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彭”接连几声的礼炮响起,彩色的丝带落在了温思知白色的西装上。温思知看着走向他的祁寒轻,舒缓的音乐在耳边响起。
“生日快乐,宝贝。可愿与我共舞一曲。”祁寒轻微笑着伸出手。
祁寒轻穿着与温思知颜色一样的西装,模特一样的身材,优雅的动作充满自信和魅力。
“我愿意”温思知笑着把手放在了面前的手上。
安静的氛围中瞬间响起了欢呼的声音。
祁寒轻邀请了了许多的人,有大学同学和现在一起工作的,他和温思知都认识的人。
祁寒轻温柔的牵着温思知的手走到了酒吧的正中间,杨芜在旁边放起了早已经准备好的音乐。
温思知和祁寒轻深情的注视着对方,脚下翩翩起舞。
温思知听着音乐,看着面前的人,仿佛如大学毕业那天的晚会一样,他们在人群中跳着舞,只是意境不同了而已。
一曲舞毕,旁边舞动的人也停了下来。
祁寒轻在灯光的注射下松开握着的手,向后退了半步单膝向前面的人跪了下去,旁边的人看见祁寒轻的动作纷纷围了过来,他们见证了他们之间的爱情,知道他们到这一步的不易,周围响起了欢呼的声音。
祁寒轻伸手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一个白色的盒子,他小心的打开,抬头望着面前的人,他的光明,他的救赎,他的爱人。
“思知,今天是你24岁生日,我想了很久,我们到现在已经快10年了,我们结婚可好。”
“温思知,你愿意吗?”祁寒轻用郑重而坚决的声音说道。
“我愿意”温思知用激动而兴奋的声音回答着面前的人。
温思知看着面前的人,是他在很久以前就认定的人,陪伴一生的人。
酒吧里充满了各种祝福的声音,都是热烈而真挚的。
祁寒轻快速的把手中的戒指给温思知戴上,在欢笑声中起身紧紧拥抱着面前的人。
“今天,各位随便喝。”祁寒轻兴奋的大声说道。
又是一阵欢呼声。
温思知是今晚的主角,自然少不了有人前来灌酒,温思知开始已经喝了几杯酒,已经有点醉了,祁寒轻虽然也在被人灌酒,但还好。祁寒轻看着旁边红了的脸,便伸手接过递向温思知面前的一杯酒。
“唉,唉,这就挡上了。”于晏看见祁寒轻的动作调笑着说道。
“对啊”
“这就挡上了”
祁寒轻看着他们起哄的语气,无奈的笑着说道“当然要护好了”
温思知和祁寒轻在和他们喝了一圈后,分了蛋糕,祁寒轻向旁边的杨芜说了几句话,便拉着温思知向酒吧后面的楼梯走去。
“思知,你知道吗?我期待这一天已经很久了,前几天我想着我们的未来,我还做了一个梦,我们结了婚,我们一直一直在一起。”祁寒轻牵着温思知的手缓慢而温柔的说着。
“我们一直在一起,我们不是说好的嘛!温思知用力握了握手,笑着说道。
他们走到了二楼的阳台的拦杆旁边,初见的规模不算大,二楼只有四坐在墙的旁边,上面是延伸出来的玻璃可以挡雨,恰到好处,拦杆离桌子差不多两米。
温思知向右边望去,他来过初见,他知道这里有一架钢琴,温思知拉着祁寒轻向右边走去,钢琴放在一个二阶高的圆台上面,玻璃围成的小房间,里面只有一架钢琴和挂在房间内测丝绸般的白纱。
温思知走上前把玻璃门向两侧推开,为了观赏,玻璃门可以开到全部的一半。温思知走到钢琴面前,打开琴键盖子,坐在椅子上,他抬头看着站在门口的人,祁寒轻微笑着坐在了台阶下的椅子上。
温思知修长的手指在黑白键不断的舞动着,乐曲悠扬婉转。
祁寒轻在旁边温柔注视着面前的人,他感觉不明的情愫涌上心头。他记得思知告诉过他,音乐是世间最直接表达感情的方法,音乐犹如伙伴一样,不会让人感动孤独。
祁寒轻紧紧盯着面前的人的每一个动作,直到停止。
温思知起身走到祁寒轻面前在他面前跪了下来,从手里举起一个东西。
“祁寒轻,可愿做我唯一永远的倾听者,不论何时。”温思知深情的说道。
“那你要做我唯一永远的弹奏者”祁寒轻笑着答道。
“好,唯一永远”温思知把戒指给面前的人戴上。
他们十指相扣,戒指在月光的照耀下如此的璀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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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嘀,嘀,嘀~~~~~~~~”震耳欲聋的一辆装满钢筋的大货车从黑色车辆的右边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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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里有两人…………”
“失血……”
“快……”
“已确认死……”
嘈杂的声音传到祁寒轻的脑中,他却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在绝望的挣扎中陷入了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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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日后
一个身穿黑色长大衣的男人站在一坐墓碑面前久久未动,墓碑上贴着一张清秀男孩子的照片,笑的是那么无忧无虑。墓碑前放着许多黄色和白色的菊花,但最显眼的是在这些花中放着一枝梅花,开得正盛,红得如鲜血一般的美。
男人一直站着,不知道他站了多久。
夕阳西下,像是昭示着这个男人的痛苦一般。
“思知,为什么”祁寒轻以前从未觉得如此孤寂,眼泪浸满了眼眶,他的声音低颤着。
祁寒轻的泪水不自觉的流淌下来,他的胸口很难受,却不知道该怎么办?
祁寒轻静默着站了许久,他缓慢的蹲下身,伸手摘了一朵梅花,放在了胸口的口袋里,他伸手轻柔的抚摸着眼前的照片。
“思知,我们回家。”祁寒轻忧伤而温柔的说着,起身向右边走去,打车回到了家。
祁寒轻自己也不知道这几天是怎么过来的,那一天明明一切是如此美好,他不明白为什么老天如此的不公。
祁寒轻醒来的时候已经过了三天,身体多处受伤,没有生命危险,想起货车过来的那一瞬间,祁寒轻想着如果他坐在右边,会不会有一个不一样的结局?他竟然看着货车上的钢筋,从右边的车窗里进入,而他却无能为力。
祁寒轻回到家后,坐在床边,抱着双膝把头放在上面,眼睛痴痴的望着柜台上的照片,房间里一片漆黑,没有了往日的模样。
“思知,我想你了”祁寒轻悲伤的说着,眼泪从眼角不停的滑落,流入发际,不知坐了多久,天空泛白,祁寒轻的眼睛依旧望着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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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后
“思知,我去了我们曾经约定好的地方,种了梅花树,但是我没有养活,思知,我真的没有力气了”祁寒轻强忍着伤心,想用轻快的语气说话,说到最后却是溃不成军。
“思知,杨芜他们当初安慰了我许多话,他们说时间久了就好,可是我觉得时间是我加深对你思念的催化剂,我当初想过来陪你,我都准备好了,是他们发现了,把我拦了下来,明明那时候是不可能有人的。”
“思知”祁寒轻只能痛苦的说着,他感觉心里无比难受,却只能用这种方式来诉说,而他却感觉更加悲痛。
第二年
祁寒轻把他和温思知约定过的地方去了,给他带了梅花。
祁寒轻回到了他曾经和温思知住过的小屋,一切仿佛从未变过一般,只是房间里多了一架钢琴。祁寒轻走上前拉下了盖在上面的白布,一架白色崭新的钢琴。
“思知,你我不是约定好了吗?”祁寒轻在钢琴面前的椅子上坐下,扶在钢琴上低声说道。
窗外的银杏树不知何时已枯萎。
“梅花枝头意寒轻,入骨相思知不知?”