后两人第一个孩子定娃娃亲。
没想到后来她们同时结婚又同时怀孕。
听我妈说,那时候她天天揣着肚子和萧妈妈从早上腻到天黑。
我爸很爱我妈,对我妈整日往外跑有些小情绪的同时,也难免担心,便决定搬家住到了萧妈妈家隔壁。
我妈还说,去医院照b超时医生隐隐透露我是个男孩子。
于是出医院回家的路上,就和萧妈妈一拍即合,我和萧明月的亲事就定下了。
只是没想到几个月后瓜熟蒂落,我竟然是个缺把的。
两个女娃娃怎么定娃娃亲?
后来她们都默契地没再提过这事,这门亲事也就吹了。
每每说到这,我妈都会恨铁不成钢地瞪我一眼。
小时候收到这个眼神,我也就撇嘴梗着脖子默默挪开。
长大后我的脑子里就会自动浮现出萧明月冰山的脸御姐的身,然后心想,也不是不行。
但是我不敢说,要是神女有梦而湘女无心,那可不毁了她嘛。
话说回来,我妈跟我爸两个都是缺心眼的玩意儿。
卸货没多久,她俩隔三差五就出去旅个游,不是国内就是国外。
所以从小到大,我串的最多的门就是隔壁萧明月家,要么短则两三天,要么长则一两个月。
五岁之前的事我记不大清了,不过萧妈妈每次回忆起来,都笑得乐不可支。
用她的原话来说,我大概天生就是来给萧明月当祖宗的。
听了亿遍的我试图盘复六岁之前的英雄事迹,大概如下(仅供参考,其真实性有待考究):
我第一次被寄养在萧妈妈家时,还未满周岁,才刚会爬,却又灵活的很。
萧妈妈经常一个转身的功夫,原本在萧明月嘴里的奶瓶就到了我嘴里。
强盗我啊,嘬得那叫一个满足,而受害者圆溜溜的眼睛静静地看着我,不哭也不闹。
后来不知道是不是被抢的次数多了,她居然还会主动把奶瓶献给我。
(唉,我怪不好意思的o>_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